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黃飛電不愧是寶馬,兩個跳躍,五六米寬的小溪就被它跨越過去,水花四濺,亂石之中,坐騎立腳也很平穩,陶商在馬上穩若磐石,緊盯着那兩個背反他的士兵。
“啊?!”先怒喝的那個士兵大喫一驚,怎麼也想不到這麼多人陶商不但逃跑,反而直接衝過來,速度之快,他根本做不出反應。
嘩啦啦!
水花濺起的聲音還在繼續,爪黃飛電馱着陶商宛如天神般同時跳過來,陶商在馬上居高俯視着下面的敵軍,眼神凌厲冰冷,盤龍槍虛指衆人。
那士兵驚詫之中急忙後退,被腳下的亂石絆倒,還沒有爬起來,陶商已經到了他的頭頂上,冷漠的目光令人心悸。
噗!
單手抓着盤龍槍掃下去,那名士兵大張着嘴巴,只來得及發出半聲呼喊的聲音,腦袋就像西瓜一般被砸得稀爛,腦漿和血沫四下飛濺。
那些西涼軍前一天一場惡戰,就已經見識了陶商的厲害,此刻見到陶商又衝過來,如入無人之境,一馬當先就殺了一人,頓時嚇得四散奔逃。
“讓開讓開,快擋住他!”另一名士兵嚇得聲音發顫,忙不迭是的往人堆裏鑽,聽着身後的馬蹄聲,如同鋒芒在背。
即使是坐騎,也不如爪黃飛電的速度,更不要說這些還來不及上上馬的士兵,陶商在後面緊盯着那個逃跑的士兵,沿途又殺了好幾個西涼兵。
賊軍固然可惡,但也是爲了生存,朝堂昏暗,民不聊生,反叛的事情到處可見,陶商和他們對戰,只是各爲其主。
但對背叛他的人,陶商卻無論如何也容忍不了,尤其是博取他的同情心之後還妄圖謀財害命,簡直令人髮指,不殺不足以平息他心中的怒氣。
怕跑了一陣,西涼兵發現陶商只是緊追那個投降的士兵的,頓時明白過來這混蛋纔是個大大的瘟神,他走到哪裏,陶商就追到哪裏。
明白過來的西涼軍開始四散奔逃,遠離最後的那一名士兵,那士兵終於跑成了孤家寡人,扭頭看到越來越近的陶商,發出絕望的喊叫。
“張將軍,張橫,你說過要保我的……啊——!”話音未落,陶商已經拍馬趕到,一槍刺中他的後心,整個人被挑起在半空中。
“弓箭手準備,瞄準陶商,儘量不要傷了坐騎!”張橫此時正帶兵堵在山谷口,準備好練弓箭手,嚴陣以待。
噠噠噠!
夜風中只有馬蹄擦在亂世中的聲音,谷口的西涼兵屏氣凝神,等着陶商衝殺過來,有兩隊騎兵擋在正面,意圖擋住陶商的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