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不出來,你還挺多情的嗎?連冷酷殺手都爲你捨命。”雨問卻是在顧容兒面前耳語,氣的顧容兒一陣臉白。
顧容兒自是沒有告訴雨問,自己與殺之間的那種生死默契,就連她自己都解釋不了。
黑衣人舉高臨下地俯視着殺,對着他冷笑道:“想要掌控別人的生死,先管好自己的賤命。”
他突然有了一個更好的主意,他要看看一向高傲自大的殺會不會爲了一個毫不相關的人放棄自己的尊嚴。
這可真有意思,他暗自笑道。
只見他冷冷地說道:“想要我放了她可以,若是你能做到一件事,我便放了她。”
黑衣人指着顧容兒,斜着眼睛說道。
雖然顧容兒今日一身男裝打扮,卻一眼被黑衣人認了出來。
顧容兒自是一愣,會有這麼好的事?這一念頭很快又被她否定了,黑衣人不可能就這樣輕易地放過他們。
“你說。”殺沒有猶豫而是直接地回答了。
顧容兒一怔,心中感慨萬千,何必爲了她這樣一個外人,而做出犧牲。
“哈哈,果然爽快。只怕,你等會兒就沒這麼爽快了。”黑衣人故作神祕地說道。
“廢話少說。”殺的耐心已經被磨得只剩一絲了,他受了傷,更不可能與黑衣人鬥爭下去。但如果他敢傷害顧容兒一分,他拼盡全力也要護她周全。
黑衣人停住了笑聲陰陽怪氣地說道:“如果你肯跪下,求我放了她,我便饒她不死。”
衆人皆是一驚,誰沒有想到黑衣人竟然會提出這麼無禮的要求。顧容兒更是被氣的大罵黑衣人無恥,她決不允許殺爲了她下跪。如果是這樣換來的生命,那她寧可不要。重生之極品修真
殺的臉色一變,神情也恍惚一些,男兒膝下有黃金,他不曾給任何人下跪,更別說給黑衣人了。黑衣人也正是知道他的這一點傲氣,便想出這樣的方法來銼他的銳氣。
“怎麼樣,想好了沒,時間不多了。”黑衣人意味深長地看着被天羅地網困住的人,又輕蔑地笑着看向殺。
“也是,像你這種高傲的人,又怎麼會下跪呢?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黑衣人說完,就想着出手把顧容兒抓過來活活地掐死。
就在黑衣人準備動手的一瞬間,殺開口了。
“我跪。”
“你說什麼,大聲點,我聽不到。”黑衣人佯裝聽不見,還特意重複了一遍。
殺又重複了一遍,比之前更大聲地喊道:“我跪。”
“不,不要。”顧容兒早已經淚流滿面,可是她卻什麼也做不了。
殺的臉色很平靜,彷彿在做一件很神聖的事情,右手挽起長袍,往地上緩緩地跪去。
一時間空氣中雜夾着不用的音調,有顧容兒哭泣的聲音,有黑衣人狂妄地笑聲,更有衆人的嘆息聲。
“我求你,放了他們。”殺平靜地說道。
可是黑衣人又怎麼會放了他們,壞人說的話也能相信?說到底還是太天真了。
等他先收拾完這個叛徒,再收拾被困在天羅地網裏的那些人。
“去死吧。”黑衣人驟然出手,化作一隻紅色巨箭,朝着殺的胸口穿心而去。三國第一棍客
殺的瞳孔微微一縮,想要抵擋卻已經來不及了。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一道比他飛箭更快的白光擋在了殺的胸口,抵擋住了黑衣人的攻擊。
“轟”地一聲,聲響大作,殺被打飛了出去,而紅箭的箭頭卻被生生地擠壓的變了形。
紅箭再也沒有那如勢的攻擊,停在原地化成了原形。黑衣人捂着胸口,咳嗽了兩聲,嘴角卻滲出陣陣血跡。
那道白光亦是化作人型,卻是五個衣着樸素的人,這些人看起來年齡差距有一些大,層次不一。有年過百歲的老人,也有中年的男子,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幾人都是活了七八百年的老怪物們了。這些人中,有些人修道早,有些人修道晚,所以年齡看起來參差不齊。
這五人不是別人,正是雨問的同門師叔,也是掌門派去接雨問回崑崙的五位長老。
雨問自然是認不得這些人,這些人沒有穿崑崙的門派衣服。再一次也是因爲這些人常年閉關,長老以上的人物都很難見到他們一面,更別說雨問這麼一個毛頭小子了。雖然不認得這些人,可是他卻很能肯定,這些人必然是來幫助他們的,不爲別的,就爲他們爲殺抵擋的那一箭。
“你們是什麼人?”黑衣人的瞳孔一縮,臉上露出非常痛苦的神色。
剛纔那一擊,差一點把他的五臟六腑給擊碎了,幸好他及時護住心脈,纔沒有落得個灰飛煙滅的下場。
“道友殺氣過重,不好不壞。”其中一個花白鬍子的老人摸着鬍子笑眯眯地說道。
黑衣人的臉色一變,沒想到對方實力這麼強,剛纔那一擊他可是下了全力攻擊,可是這些人卻跟沒事人一樣,說話聲音還那麼渾厚,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恨嫁危情撒旦
那就是這五個人的修爲全部在他之上,而且常年默契配合一套威力巨大的陣法,才能差點把他的元神給打出來。
五人的心中同樣是有些震驚,沒想到敵人竟然派了一個快要六階修爲的人來剿滅這顆新星。
“哼。紫金兄,少說廢話了,我等不及了。”那位道人身旁的另外一個人叫着他的名字,燦燦地說道。
彷彿與此人有什麼深仇大恨一般。
也難怪,他這麼憤怒。因爲他好不容易等來第七個人組成七星命痕陣法,有人卻想要破壞,他不生氣纔怪呢。
“楮墨兄,稍安勿躁。”被稱作紫金的老人摸着鬍子說道。
顧容兒頓時無語了,這是在戰場,不是在過家家。怎麼這些人一點安全意識都沒有呢?還在那兒爭來爭去的,全然忘記了黑衣人的存在,難道這些人比黑衣人還要更厲害?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黑衣人再次發怒。
幸好閣主早有準備,給了他一手保命的技能,可是如果不知道這些人的來歷,他又如何交差。所以他冒着被隨時別轟成碎末的危險,裝作強硬地問道。
“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知道我們的來歷。”楮墨再一次暴怒起來。
楮墨性子急,眼睛容不得一下沙子,而現在黑衣人在他的眼中就像一顆沙子,想要揉去卻有揉不得。
因爲他們也想知道黑衣人的來歷,雖然黑衣人必定死也不會說,但是他有的是辦法讓他開口說話,比如說崑崙山中的鑄劍池,劍林,劍冢,還有那深幽禁地。
黑衣人的臉色微變,他的瞳孔一縮,眼中充滿了畏懼。可這畏懼卻不是來自崑崙派的五位長老,而是來自天空之中的某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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