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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6章 森哥,你射得真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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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首爾悅榕莊,一間豪華總統套房內。

李宰鎔眼睛微合,嘴角微揚,露出一副極度舒適的表情。

在他周圍,多位掌控着高麗經濟命脈的頂級財閥掌門人正屏息以待。

現代集團的鄭氏、SK集團的崔氏,以及LG的具氏等,這些平日裏在商界縱橫捭闔的大人物,正死死盯着李宰鎔那張漸漸舒展的面孔。

在他們身前的白玉茶幾上,擺放着一隻精緻的銀色手提箱。

箱體打開,裏面襯着黑色的天鵝絨,中央靜靜躺着幾十盒NG-X,即Neuro Guard-X。

“李會長,感覺如何?”

SK集團的崔會長率先打破了沉默。

李宰鎔並沒有立刻回答。

此刻他還沉浸在藥物釋放的感官快感裏!

儘管NG-X並無成癮性,可它對大腦的衝擊力卻絲毫不弱。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在渾濁泥潭中掙扎了許久的人,突然被拉上了岸,吸入了一口最純淨的高壓氧氣。

大腦深處,那些隨年歲漸長不斷堆積的腦白質沉澱,那些讓他反應遲緩、記憶模糊、思維凝滯的頑固雜質,正被這股藍色藥力以摧枯拉朽之勢,層層瓦解,反覆沖刷。

若是長期服用,久而久之,就能讓大腦保持三十多歲的黃金狀態。

猛然間,李宰鎔睜開了雙眼。

“啊,西八!真特麼絕了!這藥超讚!”

衆人見他這副死出,再也忍不住了,伸手從箱子裏取出一盒NG-X,不再猶豫,仰頭服下。

幾分鐘後,房間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緊接着是粗重的呼吸聲。

這種感覺太震撼了!

彷彿獲得了短暫的“思維超頻”快感!

大腦中像漿糊一樣粘稠的思緒,原本像一輛慢吞吞的老爺車,頃刻間就變成了F1賽車。

記憶庫的閘門轟然洞開,多年前那些微不足道的生活細節,比如某場宴會上某人的領帶色澤、某份合同裏的細枝末節,甚至兒時背過的生僻詩句,竟能回憶起十之七八。

可快樂總是短暫的,六十秒的藥效高峯期一過,大腦的思考速度便驟降六成,且每一分鐘都在持續回落,不消十分鐘,藥力便消散殆盡。

頭腦雖比往常清醒了許多,可與藥效迸發的那六十秒相比,終究是天差地別。

有人按捺不住,忙不迭地又往嘴裏塞了一粒。

兩萬美金一顆的藥,於普通人而言抵得上一輛代步車,可在他們眼裏,跟兩塊錢相比,沒什麼區別。

“西八......喔,又回來了!”

崔會長長舒一口氣,雙手用力抓着沙發的扶手,聲音顯得異常亢奮。

LG的具會長看向李宰鎔,眼中滿是狂熱:“李會長,這東西有多少?我要1000盒!”

1000盒?

老子一共只有3000盒,給你1000盒?

想什麼呢!

“我只能給你這麼多。”

李宰鎔比劃了一個數字十的手勢。

10盒?

打發叫花子呢!

具會長臉色不悅,眉頭一皺。

“你以爲NG-X的生產很簡單嗎?我只拿到了300盒的份額。”

李宰鎔大聲說道。

明明是3000盒,從他手裏過了一遍後,就成了300盒,他比喬納德還狠。

至於NG-X的產能問題,誰都搞不清楚。

事實上,很多人都沒聽過NG-X。

用陳延森的話來說,起碼也要等到三月份,纔會正式對外公佈NG-X的存在。

“只有300盒?!”

聽到這個數字,在場的十幾位會長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對於他們這些掌控着數千億美金龐大帝國的掌門人來說,所謂的“限量”,通常只是針對普通人的營銷手段。

只要錢到位,就算是天上的衛星,也能給你單獨造一顆。

可這話是李宰鎔說的,他們不免信了幾分。

“陳先生的要求是?”

