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淺挑眉,只用演一場戲就放過她。這個男人居然會這麼好心,會不會有什麼陰謀詭計?
墨雲淺謹慎道。“如果我選擇不呢?”
“你只有一個選擇,除非你想死。”南宮琛輕描淡寫的說着這一番威脅墨雲淺的話。
“別別別,我還不想死。”墨雲淺連忙擺手。只是演一場戲而已,既能一筆勾銷兩個人的新仇舊怨,還幫她打發掉王若曦。於墨雲淺來說,這場交易,怎麼算她都不會喫虧。於是墨雲淺乾脆利落的答應下來。
南宮琛轉身走進裏屋,墨雲淺想了想起身跟了進去。
進去之後墨雲淺才知道真的沒有所謂的綠帽子。牀榻上的女人是叫的歡。卻只是一個人平躺着衣服穿戴整齊。連衣服都沒脫,這算哪門子的行房事。
不是女人出軌,不是他不行。然而出現這種情況讓人十分費解。
只見南宮琛走到牀榻前,一記手刀劈在女子的肩頭。女子悶哼一聲,之後便沒了聲音。看樣子是暈過去了。
接着南宮琛將人拎起來扔在地上。一腳踹到牀下去。
墨雲淺徹底看呆了。粗魯,暴力,沒品。腦子裏冒出一連串的貶義詞。她雖然只看到女子的一個側臉,但依舊可以看出女子是個難得的大美人。這麼一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大美人如今背南宮琛一拎一踹,動作一氣呵成,絲毫猶豫都沒有。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
南宮琛做完這一切轉頭,正好看到墨雲淺震驚的看着他。南宮琛揚眉,聲音優雅低醇的輕問。“怎麼?你有什麼問題嗎?”
有問題,有太多的問題。
這女的不是他老婆嗎?
這麼虐待真的沒問題嗎?
他把她踹到牀下去做什麼?
墨雲淺搖頭道。“沒問題。”
縱然心中有太多的疑問,墨雲淺聰明的選擇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問。電視劇裏死的早的人都是因爲知道的東西太多。
南宮琛收回目光,轉而看向牀榻上。嗓音淡淡道。“好了,現在你躺上去。”
墨雲淺並沒有想太多,乖巧的按照南宮琛的指示躺在了牀榻上。偏頭眨着眼睛天真無邪的問到。“接下來呢?”
墨雲淺話音剛落,眼前一個黑影已經朝她壓了過來。南宮琛橫跨在墨雲淺的腰際,雙手放在她香肩兩側撐起整個身子。
潑墨似的長髮順着肩頭滑落,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
這個姿勢!!這體位!!
墨雲淺漲紅着一張臉,下一刻抬腳。
不過,又以失敗告終。
南宮琛握住她的腿,嘴角幾不可見的抽了抽。這個女人怎麼老是喜歡攻擊男人的那裏。
墨雲淺動彈不得,又氣又羞又惱衝着南宮琛怒吼道。“放開我,你不是說演戲嗎?”
南宮琛淡淡道。“我不會碰你,只是做給別人看的。”
“那你爲什麼不找牀下那個女人?”明明有一個現成的,爲什麼他要放着現成的不用找她演。
墨雲淺明顯看到南宮琛臉上浮起一抹嫌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