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芭蕉類植物遍地,濃密的樹林遮住了陽光照成了成片的陰影,有幾處破落的房子,看樣子很久沒有人住了,荒廢的村子旁邊有一條清清的小河,當然了,有水纔會有人住嘛,在小河的旁邊,現在正冒着一股黑煙,這煙是從一口燒的發黑的鋁合金鐵盆中發出來的,鐵盆中黑乎乎的東西正在沸騰,裏面只有模糊不清的器官......
他在煉油,鐵盆的旁邊,一個乾瘦又滿身青色紋身的男人,在有條不絮的往鍋架下面添柴......一個臉色慘白的長髮青年膽怯的從他身後走來......
“鬼王嚴,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話還沒說完,就被兩個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架走了,這兩個黑色衣服的人就是鬼王嚴的弟子。
鬼王嚴沒有感情的轉過頭,用冰冷沒有一絲暖氣的聲音說道:“我放過你,誰放過我?”
從龍普松的地下室走出來,我看到花正在隨身攜帶的上網本上寫着什麼。
“在寫什麼?”我好奇的問道,正在專注眼前事物的花被我嚇了一跳,蓋上上網本不停的拍着胸口說道。
“嚇死我了你,我在寫關於鬼王嚴的文案”
“寫這些做什麼?”
“這次臺長已經點名說了要鬼王嚴的文章”
“你這不是自己編的嗎?”我說。
“這你就不懂了吧,對於國內的觀衆來說,越獵奇的內容他們就越喜歡,他們纔不在乎你是不是編的,而且我們不可能真的去拜訪鬼王嚴吧”花耐心的說道。
“爲什麼不能真的去拜訪?”
“你當鬼王嚴和龍普松一樣是高僧啊,他可是個邪乎的人,害人不要理由的,聽說他年輕的時候本來就已經死了,但是又把靈魂賣給了魔鬼才活到現在,代價就是爲魔鬼辦事,所以一般去拜訪他的人,十個有七個都會出事,我就只好憑空杜撰了”花神乎其神的說道,我的興致也被她帶了出來,忙問她聽說了什麼?花則說這是一個當地大多數人都知道的故事,也是關於鬼王嚴的由來,聽後只覺得,果然天下的熊孩子都一樣熊啊。
據說鬼王嚴從小時候就是當地的壞小孩,本身出生在一個窮苦人家,原來的荒村就和他有關,小時候的鬼王嚴還不叫鬼王嚴,而是英拉·欽那嚴,本身就特別的熊,最喜歡乾的事情就是傍晚的時候,大人們都到河邊洗澡,搬着石頭,到荒村後院把石頭瞄着小窗口扔進別人屋裏,本來是小石頭小石頭的扔,鬼王嚴爲了顯得和別人不一樣,就專門挑大的石頭扔,。就這麼有一天就出事了,有一天他竟然砸死了一個嬰兒,有一戶人家的嬰兒牀正好放在窗口,一個剛出生不久嬰兒就被年少的鬼王嚴扔進去石頭活活打死了,當那一家人追究起來的時候,年輕的鬼王嚴否認了這件事,後來那家人便託巫師把那個枉死的嬰兒煉成小鬼報仇,鬼王嚴的家人爲了不讓自己的孩子遭到不測,於是就把鬼王嚴送到僧人那修行,這種修行叫做苦修,需要一個星期不進食贖罪,但鬼王嚴當時卻不知悔改,在修行的時候偷喫了祭祀的事物,之後惹怒了當地的鬼魂和小鬼,被拉到叢林裏從高處摔下而死。
但就在他停止呼吸不久,他吐出了一口血,漠然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從此之後鬼王嚴就變成了真正的令當地人聞風喪膽的鬼王嚴。
這時候策劃從外面回來了,剛進門就說到。
“我們走吧”
“護身符不是還沒求的嗎”花問。
“沒有這個必要了”策劃果決的說道,然後就往門外走,我們正準備跟上去,這時候龍普松從佛像後面走了過來,他的神色有一點慌張,叫住了我們。
“等一等!”
我們停下了腳步,龍普松在安寧的耳邊說了幾句話,不知道說了什麼安寧頓時也大驚失色,連忙跑到佛臺前面,,然後I又轉向我們。
“誰拿走了佛臺上的東西!”安寧質問道,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我。
“什麼東西?”我問。
“別裝傻,佛臺上的碎片,剛纔只有你一個人靠近過佛臺”
聽完這句話我大驚失色,朝着佛臺看去,原先存在的那個不起眼的碎片果然不I見了,但是我根本沒有碰啊。
“各位先生,衆所周知在佛臺上供奉的東西都不是什麼好的東西,而且並不值錢,如果誰不小心拿了,還請立刻放回去,不然後果自負”龍普松客氣的說。
不小心拿?對於做過小偷的我來說,就沒有不下心這三個字,不對我根本就沒有拿,就算我拿也肯定是挑值錢的拿啊,拿那個破碎片幹什麼?
