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燈是不可能的,只不過是餘赫拿了一個深海作業的照明燈出現在他後面而已。他們等會兒就要用燈光做信號,還能夠干擾對方的視線。
餘赫另一手持槍,對着R先生第一時間就開了一槍。
但是子彈在水裏的速度慢了很多,而R先生的動作卻很快,他一下子就一扭身子避開了那顆子彈。
餘赫愣了一下,他總算是明白異能者是什麼樣的了,至少要比他想象中的厲害!因爲他覺得普通人應該避不開他這一槍,但是,因爲這人是精神力超強的,所以他應該是感覺到了子彈的射出,還有,在水裏穿射的軌跡,他應該也感覺得到!
這個R先生果然是太強了!
清漓心中也想到了這一點,她現在覺得,自己想殺他的計劃是對了,這個人一定不能留着!
在這時,餘赫已經又開了一槍,同時他也沒有忘記用那燈照向了他的眼睛,雖然經過了水層,光照到他的眼裏時已經沒有那麼強烈,但是他們只是要讓他的心理多少有點受影響罷了。
這一顆子彈又被他避過去了,又被他避過去了!
用槍對付他不行,不行。
清漓想到了這一點,在R先生轉過來的時候立即就摸出了一面大鏡子!
是的,說要帶鏡子之後,她就準備好了,直接把兩人浴室裏的鏡子給拆了下來。這一招多少是有點兒作用的,因爲R先生那麼近地看到了自己。而且是在這一般情況下完全不可能看到鏡子的情況下!
R先生愣了一下。
這時,清漓已經一手在眼前的水裏一抓。
R先生莫名地興奮了起來,他猜想。清漓肯定是要在這個時候展示她的能力了。他們查了那麼久,一直沒有查出來的,屬於她的異能,她應該是要展示出來了。
清漓完全沒有想到,到這時,這個發現會讓R先生纔是徹底愣神。
他狂熱地看着她,問道:“你的異能到底是什麼?有我強嗎?”
清漓在“聽到”他的這一句話時也是一愣。在水裏當然不能說話,但是他的眼神,他的嘴形。竟然還能在這個時候讓她一下子就看明白了他的意思,真是一個精神力超強的人!
這時,她剛纔使出的能量已經完成,沒有人看到。一支透明的、完全融入了水裏的小箭。正緊緊地抵住了R先生的心口。
這是清漓想到的另一個辦法,她先把幾把鋒利的小刀分解細微的粉末,散落在水裏,一直就在他的身邊圍繞着,然後想辦法,通過水的傳遞能量,把小刀在離他最近的時候再次修復了,這個時候。只要她撞過去,便就將那小刀刺進他的胸口裏。
但是就在她要游過去時。R先生卻突然閉上了眼睛。
他靠的是精神力,不是眼睛。
清漓想到這一點的時候,腦子突然又是一點刺痛。
來了!
他的攻擊來了!
她咬住了牙,根本不退,一下子就朝着他衝了過去。
餘赫在後面看得不對,猛地又再對着他開了一槍,這一槍,至少要讓他分神過來避開。
R先生的確是要避開,但是他突然間發現自己避不開了!因爲他的身體突然無法動彈了!無法動彈了!就像是被什麼束縛住了一樣!
他完全沒有想到,束縛住他的就是水。
清漓剛纔電光火石之間想到了,她的異能可以修復分解,水跟冰有共通,她是不是可以將水弄成薄冰?
她在衝向R先生的時候就決定一試,反正她只是用不大的能量,竟然真立即就將他身邊的水給凝結成了固體,是薄冰的!
她只能弄成薄薄的小層,餘赫應該還看不出來,但是時間若是長了,R先生肯定是能夠撞破出來的。
好在,他沒有時間了。
清漓既然發現異能還能夠這樣用,像是開啓了另一扇大門,她知道對異能要怎麼控制了!
她也摸出一槍,直撞指到他眉心處,扣動了扳機。
這一回,他根本就沒有辦法避開。
子彈直接射進了他的眉心,而一直突突突劇痛的腦袋也一下子就輕鬆了。
清漓伸手就將那子彈在他的頭部裏直接分解成粉末,又將他眉心的那個槍洞給修復掉,完全看不出來他是死於槍殺的。
做這些的時候,餘赫並沒有看清楚。
他們下水已經七八分鐘了,再不上去,恐怕得憋死了。兩人齊齊地遊了上去,透出水面的時候,餘赫對她比了個大拇指。
“清漓,你的膽量很大!”
在R先生放出精神攻擊的時候他也感覺到頭很痛的,那個時候他恨不得抱着頭蹲下去,忘了這是在海裏,但是清漓還能忍着向他衝了過去,這一點比他強,比他強多了。
清漓卻看着他:“餘赫,謝謝的話我就不說了。”
“嗯,我很高興聽你這麼說。”餘赫笑了起來,他這麼笑着的樣子,讓已經看了他這張臉好幾年的清漓又忍不住想流口水了。
天下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男人。
兩人悄悄地潛上船,竟然還是沒有人發現他們。
但是爲了洗清嫌疑,這一夜他們還要折騰出動靜來。
於是,餘赫在一間雜物房裏找到了暈迷的清漓,清漓暈暈然地醒來,說她之前去換衣服的時候就被人襲擊了,還指證了那名女侍應生,而她說不出辯解的話來,因爲當時有人看到清漓抱着衣服去更換之後,這個女侍應生曾經尾隨去看的。
其實那是在清漓很久沒有出現之後她纔過去的,但是目擊者把時間有點兒弄混了,這就讓那女侍應者百口莫辯。
船到了碼頭,已經有警察在等着,那個女侍應生就被警察帶走了,R先生的失蹤這會兒也推到了她的頭上,到了那裏,清漓還會派人去運作,總之,那個女人也不可能再出了警察局,畢竟警察局的人,也是閔老將軍那一邊的。
這次出了事,曾春美和路思葦這邊的計劃都還沒有來得及展開,只把她們氣得要吐血。
特別是清漓要離開的時候,還給了她們一個充滿挑釁的眼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