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接住羅道拋來之物,南王心裏頓時一震:這股力道絕非尋常元嬰期修士所有,若不是羅道手下留情,光是這拋出物件的力道便足以瞬時將一名假嬰期修士秒殺!
“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修爲境界?離開秦國的時候,他最多是假丹期修士,這才百年而已,難道他已經是元嬰期中段境界不成?”
心裏思索着,南王妖豔的臉上終於有了幾分凝重之色。
接着將羅道送來的東西打開,她的臉上又是一陣身前變化。
這種神情,有痛苦,有懷念,有怨毒,也有冰寒的殺機。
因爲在她手裏,一塊並肩王之妻趙悅兒曾經留下的趙國絲巾靜靜地隨風翻飛着。
這塊絲巾一方有着趙悅兒書寫的“仇”字,但在另外一面,卻是她後來以自己的鮮血寫出了最後一個字“悔”!
同時,絲巾之上羅道以自己的神識烙印上了當年他所知道的一切真相,包括並肩王對於趙悅兒的呵護,以及答應送趙悅兒返回趙國的承諾。
還有趙悅兒被趙雪兒蠱惑之後暗中通敵,背叛了秦國修士的一切!其中,趙悅兒甚至於暗中將郡主的馬場當作了趙國等三國聯軍的“挪移陣”之地,以及暗中破壞了秦國帝都大夏城的傳送陣的事情。
當年羅道親眼所見或者沒有望到的一幕幕畫面都被他的神通重現出來
此刻南王以神識閱讀着這一切,很快便柳眉皺起:“這不可能姐姐不會說出‘悔’字。她不會因爲誅殺並肩王等人而後悔!她是我們趙國的驕傲,她是被逼才嫁給並肩王的,是並肩王害死了她!”
在她的腦海當中,趙悅兒在並肩王府最後的落淚伴隨着一滴滴的鮮血。逐漸融入到了亭閣之下的潺潺流水當中。
“誰是落花?誰是流水?並肩王月兒嫁給你,不悔!但是月兒現在悔了!因爲月兒,背叛了你!”
這句話,宛如趙悅兒站在了南王趙雪兒眼前,流着血淚一字一句地說出。同時,在南王的腦海中,趙悅兒有了嘆息:“妹妹我們,都錯了!”
“不不可能!”
“我們沒有錯!姐姐是聯姻的棋子。她沒有幸福,而你們秦國恃強凌弱,纔是罪魁禍首!”
一陣猙獰之後,南王一把將絲巾握緊。望着大廳內所有將官,嬌聲怒喝:“你們還不動手?給本王殺死他們!”
得到命令,先前因爲羅道輕而易舉便化解了一道劍氣而有些震驚的將官們才猛醒過來,望着羅道一起轟出。
頓時,大廳內一道道的劍氣剛烈無比。帶着閃電般的速度,向着羅道斬來!
“今天是義母的忌日!你們便是祭品!”望着這一道道的劍氣,羅道雙瞳瞬間變得血紅,緊接着只見他額頭上一道血色直衝而出。立時幻化成爲了一柄鋒利長劍。
此劍正是仙羽劍,才一出現。那些半空中的劍氣彷彿感受到了劍之天威一般,竟是立時崩潰。消失殆盡。
與此同時,仙羽劍內滔天的煞氣也化作了萬千劍光,向着大廳內籠罩而去。
“噗噗”聲中,大廳內一陣血腥瀰漫。
“這這是一息時間滅殺了全部人全部人!”一息之後,程科身軀顫抖地望着眼前血腥場面,靈魂振顫。
此時此刻,除了南王之外,他便是大廳中南王府內唯一剩下的活人了。,
“羅道,你到底是什麼境界?”
因爲振顫,南王胸口上下起伏大口喘息着,問道:“難道傳言是真的,你已經成爲了祖妖?”
“你知道這一切又有何用?”冷冷回答着,羅道轉身向外走去:“你的姐姐,在等你!”
話語落,不等南王和程科掙扎,兩道神識立時從羅蝶和郡主身上爆出,將他們凌空束縛起來。
數息後,羅道等人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南王府一處庭院當中。
這裏的小橋流水依舊,這裏的水聲潺潺依舊,這裏的亭子中,當年有過一名王妃再次香消玉殞!
被羅蝶束縛着,南王緩緩落到了當年王妃自絕時所在的亭子當中。
“我給你機會,自我了斷吧!”望着她,羅道冰冷開口。
“羅道你知道我的身份是什麼嗎?”聽到這句話,南王嬌媚的容顏有了滔天的絕望和惶恐,急急喊道:“本王是趙國南王,更是趙國仙盟使者,你若是殺我,那就代表了妖宗大陸對我仙盟大陸宣戰,之後的一切代價,你承擔得起嗎?”