見我們沒有作聲,一向淡定的龍普松有些着急了,繼續說道。
“既然沒人不願意承認,那就不好意思”龍普松說完就示意安寧。
安寧直接衝着我來搜身,但我根本就沒拿任何東西,而且先搜我簡直是對我的一大不信任,可惡!我就這麼不像好人嗎?!不出所料的她一無所獲,緊接着又搜索者屋裏的其他的人,由於龍普松是高僧的緣故,其他人竟然也沒有被搜身了竟然也沒有任何異議。
喜聞樂見的沒有任何結果,龍普松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口中還喃喃自語,似乎是在說......完了。
不就是丟了個東西嗎?有必要這麼悲傷嗎?
這個時候花拉着我的衣服,原來是策劃已經等不及要走了,我就跟着他們走了出去,策劃帶着我們路過了一個旅遊街,令我好奇的的是旅遊街這裏賣的最多的不是喫的,也不是玩物,而是一箱子慢慢的佛牌,而且不時的有拿着一個麻袋掃貨的商人,也不講價,就直接抓起佛牌往袋子裏面放。
我好奇攔下了一個問他在做什麼?那人告訴我這些都是買了放在國內賣,在這裏也就一個十元,如果是在國內,最少也是四位數,我心想這也太暴力了,就問他什麼佛牌賣的最好,他告訴我情牌和運牌是最好的,由於時間關係我也沒有多問。
策劃面如死灰的走到我們訂下的房間坐着,我看他的表情不對,於是問道。
“怎麼了?”
策劃不知道是沒有聽見還是刻意的不理我,過了半響才說道。
“你們知道龍普松對我說了什麼?”
“說了什麼?”花問。
“他說我們都會死”策劃握着拳頭說道。
什麼!聽到這句話我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其他人反而沒有那麼喫驚,我喫驚的原因是,這大概是我這幾天來,第三次聽到這樣的話了,不免有一些敏感。
“別.....別開玩笑了......”花有些害怕的說道。
策劃則是默不作聲,根本不像是在開玩笑。
“你跟我來”過了一會,策劃指着我到了廁所,拿出根菸大口的抽了起來,我關上了廁所的門,問他有什麼事情,策劃跟我說他問龍普松有什麼破解的法子,可以避免我們死亡,龍普松說他沒有。
“他們都是些神棍,說的也不一定準的”我安慰策劃說,也同時在安慰自己,·因爲我對這件事反而是最在意的。
“龍普松這樣的法師不會亂說話,現在泰國最有名的兩個法師一個是龍普松另一個就是鬼王嚴,反正都是一死,我在想不如我們去求一求他”策劃有些偏激的說道。
剛不久聽說了鬼王嚴的故事後我當然是反對的。
“不想死的吧,你也不想這麼年輕的死吧,這至少是我們的機會....”策劃有些激動的拉着我的胳膊說道。
“就算龍普松說的是真的,鬼王嚴也不見得有辦法,而且我們又不知道他在哪?”
“他就在荒村.....”
“什麼?!”
策劃一意孤行,死命的要帶着我去荒村求鬼王嚴解救我們,至於爲什麼是我跟着,大概是因爲在遊樂場的時候,我們同樣經歷了詭異的事情吧。
就這樣,我們兩個人來到了荒村,和花在開頭寫的一樣,這是一片灰暗色調的樹林,走了許久村莊才冒頭,據說這裏此前就有各種奇怪的事情發生,不斷有人死於這樣那樣的事故。在這個村莊還有一片很大的沼澤,沼澤中還漂浮着白骨,也看不出是什麼動物的,村裏一直在發生這怪事,人們覺得很詭異特別害怕就搬走了,還聽說到了深夜,這個村莊鬼魂出沒,非常滲人,據說這個村莊之所以這樣,和和魔鬼做完交易歸來的鬼王嚴有很大的聯繫。
鬼王嚴的住所很容易辨認,在這荒村僅僅只有一個房子看起來沒有那麼破舊,這裏住着鬼王嚴和他的三個徒弟,還有他的幾個妻子,平時的時候,幾乎沒有人敢來這種地方。
策劃爲求解救,壯着膽子來到這裏,可沒想到是,來求鬼王嚴,恰巧讓我們陷入了絕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