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震?”
想到那個對自己殺意很盛的男子,雲風皺了皺眉,道:“他很強嗎?”
“道境中期,你說呢?”
柳瑟舞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這一路,他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你,我能幫的自然會幫你,不過主要還是要看你自己。”
“最後,祝你好運吧,也祝我們這一路能夠順利一些。”
說完,柳瑟舞便邁着蓮步離開了。
雲風望着蔚藍的天空,眼睛微微眯起:“真的會這樣順利嗎?”
……
翌日,陽光明媚,映秀城外,一行十六人已經上路。
此次柳瑟舞去幽冥宗的事雖然有很多人知道,不過爲了安全起見,行走路線卻是嚴格商量後才決定的。
他們現在所走的這條路,是一條較爲偏僻的羊腸小道,很少有武者會從這一條路上走。
空中,巨大的飛鸞迎風而走,轉瞬間便是數千米的距離。
飛鸞乃是一種特殊的飛行工具,與飛行妖獸類似,不過這種飛鸞卻是由元石填充能量,只要元石足夠,他就能夠一直飛行,而且速度非常快。
南域之中有這種東西的勢力不多,因爲飛鸞的特殊製作緣故,即便是地階煉器師也不一定能夠製造的出,在一定意義上,他比傳送陣要更加稀有。
紫玄劍門之中就沒有這種飛鸞,而震天宗作爲南域三大宗之一,也是動用了大量的人力與財力,纔將這艘飛鸞打造完成。
因爲此次事關重大,所以特別派出飛鸞來護送這一行人。
飛鸞之上,雲風迎風而立,感覺到陣陣風呼聲從耳旁穿過,他的心中也是暗暗驚訝。
震天宗果然是實力雄厚,連這種東西都能夠製造出來,只要是在這飛鸞上,就算是沒有元氣的人都能夠做到在空中飛行。
而且這飛鸞速度極快,眨眼就能飛上上千米的距離,他們離開映秀城不過半天功夫,這飛鸞已經飛出了上萬米。
要是照這種速度,幾天之內應該就能夠幹到幽冥宗了。
雲風此次護送柳瑟舞去幽冥宗有兩個目的,其一便是爲了保護柳瑟舞不受傷害,接受聖殿給出的任務,賺取聖點。
第二則是去看看這傳說中的幽冥宗。
幽冥宗是南域三大最爲頂級的勢力之一,與玄天劍宗與震天宗該相比,這幽冥宗卻是一個相當神祕的存在。
南域之中罕有幽冥宗弟子在外行走,而且,也很少能夠在外面聽到幽冥宗的消息。
可以說,南域之中,除了聖殿之外,最爲神祕的就是這幽冥宗了。
雖然名列南域三大頂級勢力之一,可是卻低調的嚇人。
雲風對這幽冥宗也是很好奇的,一個如此強大,又如此低調的勢力究竟是怎樣的存在,而且,光從幽冥宗這個名字上就能夠聽出,這個勢力不簡單。
雲風正在望着外面雲霧出神,飛鸞裏面,一男子徑直朝着他走來:“雲風,真沒想到你竟然也成了柳仙子的護衛。”
許然看着雲風憨厚一笑。
許然就是在昨天擂臺賽時站在下面與雲風對話的那男子,雲風沒想到他也會進入前十,驚訝的打量着他,道:“你也進來了?”
“是啊。”許然點頭,道:“其實我還是在你之前進來的呢,不過當時你的目光都是集中在柳仙子的臉上,自然不會注意到我,現在好了,我們都成了柳仙子的護衛,以後見面也容易了,要是遇到危險,說不定還能相互照顧一下。”
雲風笑着點了點頭,許然實力不弱,確實能算是一個好的幫手。
“你怎麼會做柳瑟舞的護衛?”雲風問道。
“自然是喜歡柳仙子的。”許然毫不遲疑的答道:“柳仙子人長得又美,而且實力又強,還有那麼好的出身,誰不喜歡她啊。”
“一般人想要見她一面都是和難了,沒想到我竟然還能做上柳仙子的護衛。”
許然一臉欣慰,喜滋滋的說到,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已經將柳瑟舞當成他夢中的女神了。
看到徐然的表情,雲風暗驚柳瑟舞的魅力之大,恐怕招收來的這十個護衛,全是抱着這份心態來的吧,都是想一親香澤,纔來爲她賣命。
不過,在想到柳瑟舞那妖嬈的身姿以及絕世的面龐的時候,雲風也相信,柳瑟舞值得這些人這麼做。
她不僅是震天宗宗主的首席大弟子,更有可能是未來震天宗的宗主,這些人這麼拍馬屁也沒什麼不對的。
看到許然一臉憧憬加期待,雲風好笑的望着他,道:“柳瑟舞知道你這麼喜歡她嗎?”