“宣戰?”微微一笑,羅道決絕說道:“在我心裏,仙盟已經沒有存在下去的需要了!而你,也已經沒有活下去的理由了!”
接着一指伸出,羅道對準了南王眉心處:“無數秦國修士,無數御林軍將士,還有王妃趙悅兒,在下面等你!”
話語落,一縷紫色劍氣破空而過
風景如畫的庭院當中,百年之後又有一名絕色女子香消玉殞!
望着南王眉心處的鮮血輕輕墜入溪水當中,羅道深吸口氣之後轉身向外走去。
在他身後,程科靈魂顫抖無比,突然爆發出了極限的修爲實力稍稍掙開了郡主的束縛,接着雙膝跪地:“小義王饒命啊!屬下當年也只是爲了活下來罷了,小義王饒命啊!”
聽着,羅道稍稍停下腳步,但頭也不回地說道:“你還不用死!因爲御林軍和義父的忌日還在數日之後!而且處決你的人,不是我!”
“哼!”見他先前掙脫了郡主的束縛,羅蝶隨即冷哼一聲向着程科一劍斬來,兩道鋒利劍光之後,這名在百多年中鎮壓秦國剩餘修士時最爲賣力的屠夫,雙手掉落在地!
緩步走出曾經熟悉無比的南王府邸,羅道站在硃紅大門外仰天長嘆:百年時間,物是人非!如此滄桑轉變,叫他心裏也有了幾分疲累的感覺。
“小義王!”
這時,一道道驚鴻忽然從不同方向破空而來,眨眼之後更有數以百計看似修爲僅僅是築基期境界的修士也從街道兩邊向着這邊衝來。
望着這些一共不過百多人的人羣,羅道雙眼猛地睜圓。
“小義王,你可還記得我們黃山宗?”
“小義王你終於回來了,地壇宗無機子拜見我王!”
“小義王唐家唐少琪拜見小義王!”
此刻這一百多人不管是修爲稍好而破空而來的,或者是因爲各種顧忌以及修爲不濟而只能一路奔跑而來的,已然全部整齊地單膝跪在了羅道身前的王府大門之外。
“你你是唐通天前輩的玄孫唐少琪?”望着其中一人,羅道雙眉微微顫抖。
“我是啊!小義王爺爺死後,我父親也被程科所殺,但是他臨死之前一直不住地叮囑我等,要我等等待小義王的迴歸今天,我們終於等到小義王了!小義王啊”,
回答着,這名三十多歲的年輕男子竟是當着所有人的面痛哭起來,淚水不住滑落。
“你們是黃山宗和地壇總的弟子?”又望向其他人,羅道問道。
“小義王,我等便是黃山宗和地壇總最後的修士了!”回答着,一名七十多歲的老者同樣雙眼含淚:“小義王你回來了!回來得好啊要是再晚幾天,估計‘義永軍’的兄弟們就都要慘死在五營城內了!”
“什麼五營城?什麼義永軍?”聞言,羅道沉沉追問。
“就是他!”被他追問,此刻一名十幾歲年紀,看上去只有練氣期四層境界的少年修士猛然站起,一指羅道身後的程科,說道:“義永軍就是小義王永遠的軍隊,是爲了救助秦國剩餘百姓以及掙扎無助的修士們,也是爲了在暗中對抗趙國的統治而成裏的軍隊,但是程科這個走狗卻四處抓捕義永軍,好多叔叔伯伯都被他抓住了,送到了五營城去處決!”
“正是如此啊小義王!”等那少年說完,老者接着急急說道:“我們曾經在某處山谷中建造了一個隱祕的據點,但被程科攻破之後屠殺了內裏大半修士,剩餘的老弱婦孺,也都被他關入了五營城中,還有三天還有三天他們就要殺死這些被抓的老弱婦孺和義永軍的兄弟姐妹了!”
義永軍
小義王永遠的軍隊!
聽到這些人的回答,羅道心裏一陣鮮血翻湧,炙熱而瘋狂!
在這裏,原來還有這麼多忠於秦國,忠於並肩王和自己的兄弟姐妹!原來還有一支小義王永遠的軍隊!
腦海中,羅道可以想象這支軍隊和他們照顧的老弱婦孺是如何在亂世中艱難求生的,也已經知道了爲什麼這麼多被趙國視爲必殺的叛逆份子居然出現在了南城當中!
原來他們,是在算計如何救出自己的兄弟姐妹!
想到這一切,羅道齜牙說道:“我要你們親手去救出你們關心着的人,我要你們親手將五營城毀滅!”
話語落,只見他身上暴起了一股驚世駭俗的紫色威勢,將這些修爲高低不等的上百修士全部捲起,向着五營城方向破空而去!(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