屋內衆人皆是馳騁商海數十年的老江湖,怎會不懂陳延森的心思。

大年二十九,春申南門人聲鼎沸,擠得水泄不通。

旅遊協會把一輛價值29.9萬的崑崙M1擺在城牆下,車頭旁立着一隻投壺。

五米開外,又置了一隻。

圍欄前最近的那隻,離投壺線也有兩米遠。

現場一共擺了四隻壺,對應四個難度等級,獎品也隨難度逐級升級。

第一隻壺,投中五支箭入壺就能領一個公仔,八支箭便能換個半人高的玩偶。

後面的獎品還有藍牙耳機、玩具車、銀條、金條,最值錢的還是那輛崑崙M1。

可絕大多數人,連最簡單的第一關,都難投進五支箭。

壺口不過碗口大小,入壺數越多,難度便越高,最遠的那隻壺,與投壺線相距十五米以上。

壺身也才一米高,想投中談何容易。

說到底,這輛汽車不過是吸引人氣的噱頭。

投壺源於古代的射禮,也是宴飲時的經典投擲遊戲。

這輛崑崙 M1用的是春申旅遊協會的經費,自然不可能讓人輕鬆開走。

好在一局只需十塊錢,只要摸透些遊戲技巧,給女朋友換個玩偶倒也不難。

陳延森、王子嫣、王子豪和卞玉葉也擠在圍欄前,周遭大多是本地人,即便有人認出他,也只是點頭淺笑,沒人上前打擾。

畢竟在春申,隨着橙子農牧科技的規模不斷擴大,再加上城外的電器廠、電瓶車廠和客服中心,至少三分之一的本地人都靠着他的產業謀生,誰也不會閒來無事,掃了這位大老闆的遊玩興致。

王子豪一連玩了三局,才勉強換了一個公仔,比路人還菜。

“延森哥,你玩一局。”

王子嫣拉了拉陳延森的衣袖說道。

“喜歡哪個獎品?”

陳延森回道。

言外之意,他能百發百中,讓王子嫣隨便挑。

“汽車行不行?”王子嫣選了個難度最高的。

這兩日私下與陳延森相處,她次次都被他壓制,無論體力還是智力,都被完全碾壓。

她偏想看看,陳延森栽跟頭的樣子!

王子豪見狀,隨手掃碼付了十塊錢,從工作人員手裏接過了十支羽箭,然後遞給了陳延森。

附近的人看見陳延森也要玩,立馬嗨了起來。

不遠處,城牆上還站着一排觀衆。

有的人視力不好,連忙掏出曜橙手機,調整焦距,錄起了視頻。

陳延森掂了掂手裏的箭。

箭桿是竹製的,頭重尾輕,手感還算紮實。

在他眼中,這十五米的距離,彷彿被大腦自動拆解成了無數條精準的彈道軌跡。

風速、重力、初速度,一切數據迅速在腦海中完成建模。

陳延森側身,抬臂,手腕輕抖。

“嗖——!”

第一支箭劃出一道高高的拋物線,在空中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穩穩地扎入壺中。

“噹啷!”

清脆的撞擊聲讓周圍的嘈雜聲一滯。

“臥槽,蒙的吧?”有人小聲嘀咕道。

在2017年,許多年輕人都是近視眼,摘下眼鏡,五米開外,人畜不分。

別說十五米遠的投壺,就是兩米之外的投壺,對他們而言,難度也有不小。

陳延森沒有停頓,手指如飛,第二支、第三支箭接連出手。

動作行雲流水,不像是在投壺,倒像是在隨意地往垃圾桶裏扔紙團。

“噹啷!”

“噹啷!”

每一聲脆響,都像是敲在圍觀羣衆的心坎上。

轉眼間,五支箭全部入壺!

穿着一套戰國袍的攤主,也是春申旅遊協會的工作人員,當即瞪着雙眼,一臉懵逼。

“森哥牛逼!”

“森哥,你射得真準!”

“拿下小汽車!”

本地人和遊客的歡呼聲混在一起。

陳延森輕輕一笑,節奏反而越來越快。

第六支,入壺!

第七支,入壺!

第八支,正中壺心!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看向空中飛行的羽箭。

第九支!

再次入壺!

只剩下最後一支了。

旅遊協會的幾個負責人也聞訊趕了過來,誰能想到這大過年的真有人來“進貨”啊!

但在看清是陳延森後,立即掏出手機。

開錄!

三十萬的車算個毛線!

有陳老闆這塊活廣告,效果就有了。

這幫人想拿陳總當鬥加用!

陳延森捏着最後一支箭,停頓了兩秒。

隨後,手腕輕輕一送。

箭矢離手,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在數百雙眼睛的注視下,不偏不倚,直直地插進了那並不寬敞的壺口之中。

“當!!!”

第十聲脆響,如定音之錘。

“神了!十發全中!”

