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尋思也沒啥尋思的了,我直接的身形飛起,手裏的邪靈劍,橫着就奔着閆子恆的脖子上切了過去!
“啊!”隨着一聲的哀嚎,還在呆愣中的閆子恆,脖腔裏噴濺出來一股子黑色的惡臭濃汁,身子“咕咚!”一下子就撲到了地上。
我一腳把閆子恆的屍身,給踢出去好遠,這才彎腰揮動手裏的邪靈劍,把贔屓身上的鐵鎖鏈給切割開了。
鎖鏈剛一被打開,贔屓身子一邊快速的奔着水中爬去,一邊回頭看着我。
我知道老贔屓的意思,那它就是不讓我跟着,我也要跟着下去看看的,因爲月娘她們都下去了!
騎在了贔屓後背上的那個石碑上,被贔屓帶着一路就沉入到了水底。
這一回贔屓帶着我,可不是奔着上次的那個谷主啥陵寢去的,到了水底,而是奔着谷主陵寢相反的方向而去。
看着眼前越來越泛黃的水,水裏面的視線已經變得很不好了!
“贔屓,你是要把我帶到哪裏去啊?”我拍着老贔屓的脖子說道:“月娘受了很重的傷,我現在必須要找到她。”
聽了我的話,贔屓根本就沒有一點停下來的意思,帶着我向着前方的黃泥湯子裏,遊了過去!
我靠,要不要這樣啊!
我無語的用雙手拼命的撲棱我臉上的大黃泥,感覺到了一陣陣的窒息!
“贔屓,快點的掉頭啊,這前邊都是黃泥巴,會弄死人的…”我發出了最後的一聲喊,身子瞬間的就被劈頭翻捲過來的一個大泥片子,給壓在了下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就聽見幾聲小孩子說話的聲音。
“快來看啊,這個人好像是動了!”
感覺到頭昏昏的,我睜開了眼睛一看,自己被一羣打着赤腿的小孩,給圍在了中間,身子溼漉漉的躺倒在一個大水坑子邊。
“我…這是在哪裏?”看着眼前的一羣孩子,我撲棱一下子坐起來了身子。
看見我突然的坐了起來,這羣孩子“哄!”的一下子,就像被驚飛的蒼蠅一樣,四散的跑開了!
我疑惑的摸了摸後腦勺,自己滿身滿臉的都是黃泥巴,都沒有人模樣了!
身邊是一個小水坑子,裏面豎着一臺“哄哄!”作響的機器,兩端套着粗粗的白龍。
白龍的一頭伸到了那個水坑子裏,兒另一頭卻是眼神到了幾步之外的一個小洞口那裏。
看着水坑裏的水被轟鳴的機器,一點點的抽到了那個小洞口裏,我好奇的走到了那個洞口面前,彎腰向着裏面看着。
“白承祖,我剛在那水裏抓到了幾條小魚,你要不要買了它”我正彎腰的往那洞口裏看着呢,身後突然的響起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聽着這熟悉的聲音,我一驚,迅速的回頭,看見尾猴子手裏端着一個陶瓷的魚缸,斜吊着一隻眼睛,在一臉壞笑的看着我呢!
“尾猴子你拿命來!”那隻要是見到尾猴子文寶,還有啥牛頭人這幾個人,那就是啥說的都沒有,見着面了也不用問啥理由,直接的出手滅掉完事!
“別…”尾猴子趕着說着,身形直接的後退,躲過去我的攻擊說道:“白承祖你先別急,你還是先看看我手裏的魚缸裏,養的都是啥魚吧!”
說完笑嘻嘻的指着魚缸裏一條像血一樣紅的小金魚說道:“這個可是一條金貴的美人魚啊,白少爺你可得看清楚嘍!”
我偷眼向着那個魚缸裏,望了幾眼,看見在那個魚缸裏一共遊動着三條的小金魚。
一條火紅的顏色,一條淡淡的青色,還有一條泛着晶瑩的白!
三條小魚在那魚缸裏遊動得很是緩慢,看那架勢都像缺氧快要死了一樣!
“哼!尾猴子你是不是不知道咋從我的手裏邊逃命了,拿這個破魚缸說出這些個瘋話!”我冷哼了一聲,揚起了手裏的邪靈劍!
