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董清漓大師。”
這麼一句話,青梨腦子裏就轟的一聲,直想哀嘆。完了完了,完了,他查出來了。
她的能力,她不僅不願意被金婉心知道,也不想被凌淵知道。
因爲她不想跟前世,差點兒跟董微漣結婚的男人再有什麼瓜葛。而且,凌淵這個人太過危險,要是她一直跟他有來往,哪天不小心得罪了他,她不確定自己有能力抵抗得住他。
“你說什麼啊?怎麼突然這麼叫我?”腦子裏飛快地轉了轉之後她就決定裝無知。
“這是什麼?”凌淵指了指她抱着的那隻盒子。
“這個,你應該知道吧,就是阿拙爺爺摔碎了的那隻妝盒啊,我準備送去給大師看看嘛。”
“嗯,大師呢?我正好來了,去拜訪一下吧。”
“那不太好吧,大師出去逛逛了,而且他也不喜歡隨便地見陌生人。”
“去逛街的那一個,不是楊家的那個,叫楊宇的嗎?”凌淵卻一點都不給她僥倖的機會,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楊宇,你的青梅竹馬?你喜歡他?”
青梨一陣無語,但是又一陣無力。這傢伙是擺明已經查過了嘛,知道是楊宇陪她來的,知道楊宇去逛街了,連他的姓名都知道最,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凌少,你倒是挺清閒的。”她翻了個白眼。
“我還真的是很忙,但是未婚妻都跟着別的男人住酒店了。我要是不謹慎點,未婚妻給我戴綠帽子了怎麼辦?”凌淵一本正經的表情,卻是對着她這麼個十三四歲的少女說這種戴綠帽子的話。這實在是太不和諧 了。
“喂,凌淵,你夠了啊,說的什麼鬼話。”
“走吧。”
凌淵卻突然拽住了她的手臂,帶着她走到不遠處的停車場,朝着一輛銀灰色的跑車走了過去。
“去哪裏?”青梨掙扎不得,只能被他拖着走。還不忘抱緊了懷裏的盒子。
“找個地方好好談談吧,你不覺得有什麼事得跟我說清楚嗎?”
等青梨坐在羊骨架火鍋店裏,看着眼前一大鍋的羊排骨架時。還覺得有點兒轉不過彎來。這就是他說的要好好談談的地方?像他這樣的豪門公子哥,也來這種地方喫飯啊?她四下望瞭望,可都是大口喫肉大口喝酒的人。
來這裏的,更多是率性的人。
但是他看起來並不像。
“喫東西罷了。你想太多。”許是看到她眼裏的疑惑。凌淵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掃了她一眼道:“冬天氣溫寒,你喫些羊肉身體也能夠暖點,喫吧。”
青梨狐疑地看着他,覺得這一位真是不按常理出牌。他不該是揪着她各種追問嗎?都說了是要來談談,結果現在談都不談一句,就叫她喫東西了?
因爲心裏各種疑惑,所以青梨喫羊骨架的時候都會不時的瞟向他,卻見他是真的在專心喫東西。好像剛纔那個說要好好談談的人不是他一樣。
但是有人請客,人都來了。她纔不會客氣。
放下盒子,戴了桌上的一次性手套,她不客氣地抓起了一大塊骨架就啃了起來。
味道很不錯!
青梨眼睛一亮,立即歡快地喫了起來。
但是她卻沒有留意到凌淵看着她的眼神變得有點兒詭異了起來。
就在她喫得很歡的時候,凌淵突然而來的一句話讓她手裏的那塊骨架差點掉了下去。
“源市也有這樣的羊骨架火鍋嗎?”
......源市,還真的沒有。而且,她在這個年齡的時候,還真的一次都沒有喫過。她喫這個,也是前世後來到了京城之後才喫的,一下子就愛上了。
如果是別人問這麼一句話的話,她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對,但是凌淵問起來,她一下子就覺得不好了。這是因爲,她剛纔的動作實在是太過熟練!那些一次性手套是折起來裝在紙套裏面的,她問都沒問直接就拿出來用了。
這不應該,本來就不應該 。
該死的,果然跟凌淵這個傢伙在一起,她就一刻都不能夠放鬆!
“怎麼這樣緊張?”凌淵揶揄地看着她。
對啊,她爲什麼要這麼緊張?就算她以前沒有喫過,就算她這麼熟練顯得有點兒奇怪,但是誰知道?她爲什麼總是把眼前的凌淵當成前世的那一個?因爲她潛意識地把他當成了以前的凌淵,所以總是會擔心他看出她的不對勁,看出她是重生而來的。
但是怎麼可能?
這不是前世的那個凌淵,不是那個曾經見過她的,對他們家情況很瞭解的,而且在她臨死之前那樣拼命救她的凌淵,不是。
這是青年時的凌淵,就算他現在開始調查她,但那又怎麼樣?他最多就懷疑她怎麼會這些,一般人誰會想到死而重生那麼玄妙不可思議的事情上去?
想通了這些,青梨一直子就淡定了。
“我哪有緊張,我只是想到回了源市沒有這麼好喫的羊排了,覺得很遺憾罷了!”
凌淵微微一笑:“你要喫就打飛的來,我請你。”
“那多浪費。”
“那麼,這次君老頭打算付你多少錢讓你修復那件東西?”
“我還沒談......”青梨的話嘎然而止,又被他突然神來的轉折給詐到了。她這是承認,這東西是她自己修復啊。但是一想到反正他也查不出什麼來,青梨的底氣就來了,“我還沒跟他談這個,等我修復好了再提也不遲,不如你給個建議?”
青梨知道他也懂些這方面的行情的,要不然上次就不會幫着她跟老周出價。而且她不知道君老爺子的性格,出多出少了都沒有什麼底氣。
“六十六萬。”
“噗。”
青梨一下子就噴了。
六十六萬?她原來想的價位是十二萬到十五萬的呢,這位竟然一開口就給她翻了幾倍!她這麼一出手就要人家六十六萬,這也太離譜了吧!還有,她兩輩子加起來都沒有這麼有錢過呢!
“那件東西本身就值錢,當然,到了別人的手裏它值不了六十六萬,但是在君老爺子的手裏,它是無價的,而且,他迷信六這個數字。”凌淵說道,“不用你開口要價,他自己會開這個價給你,你只要接受就可以。”
青梨突然心中一動,本來她就想把那幾件漆器在京城出手了,那是不是請這一位幫忙也可以輕鬆找到買家?(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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