“我的天,這還是人嗎?”

“車鑰匙呢!快拿車鑰匙來!”

現場沉默了一秒,緊接着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陳先生,這是車鑰匙,後續手續我們會爲您辦妥。”

趙思遠領着旅遊協會的負責人,滿面春風地迎上前來。

自唐立新高升後,他便藉着外調的履歷,坐穩了春申中樞司負責人的位置。

陳延森接過鑰匙,隨手丟給了王子嫣。

她眼下還在實習,職位是他的祕書,暫時還沒配車,這車拿來當代步車正好。

春申中樞司也不虧,賺了一波巨大的流量。

等他們走後沒多久,相關視頻就衝上了熱播榜單。

“我勒個擦!森哥怎麼射得這麼準?”

“這特麼是人形自走掛吧?”

“我就在現場!真的,那種感覺你們隔着屏幕體會不到,太絲滑了!根本沒有瞄準的時間,拿起來就扔,扔了就進,跟流水線作業似的!”

很快,視頻就傳開了。

在“全球首富”、“陳爸爸”、“科研智人”之後,陳延森又多了一個“射得準”的外號。

......

希伯來,內斯齊奧納,特拉維夫以南約20公裏的一處建築羣內。

對外掛牌是一家農業改良研究所,但地下卻是全希伯來最高等級的生物實驗室。

恆溫22度的空氣中瀰漫着消毒水的冷冽味道,巨大的離心機發出低沉的蜂鳴聲。

首席研究員阿隆索博士正隔着厚重的防爆玻璃,仔細觀察着隔離艙內的幾隻恆河猴。

在他的身後,是一排跳動着繁雜數據的顯示屏,以及十幾名身穿全封閉式正壓防護服的生化專家。

“誘導劑注入完畢,倒計時開始。”

隨着機械音的播報,隔離艙內的機械臂精準地將一管淡紫色的試劑推入了樣本體內。

這是一種代號爲“伊卡洛斯”的基因靶向製劑。

它的設計初衷,是爲了配合長壽計劃,通過識別衰老細胞特有的表面蛋白,進行定點清除。

然而,在數千次的變異實驗中,研究小組發現了一個令人戰慄的副作用。

“樣本A組爲幼年,樣本B組爲老年,生理體徵監控同步傳輸。”

屏幕上,代表生命體徵的曲線出現了劇烈分化。

A組的兩隻幼年恆河猴,在注射藥劑後,僅僅表現出輕微的煩躁,體溫略微升高0.5度,那是免疫系統在正常工作的標誌。

僅僅十分鐘後,它們便恢復了平靜,並在籠子裏跳躍覓食,彷彿剛剛只是被打了一針生理鹽水。

“幼體細胞識別通過,端粒長度由於處於高活性狀態,伊卡洛斯並未觸發毒性反應。”

阿隆索博士把實驗數據記錄了下來。

但當目光轉向B組時,在場所有人的表情都失控了。

B組的三隻老年恆河猴,也就是相當於人類五十歲以上生理機能的樣本,正經歷着地獄般的折磨。

藥劑進入血液後,彷彿裝上了雷達,瘋狂地鎖定那些端粒磨損嚴重、細胞活性下降的組織。

之前溫和的清除機制,在某種特定的催化下,突變成了猛烈的細胞因子風暴。

“B組心率突破200,多器官正在衰竭!”

助手逐一彙報。

隔離艙內,那幾只老猴子痛苦地蜷縮成一團,口鼻中湧出大量的粉紅色泡沫。

“致死率數據出來了。”

另一名研究員將報告遞到了阿隆索手中:“博士,針對特定年齡段基因標記的識別率是100%。在模擬感染模型中,對於生理機能相當於人類50歲以上的個體,一旦接觸氣溶膠形態的變種,致死率高達98.7%。

"

阿隆索看着瀕死的實驗體,嘴角微微揚起,只有一種未知的狂熱。

“針對年輕個體幾乎無害,卻能精準收割老齡人口。”

他低聲嘟噥了一句。

“把數據加密,直接發送給薩摩德的情報主管。’

阿隆索摘下眼鏡,揉了揉疲憊的眉心。

下一秒,他聽見了“噗嗤”一聲微響,像是刀刃劃開麻布袋的聲音。

“嗬嗬——!”

阿隆索剛想開口,脖子上就噴出了殷紅的血,足足濺出一米多遠。

在他倒下的瞬間,耳邊傳來了“噠噠噠”的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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