“知道吧。”許然嘿嘿一笑,道:“我長對她笑,有一次她也對我笑了,這說明,她對我還是不怎麼反感的對吧,只要我努力,還是有機會的。”
“兩隻癩蛤蟆,卻做着喫天鵝的美夢,真是連自己什麼德行都搞不清楚了。”
正在雲風與許然交談的時候,一道極不和諧的聲音卻是傳了過來。
兩人的面色微微一變,看向聲音的來源。
“果然是白震。”雲風心中微微一嘆,似乎在哪裏都能碰到這個討厭的傢伙,自己不去找他的麻煩,可他卻天天跑來和自己爲難。
看到白震,許然的眼中有一絲忌憚之意,很顯然,白震的名頭在他們之中還是有很重的分量的。
白震不僅是震天宗核心弟子,更是道境武者,實力強悍,一般弟子根本不敢和他說話。
而白震出手狠辣,殺人如麻的心性更是讓衆多弟子對他畏懼成山。
走到許然面前,白震冷冷一笑,道:“小子,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你剛剛好像說你喜歡我師妹?”
許然面色微微一變,他已經感覺到白震的不善之意,向後退了兩步,道:“我也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許然想走,白震卻是不想輕易的放他離去,許然剛剛邁出兩步,立馬白震就擋在他的前面,道:“小子,這些話,是你能夠說得嗎,柳師妹乃是我震天宗天之驕子,不要是說了,就是想都不能想。”
“你最好弄明白自己的身份。”
許然臉色一暗,並沒有反駁,轉身就想離去。
可是白震又是擋在了他的面前。
“你又想做什麼。”許然眼中噴出了怒火。
他剛剛不過只是說了幾乎話而已,白震犯得着如此嗎。
白震雖然面對着許然,眼神卻是不由的飄向一邊的雲風:“小子,我要告訴你的是,你們十個人,不要以爲上了飛鸞就能夠爲所欲爲了,你們不過是我們震天宗花錢買來的狗。”
“狗永遠是狗,不要妄想和主人產生什麼關係,今天只是一個警告,要是你不懂規矩,以後再說出什麼我不愛聽的話,可不就像是今天這麼好說話了。”
說完,冷冷一笑,在許然的額頭上輕輕一點,便邁開了步子,繞過他的身子走了出去。
在經過雲風的時候,眼中露出一絲陰狠的笑意,一口吐沫吐在地上,悠然的走了過去。
“混蛋。”
等到白震走遠之後,許然才怒罵一聲,看着白震的背影全是狠意,雙拳緊緊捏住,臉上黑氣四射。
但是,僅僅是片刻的時間,他的拳頭卻是一鬆,身子一軟險些癱倒在地上。
太弱了,太弱了,他與白震根本不是一個等級上的人,要是白震想要殺他,一根指頭就可以,只是,讓他有些不明白的是,剛剛白震爲何不出手。
“對於這種人,以後能躲就躲,實在躲不了,也不要與他硬拼。”
雲風看着白震的背影卻是冷冷一笑,他如何不知道白震爲什麼要這麼做。
白震明面上是對着許然說的,實際上每一句話都是針對他的,招來的狗,看清自己的身份,他怎麼說,是想警告自己離柳瑟舞遠一點嗎。
可笑白震一點腦子都沒有,連自己與柳瑟舞什麼關係都沒有搞清楚就來針對自己。
雲風從來不願意無緣無故的得罪人,尤其是像白震這樣有實力又有靠山的,對於他,能避則避,實在不能避到時候在說。
以前,將他逼在絕路上的那些人,可是沒有一個有什麼好下場的啊。
“你小心一點吧,以後儘量避開此人。”雲風對許然說道。
許然點了點頭,他也知道他自己的斤兩,不可能是白震的對手,萬事忍讓爲先。
尤其是,這整座飛鸞都是震天宗的東西,而白震更是其中地位很高的人。
隨後一段路都是平靜無奇,飛鸞在短短一天的時間內就已經飛出了好幾萬裏的距離,旁邊不斷有武者飛過。
大多數武者看到如此龐大的飛鸞,都是悄悄避開,他們知道,南域中能有這種東西的也只有那三宗,三宗無一不是勢力滔天的門派,沒有人敢輕易上門挑釁。
而剩下爲數不多的武者,稍稍有些好奇心,在飛鸞旁邊看了幾眼之後,也就離開了。
一路之上並沒有看到實力特別強的武者,可以看出,震天宗在規劃這條路線上時還是費了不少功夫的。
那些武者要是知道這飛鸞上面載的是震天宗首席大弟子會怎麼想。
飛鸞上房間之內,白震哈哈大笑,看着柳瑟舞一臉諂媚道:“師妹,長老真的是想多了,就憑着我們震天宗的飛鸞,誰敢對我們出手,那些老傢伙老了,思維也僵硬了,我看着一路平安無險,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們就能到幽冥宗的地界上了。”
“你最好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柳瑟舞冷冷瞥了他一眼,道:“根據我們收回的消息,肯定是會有人來的,玄天劍宗不會這麼輕易放我們離去,而且幽冥宗那邊的情況也不太明瞭,你這麼高傲,很可能會出事。”
“出事又能怎樣。”
白震一屁股做到柳瑟舞旁邊,道:“憑着我道境中期實力,他們來一個我殺一個,我也正想找人好好的磨一下我的刀呢,師妹放心,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說着,他的那隻大手就朝着柳瑟舞的身體上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