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人班吉拉帶來的人都被戴上了手銬乖乖地跟着君莎小姐上了警車,火巖隊和水艦隊的人也早已分道揚鑣各自離去,一時之間還站在原地的就只有千裏先生和夜羽兩個人了。看着夜羽的臉色,千裏先生走了過來笑着說道:“君莎小姐這樣子吸引獵人班吉拉過來的行爲對於夜羽你來說似乎是有些不能理解呢。”
搖了搖頭,夜羽開口說道:“引蛇出洞的確是一個計策,這一點我很清楚。只是這種讓太古盔甲破壞的行爲我總感覺不是很好,就算是提前做好了準備工作好了我感覺也是一樣的呢。”
“的確,一開始的時候我也不認可這個方案。不過君莎小姐已經決定了那我也不好過多幹預,只可惜這一次只是抓住了一些不值一提的角色,真正的大魚還是溜走了啊。”千裏先生嘆了一口氣,有些懊惱的說着。君莎小姐可以說已經佈置的很好了,但是可惜沒有抓住想要抓住的人,一切都功虧一簣,沒什麼值得稱道的了。
並沒有和千裏先生說太多的意思,夜羽說了一聲自己還要趕路就轉身離開了。君莎小姐的引蛇出洞的計劃並沒有問題,只是對於自己來說,並不認可這種方式就是了。
按照前往茵鬱市的路線來看,下一個城市是長壽鎮。這個小鎮並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除了會舉辦神奇寶貝華麗大賽之外也沒有多少人會選擇在那裏停留。大部分旅行的訓練家都只是在那裏休息一個晚上或者是補充一下身上短缺的資料就會選擇離開。只有參加神奇寶貝華麗大賽的選手會選擇在那裏直到華麗大賽的落幕。
花了幾天的時間趕到這個並不繁華的小鎮,夜羽進入神奇寶貝中心將自己的夥伴拜託給了喬伊小姐,隨即就出門去採購身上已經不多的各類治療藥劑。而在路上,夜羽也看到了前方一個熟悉的身影。相比起以前的時候看到的背影,這一次自己看到的背影似乎是頗爲狼狽,走路的樣子也有些踉蹌,似乎是出了什麼事情一般。
快步走了上去,伸出手拍了一下好友的肩膀,夜羽的臉上掛着燦爛的笑容說道:“好久不見了呢,雨禮。”
正常情況下會發生的一幕自然就是雨禮回過頭來和夜羽打個招呼,不過這一次情況有些不同。在看到回頭看自己的雨禮的臉色之時夜羽失口叫道:“雨禮,你的臉好紅啊,怎麼了?”
“昨天來這裏路上淋了雨,沒事的。”口中倔強地說着,雨禮看起來似乎是想要去什麼地方。只是才走了幾步雨禮就沒有了前進的力氣,整個人倒在了夜羽的身上。猝不及防之下夜羽自然是直接被躺倒在自己身上的雨禮壓倒在地,站起來扶起了似乎情況並不好的雨禮夜羽伸出手觸碰了一下雨禮的額頭當即也就明白了過來,明顯是發燒了。
淋了雨正常情況下洗個熱水澡一般也不會有什麼問題了,不過就雨禮目前的情況來看似乎是淋雨了之後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纔會如此吧。這種時候就算是素不相識也不能夠將對方扔在地上自己離開,更不用說是對自己而言很重要的朋友了。扶起了雨禮夜羽開口問道:“雨禮,那個,你還可以回答我嗎?”
“看看起來似似乎是要是要給你添添麻煩了呢。”睜開了雙眸,雨禮有氣無力的答應了一句。聽到這句話夜羽倒是鬆了一口氣,至少雨禮還可以回答自己那麼也就證明雨禮的問題不會太過嚴重。從來都是自己姐姐在自己生病時候照顧自己的夜羽怎麼可能會知道怎麼照顧病人呢,自然也是站在原地攔了一輛計程車讓其送自己和雨禮去這裏的醫院。
讓雨禮可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夜羽也順便打了一個電話給自己的姐姐,向其詢問應該如何照顧好一個發燒了的病人。在得知原來是雨禮發燒了的時候夜雪倒也有些着急,不過好在有照顧自己弟弟多年的經驗,當即也是簡單的告訴了自己弟弟一些照顧發燒的病人的方案。例如用溫水擦拭身上的汗液,保持皮膚清潔乾燥,汗溼的衣服勤更換,多喝點開水,在水裏可加點鹽,補充機體丟失的鹽分。還有,買支體溫表監測到體溫的變化。(以上內容由度娘友情提供,萬一有什麼不對的就去找度娘,不要來找我的說)
之後的倒是沒什麼問題,都是自己力所能力的事情。但是第一條自己一個男生怎麼可能做到幫一個女孩子用溫水擦拭身上的汗液這種事情啊!想要開口抱怨自己的姐姐卻又不好意思在雨禮和計程車司機在場的時候說什麼,加上按照自己以往生病的經驗似乎只要掛兩瓶鹽水就好了,也就和自己的姐姐多說什麼,答應了下來就讓自己的姐姐也注意保重身體就掛下了電話。
不過短短幾分鐘,計程車就到達了目的地。付了錢之後扶着雨禮下了車,走進醫院掛了號,在醫生那裏量了體溫說明了一下大概的情況治後醫生給雨禮開了兩瓶鹽水,並且告知夜羽如果今天沒有什麼太好的效果的話別忘了明天再過來。對此夜羽自然是滿口答應,去交錢拿了藥,看着護士給雨禮掛上了吊瓶夜羽也鬆了一口氣。
扶着雨禮在一個相對偏僻的角落坐下來,雨禮的精神似乎是稍好了一些,開口說道:“又麻煩你了呢,夜羽。說起來真是不知道欠下了你多少人情了呢。之前的時候我想你也不可能會沒有什麼事情在外面晃悠的吧,有什麼事情的話就去做吧。我一個人在這裏沒什麼問題的,反正這裏也有按鈴,不會出現回血的情況的。”
“人情這種東西對於朋友來說根本就不需要開口說明的,至於事情也不是什麼大事,買些旅行路上要用的治療藥劑隨時都可以的啦。”回答了一聲,夜羽倒是挺好奇雨禮之前的時候身體都這樣了居然還會一個人走在外面也不怕萬一在路上暈過去且周圍沒有人伸出援助之手的話豈不是麻煩了嗎?當即也是好奇地問道:“說來之前的時候雨禮你是打算去做什麼呢?”
