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對方沒什麼處事經驗,董文峯也就釋然了,張冕這種人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客氣。
再說了,只不過是花了一兩百萬而已,這點錢董文峯還是花得起。
張掌門對董文峯笑了笑,看來他對董文峯的印象不錯。
“不知道董少俠是哪個門派的弟子?”
張掌門引着董文峯來到他們暫住的酒樓房間,還親自給董文峯倒上了一杯茶。
董文峯連忙接過茶水,大大方方的回答道:“伯父,既然我和張冕是朋友,你也直接叫我董文峯好了,我是神偷門的弟子。”
聽到董文峯說自己是神偷門的弟子,散緣門的所有弟子都張大了嘴巴,顯然是被這個回答給驚訝到了。
看到這些人這樣的表情,董文峯也是見怪不怪,畢竟神偷門在修行者的名聲一向都不是很好。
張掌門不愧是掌門,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恢復過來就輕微的咳嗽示意,讓那些弟子們把驚訝收起來。
“哇,原來你是神偷門的弟子,怪不得你的速度這麼快呀。”
神經大條的張冕竟然十分羨慕的看着董文峯,張掌門的臉色有些難看,看樣子是被憋的。
“董師兄,你們神偷門的所有弟子都是神偷嗎,是不是想偷什麼,就偷什麼啊?”
柳媚眨巴着大眼睛,好奇的詢問道。
董文峯一下子就尷尬了,這個問題他還真的回答不出來,他加入神偷門也不過一年多的時間,對神偷門的歷史還不清楚。
“小媚,不許這麼無禮。”
張掌門看出了董文峯的尷尬,對柳媚呵斥道,相當於替董文峯解了圍。
“哼,不讓我問就不問咯。”柳媚將頭偏向一旁,顯得有些生氣。
接着張掌門和董文峯聊起了一些修行界的事情,董文峯本來對修行界就是菜鳥,這次科普了很多常識性問題。
由於是常識性問題,董文峯家裏的老頭子認爲董文峯應該是知道的,畢竟他跟董文峯相聚的時間也是聚少離多。
張冕下午被柳媚拖去當苦力,這裏有許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最是容易獲得柳媚這種小女孩兒的喜愛。
爲了不那麼無聊,張冕又把董文峯給騙去了,說是某處有寶物。
董文峯一聽就知道張冕說的是假話,像修盟會戰這種盛會,真要是有寶物,早就被人淘走了,那裏還輪得到他們。
不過想到在酒樓也沒什麼玩的,還不如出去多見見其他門派的人,相當於多一份瞭解。
漂流城裏面是禁武的,可是這種禁令也只是一條命令而已,並不是那種用通天手段封鎖了城池。
由於這個禁武令是龍組頒佈的,所有的修行者們也是默默的遵守着。
但是董文峯他們發現在一條街道什麼竟然有兩人起了爭鬥,這兩人都是地級後期的修行者,他們一戰鬥,周圍就圍上了許多看戲的人。
經過了解得知,原來是有一名地級後的修行者在這裏擺攤,但是一位公子哥竟然用低於市場價的價格來買一株地級草藥。
原本在這裏擺攤就收取了一筆不菲的費用,如果再壓低價格,這個擺攤者真的是虧大發了,這樣的生意他自然是不願意做。
兩人還在爭吵,周圍一對巡邏隊迅速趕了過來,將人羣分爲兩撥。
那位公子哥從袖子裏掏出一塊牌子遞到巡邏隊組長的手裏,那個組長看過牌子以後態度大變。
“你自己收攤吧!”
巡邏隊組長附在擺攤男子耳邊訴說着什麼,擺攤男子聽完以後臉色大變,盡是畏懼之色。
巡邏隊組長勸着擺攤的男子說道,這麼明顯的示意,是告訴他這個公子哥不是他能夠對付的人。
畢竟是在他人的地盤,擺攤子並沒有爭執什麼,直接按照巡邏隊的吩咐收了攤位,其他的擺攤者看到這一幕,紛紛唏噓不已,心中罵着這個世界太黑暗。
這樣的事情在修行界自然是每天都有發生的,只是董文峯發現那位公子哥拿出來的牌子上面有一股熟悉的氣息,上面書寫着‘天’字。
而且在這位公子哥身邊有一個地級巔峯的女子,這名女子也讓董文峯打起疑心。
那名地級巔峯的女子在看到張冕的時候,瞳孔不自覺的放大了一些,看樣子對方是認出了張冕。
“張冕,你看你認識那個女的嗎?”
董文峯指了指那個看着他們這邊的女子,那名女子看到董文峯發現了她,急忙把目光轉向。
“不認識,你也知道我就是武癡,哪有這些心思。”
張冕明顯是會錯意了。
“你等會兒過去撞一下對方。”
董文峯一邊悄悄觀察着對一邊對張冕吩咐道。
“靠,你真以爲我是色、狼啊,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想做這種下流的事情。”
張冕臉色鉅變,義正言辭的拒絕道。
董文峯這才反應過來張冕的想法,他白了張冕一眼說道:
“還記得我遇到你那晚,要殺你的那個女的沒有,我感覺面前那人就是那女的,你去試探一下。”
張冕這才認真打量起對方,他越看越覺得像,不管是從身形還是修爲方面,都十分吻合。
張冕二話不說就往人羣中擠過去,那位女子看到張冕這個動作,氣息有些紊亂,有點漂浮不定的感覺。
“明月,是你嗎?”
明月這個稱呼是董文峯告訴張冕的,他一臉焦急的奔向公子哥身邊的那個女子。
“站住!”
公子哥身邊兩名地級巔峯的護衛站出來將張冕攔了下來。
“公子,你認錯人了吧,小女子名叫幽蘭。”
公子哥身邊的女子柔聲柔氣的對張冕說道,完全不泄露出一絲一毫的殺氣。
“不會認錯,你就是明月,你忘記那晚上我們兩人的相親相愛了嗎?”
張冕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遠處看着張冕表演的董文峯有大喫一驚,沒想到張冕演戲也這麼厲害,完全是實力派演員。
公子哥身邊的那個女子氣得咬牙切齒,眼神中閃過一道殺機,很快又被她掩蓋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