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拳難敵四手,本來就喫虧的男司機,再衆警察的加入戰鬥中,一人抓一隻手,不到十秒鐘,便被被衆警察以鎖喉的方式逼迫其失去戰鬥力,再以對非人的方式將其壓在了地上,旁邊的協警趁機過來,抬起腳,狠狠的往已經不能做絲毫反抗的男司機頭上猛踩了兩腳。
“你們幹什麼?”男司機的老婆也在看似不對的時候帶着孩子下了車,見自己的老公被壓在地上,衝過去打了一個警察後背兩下,想要救其老公。
“拉進去。”
看着周圍聚集圍觀的人羣越來越多,當事警察喊了一句,接着直接抓住男司機的頭部,把其提起來,也不管他願不願意,幾個人直接把他強行拖進了警局。
看似一切將以男司機進入警局拉下帷幕時,當事警察又帶着那個協警折返出來,直接衝着抱着孩子的女人而去。
“你幹嘛?你們要做什麼?”女人見勢不妙,先一步將懷裏的孩子放在了地上,抬手想要去抵擋兩個男人伸過來的“邪惡”之手。
“襲警,你也跟着進去吧!”
警察給協警一點也不在乎她是不是個女人,就記着剛纔女人想要保護自己的丈夫,給他了幾個無痛身癢的拳頭,這幾個現在一點都沒感覺的拳頭,“完全”構成了她“襲警”的罪名。
“放開我,警察打人了!”
女人見勢不妙,大聲叫了起來。
然而,女人在還沒有叫出第二句前,便被警察給很“專業”的一個反手拿人,將其頭部狠狠的往下押,另一名協警則有樣學樣的扣住了女人的另一隻手。
瞬間的制服,從高到低,讓女人有點緩不過來,腦袋也跟着有點充血,短時間無法叫出聲。
“你們幹什麼?太過分了,這樣對一個女人,她的孩子還在旁邊哭呢!”一個老人有點看不過去,在旁邊想要幫忙說了一句。
“少管閒事,你也想進去麼?”
一句話,直接讓旁邊跟着也想幫忙說兩句的人全部閉上了嘴,紛紛裝作什麼都看不見的樣子,別過了頭去。
“把小孩看着,小孩。”無法在警察面前插上嘴的好心“路人”,便只能將目光投向了一直在一旁不知所措,只能放聲大哭的小男孩身上。
可說歸說,卻沒有一個人去真正的幫忙照顧孩子。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說一句,我說一句。
畢竟孩子的父母都被抓了進去,指不定什麼時候出來,要是這個時候選擇幫忙照顧小孩,那就只能帶着孩子在警察局的門口一直等着,誰有那個閒工夫,這個點,基本上都是剛下班趕着回家喫飯,第二天還得上班的人,自己的很多事情都沒忙過來,還是回家喫個飯,吹吹空調,休息一下比較好。
再者,這麼大點的孩子,要是在照顧過程中出點什麼岔子,誰負得起責任?就警察剛纔那對人的態度,估計也不會幫忙找孩子的爺爺奶奶,出於很多因素的考慮,孩子依舊還是一個人站在原地,流着鼻涕,大聲哭泣。
“小朋友,乖,不哭,姐姐這裏有糖果。”
一個不知道何時出現的漂亮女人,一把將小男孩從地上抱在了懷中,從隨身的包裏掏出了一根棒棒糖,扯掉包裝,放進了小孩的嘴中。
“還是有好心人的。”
“那女的好漂亮。”
“果然美女都善良。”
“恩,看她穿的那麼好,應該有些背景,不怕攤上麻煩吧。”
“沒錯,她那一身,都是名牌,就她那雙鞋,都是一千多的。”
“反正剛纔的那幫人也基本上都是畜生,喜歡美女,不會對她怎麼樣。”
看熱鬧的人看見有人主動站出來照顧小孩,紛紛都投去了讚賞的目光,對着美女跟孩子笑了笑,接着便裝作自己還趕時間,藉口走了。
警局門口的路人換了一匹又一批,除了鼻子上還沾着鼻涕的小孩跟那個漂亮女人外,已經快沒人知道這裏的二十分鐘前,生了什麼事。
“小朋友,你爸爸媽媽對你好麼?”漂亮女人看着小孩,微笑着,用柔柔的,親和的聲音問了一句。
“好。”小孩點了點頭。
“小朋友,那你想不想去救你的爸爸媽媽?順便幫你的爸爸媽媽報仇呢?”漂亮女人看着當她提起他的爸爸媽媽,小孩子望向警局的急切目光,輕輕問道。
“想。”小孩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你想不想姐姐想辦法,幫你把她們救出來?”漂亮女人眨了眨即使在傍晚的天空下依顯明媚的雙眼,
“相信,姐姐是好人。”小孩子又一次點了點頭。
“給,這裏有一個小熊騎士,等下你抱着它進去,找到你的爸爸媽媽,小熊騎士會幫你教訓那些壞人,然後帶着你跟你爸爸媽媽,一起飛出來。”漂亮女人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了一個白色帶翅膀,做工精緻的玩具熊,遞給小孩。
“真的嗎?姐姐。”小男孩目光炯炯的瞧着玩具熊,就好像它是動畫片裏那種擁有自我意識的級玩具。
“當然,不過這個玩具熊可是有脾氣的,只能你拿着它,除了你之外,不能讓任何其他人碰,要是讓其他人碰了,小飛熊就會自己飛走,不幫你救你的爸爸媽媽了。”漂亮女人認真的囑咐道。
“恩,知道了。”小男孩認真的點了點頭。
“md,出去出任務,居然不告訴我,還讓我老實待着待命,什麼東西,真以爲自己當了個總隊長就可以無法無天了?死娘們兒,早晚把你壓在牀上,讓你給我求饒。”刑警總局的過道內,一個年輕男人罵罵咧咧的站在一個辦公室門口,望着沒幾個人的刑事辦公大廳,嘴裏叼了根沒點的煙,很是不爽。
“吳哥,這下秦隊帶着大部隊出去了,總局下班了,整個月海市警局,就你最大了,”月海市警局內,一個穿着警服,長着一張圓滑臉的警員,立馬掏出打火機,給他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