“昨天淋了雨,我以爲不會有什麼事情的也沒放在心上,沒想到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就感覺頭重腳輕了。之前就是想要去藥店買退燒藥的,沒想到剛好遇到你了。”雨禮回答了一句,夜羽也沒有繼續問什麼,抬頭看了看雨禮的吊瓶應該還有一段時間說了一聲自己去買些東西就快步離開了。
醫院也有販賣食物的地方,只是相比之下夜羽不太喜歡在這種滿是殺毒藥水的氣味的地方購買食物。走到了醫院外面的便利店,買了麪包和淡水之後重新返回了醫院。
將手上的礦泉水擰開遞了過去,夜羽一邊拆着手上的麪包一邊說着,“之前的時候姐姐告訴我發燒了的人就應該要多喝水的,加上你說你起來就感覺頭重腳輕出來買退燒藥也就是說你沒喫早餐了。雖然認識了一年不過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喫什麼類型的食物,就只好買些麪包過來了。怎麼樣,如果不喜歡的話說一聲,我出去幫你買好了。”
“我很喜歡,謝謝。”將礦泉水放在了一邊,雨禮口中答應着伸出手來接。拿起了麪包喫了一口之後將其放下拿起放在一旁的礦泉水灌入口中。看着雨禮現在喫東西都不怎麼方便的樣子夜羽忍不住開口說道:“這樣子對你來說太不方便了,雨禮。雖然有些不太好意思,不過我還是想說要不然我餵你好了。”
夜羽的話一說出口雨禮的動作頓時就僵硬起來,礦泉水拿在手上放下也不是灌入口中也不是。本就潮紅的臉色也看不出這個時候究竟和之前有沒有什麼變化,猶豫了一下之後雨禮還是點了點頭。因爲正在吊着鹽水的關係自己的右手沒有辦法做什麼太大的動作,只有左手想要做到喝水和喫麪包的確是一件不怎麼容易的事情。況且就目前兩人的年齡來說就算是這種事情也不會讓別人誤會什麼的,不需要在意什麼的。再說了,正常情況下無論是誰看到這一幕也不會聯想到那種關係,頂多就是互幫互助的朋友關係而已。
將麪包撕成小塊一次次遞過去喂到雨禮口中,夜羽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了在自己看來似乎是有些不可思議的畫面。雨禮看着夜羽似乎是在思索什麼的樣子也開口問道:“你有心事?”
“沒什麼,只是剛剛的時候想到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而已。”草草回了一句想要就此罷了,卻不曾想雨禮卻有些較真起來,開口說道:“如果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的話也不用一直陪在我身邊的,以前的時候我們還不曾相識我一個人也一樣活着。所以沒問題的,相比起之前的時候我已經感覺好很多了的說。”
“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啦,只是我餵你喫東西的畫面之前在我大腦裏面勾畫出了一副讓我有些意外的畫面。”夜羽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沒有繼續說下去。聞言雨禮倒是頗爲好奇的問了一聲,“讓你有些意外的畫面,該不會是電視連續劇上面的男生給自己的女朋友喂東西的時候的畫面吧?”
說起來似乎還真是啊,對我這樣的照顧,從我出生之後除了媽媽之外似乎只有夜羽你了。倒是讓我挺好奇你腦海之中的畫面究竟是什麼呢,莫非會讓我不幸言中嗎?
正常情況下答應一聲也就算是過去了,不過夜羽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雨禮眼神之中的那一絲期盼,反而是老老實實的說出了自己腦海之中閃過的畫面,“我餵你喫麪包的時候不知道爲什麼我突然感覺我好像是站在動物園外面的遊客,而你是在籠子裏面向遊客索要食物的大猩猩之類的。雨禮你沒事吧,你的臉色突然變得好難看啊?”
“”
“”
沉默了幾秒鐘,整個醫院的輸液科都迴盪着雨禮的吼叫聲,“夜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