想起那一日魔煞的冥頑不化,最終拖得他和冷心妍兩人的身體都落下病根,風千思的臉色如罩冰霜。(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他問小喜子:“這件事情還有多少人知道?”
“……奴纔不清楚。”
小喜子惴惴不安,也不知道這些日子他說的那些不經大腦的話被多少人聽了去。
同時,他也擔心着冷心妍真的會給大家帶來災難。
“主子,奴才冒死說一句您不愛聽的話,皇後孃娘留不得!”
“小喜子!”
風千思的語調同他的臉色一樣冰寒。
即使知道大家都是爲了他好,他也不允許誰說冷心妍的壞話,誰都不能!
冷芒從他的厲眸中迸射而出,大有一種小喜子再敢胡說就滅了他的意思。網
小喜子心懼,低垂着頭不敢再多說一句。
“小喜子,朕是你自小看着長大的,朕的脾氣你知道,在這裏,朕再提醒你一句,只要有朕在,誰也起不了大亂子,就算是皇後體內封印了惡魔,那也不是朕的對手,你只管放寬心調養好自己的情緒,他日若是再讓朕聽到什麼不利於皇後的流言,朕唯你是問!”
“……是!”
……
和順宮,凝神打坐的冷心妍忽然皺起眉頭。
那些魔獸又暴動了!
明明魔獸森林距離她所在的和順宮有百裏遠,可她依然可以清晰地聽得清楚,那至少有上百種魔獸在對月嘶吼。
從那亢奮的叫聲不難聽出,他們都很興奮。
怎麼回事?
剛開始的時候,冷心妍以爲是體內的魔煞在作祟,於是試着在靈魂空間中尋找那一縷黑煙。
然而,自從那一日她重度暈厥過後,魔煞彷彿從她的靈魂空間中被徹底打碎了一樣,就連他的邪魔之氣也飄渺得難以察覺。
“魔煞,是不是你在搞鬼?”她試着與他溝通。
但,回應她的是漫長的沉默。
那個總喜歡伺機而動的壞傢伙像是睡着了,一聲不響。
冷心妍聯繫不上她,卻聽得魔獸森林中的嘶吼聲一浪高過一浪。
老天,他們該不會真的在謀劃着衝出魔獸森林?
突然竄上心頭的猜測讓冷心妍的面色變得凝重起來。
她翻身下榻,打開門想要出去一探究竟,卻見得斑鳩縮在門口,糾結徘徊。
“斑鳩,你怎麼在這兒?”
冷心妍看着她,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斑鳩抬起頭來,見是冷心妍,撲通一下子跪到地上,語調慌亂:“娘娘,大事不好了!”
“你起來說話。”
冷心妍轉身回了寢殿,聽得斑鳩攪着手指頭,恐慌地站在身旁說:“娘娘,武百官連夜上奏,奏請皇上廢后!”
“理由呢?”
“理由……理由就是您的臉……”
斑鳩抬着發顫的手,小心翼翼地指了一下冷心妍臉上的六芒星胎記。
她不安地說:“奴婢也是聽得乾坤宮中的小公公說的,他說這會兒攝政王正在請奏皇上,怕是真要犧牲娘娘來平息外頭的流言了。”
“荒謬,本宮的臉礙着他們什麼事了?他們想要將本宮拉下馬也得用一個說得過去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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