“沒看明白是吧!”尾猴子說着把手中的玻璃魚缸,給平放到了地上說道:“我離開遠一點,你趴那仔細的看一看。”說完身子慢慢的向後退了出去。
看着尾猴子的神情,那不用想這個魚缸裏的魚一準的是有古怪了!
這回我蹲下了身子,用手端起那個魚缸,仔細的觀察了起來!
當看到那幾條遊動的小魚的頭部的時候,我心裏的驚懼程度,差着點的把手裏的魚缸給扔到了地上。
“尾猴子,你們對月娘都做了啥了?”我大叫了一聲,抬頭一看,眼前哪裏還有啥尾猴子的影子了!
真是無語了!魚缸裏的這三條小魚的頭部,竟然長着的都是人臉。
很清楚的就能認出來,是月娘和香兒,還有那個藥師老頭子。
這下子整的挺好,在自己的還魂谷裏邊,莫名其妙的被人給變成了一條妖精魚了!
我無語的捧着這個裝着三條小魚的魚缸,四處的看了看,發現自己現在正處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得了,既然自己是被那贔屓給從還魂谷裏弄出來的,那這裏也是離還魂谷不遠的。
想到這裏,手裏捧着那個魚缸,飛起身形,在就近的地方來回的尋找了起來!
我要回到還魂谷裏,把已經變成魚的月娘她們,給送回那條小溪裏,去找那個贔屓!
這一邊的走,我一邊的琢磨。
這咋琢磨也沒能琢磨出來是咋回事?
是啥人有這麼大的能量,能把三個神仙一樣的一身修行的人,給變成了小金魚?
又爲啥的會給我送過來?
這麼大的事,那根本就不是尾猴子和文寶能幹出來的,那麼這背後的那個人是誰?
突然我想到了那個神祕的牛頭人,那個搶走了我禪蛛的牛頭人!
不行,現在找採兒和九哥的事,還一點的眉目都沒有,這還魂谷裏又出事了。
越想這心裏越亂,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那個凡靈閣的半點影子,我仰天大吼了幾嗓子,撒開了腿,開始沒目的的狂奔了起來!
一口氣跑出去了十幾裏路,等我覺得胸口好受了一點以後,停下了腳步再一看,傻眼了!
手裏捧着的魚缸由於我剛纔的劇烈奔跑,裏面就別說那三條小魚了,就是一滴水也是沒有了!
完了!心裏一驚,趕忙的回身的往回跑。
正一邊跑着,一邊心情焦躁的看着地上尋找的時候,我竟然聽見了一聲貓叫!
“貓!”我一愣,趕忙的抬一看,一隻渾身雪白的,長着一雙藍寶石眼睛的大貓,正蹲坐在我的面前,嘴裏邊叼着的正是那三條小魚。
“你…快點的給我吐出來!”怕把那隻貓下嚇跑,我趕忙的停下了腳步,身子慢慢的蹲了下來,嘴裏邊小聲的叨咕着,手慢慢的向着貓咪的嘴那裏伸去。
“嗚嗚!”白貓發出了一聲似乎是有點憤怒的聲音,轉身“嗖!”的一下子就向着遠方跑去了。
我一見急了,飛起身形就是一通的神追。
這心裏恨不得把所有的天上地上的神仙,都給唸叨了一遍,祈求那隻白貓別閉嘴,別把月娘她們的身子給咬斷了!
追着追着,讓我感到十分奇怪的是,那隻白貓似乎的並不急着逃跑,也沒有喫了那幾條小魚的意思。
而是跑上那麼的一會兒,就回頭看我一眼,有時候還故意的把整個的身子,都調轉過來,等着我追它。
我靠!這是跟我玩輪子的節奏啊。
就別說我追的有多辛苦了,追追停停的一直從白天追到了半夜,那隻白貓竟然帶着我,來到了曉曉所在大陽口上邊的那個胡家村子裏。
“你…你給我站住!”我氣喘吁吁的喊道:“把你嘴裏的魚給我吐出來,咱們兩就誰都不用跑了!”
聽了我的話,白貓又“嗚嗚!”的叫了兩聲,反身的奔着胡家村子裏的那個地道口可就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