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海島試煉(十五)
青離不知道舒小萌心裏打着什麼主意,抱着她坐回位置,把舒小萌塞進自己懷裏,舒小萌不敢反抗,任由他一會揉揉她的頭,一會又嗅嗅她髮間的清香
青離輕捏着舒小萌精緻的耳垂漫不經心的問道:“清虛門是剛建立的門派嗎?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舒小萌心裏驚訝,嘴上仍然老實回道:“不是,清虛門建派已經3000多年了~”
“唔~~原來這麼久了……”青離低語~
什麼這麼久了?舒小萌聽不懂,但是有一點舒小萌可以肯定,他遠離塵世已久,至少有3000多年,而且是遠離雲州大陸,難道這3000年他一直呆在這座小島上的嗎?
遂抬起頭,看着他淺綠的尖尖下巴,怯怯問道:“你~你真的不知道清虛門嗎?那雲州大陸你聽說過嗎?”
青離垂下頭,一頭深綠頭髮隨着他的動作,順着肩頭滑下,綠眸中倒映出舒小萌大大的雙眼,青離認真的看着舒小萌,疑惑道“你怕我?爲什麼?”
這個****,舒小萌差點破口大罵,是誰把她引誘到這裏來,又是誰脫光她的衣服,差點把她喫幹抹淨,甚至剛纔還對自己這麼兇,又是威壓,又是警告,現在又問自己爲什麼怕他?
舒小萌撇開頭不與他對視,深深吸氣,告誡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現在撕破臉對她沒好處,她還要降低他的戒心,然後再逃跑出去!
她不回答,青離可不罷休,捏住舒小萌的下巴,轉過她的臉,不解道:“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需要想這麼久?”
舒小萌打定主意不與他說話,閉上眼裝死,青離眯起細長的眼,看着舒小萌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樣子,心裏一陣好笑~閉上眼就能迴避他的問題嗎?盯着舒小萌淡粉的櫻脣,想起剛纔倆人的親密接觸,心裏一陣燥熱,真不是時候……雖然不能…可是還是可以收取點小利息吧~
舒小萌緊閉着眼,打算來個眼不見心不煩,因爲她悲哀的發現,打是打不過人家,罵又不敢罵,自己什麼時候這麼狼狽過~
正當舒小萌心裏憤憤的問候青離全家的時候,感覺自己的雙脣又被人含住了~又來了,舒小萌暗恨,這個青離就是個十足的淫魔,舒小萌伸出手推開他,可是對方卻紋絲不動,青離吻得甚是投入,不管舒小萌的反抗,反而用力抱住舒小萌,倆人之間沒有空隙
舒小萌狠狠地咬住伸到自己嘴裏的舌頭,直到感覺嘴裏濃濃的血腥才放開……
青離哼也不哼一聲,收回舌頭,離開舒小萌的脣,深深的看着眼前這個貌似乖巧,實則桀驁不馴的舒小萌,忽的扯開一絲笑,湊到舒小萌的耳邊說道:“真不乖……”,低啞,深沉,舒小萌的眼神瞬間迷離
青離滿意的看着舒小萌乖順的神色,一把抱起舒小萌走向內室……
舒小萌清醒的時候,青離已經不在,但是自己卻****的身體,躺在淡綠色的雙人牀上,一條薄被蓋在身上,舒小萌倏地坐起身,低頭看看,身上的青紫,告訴她,她又被那個淫魔侵犯了,不過很奇怪的就是,爲什麼他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就算是這樣,舒小萌已經恨得咬牙切齒,他這麼做的目的就是告訴自己不能反抗他嗎?
剛剛自己就稍稍反抗了他,居然就用這種下流的手段對付自己,舒小萌覺得自己真的是被羞辱的夠徹底,心中的恨意難以撫平,舒小萌的手指重重攪着被單,低着頭掩住眼底的恨……
一片陰影投射在舒小萌的身上,青離站在牀邊,細長的雙眼,盯着牀上垂着頭的舒小夢,看不清見她的表情,青離心裏有點煩躁,原本只是想教訓她,可是到後來喫虧的還是自己,那無法控制的蓬勃****,像要將他徹底燃燒,可是自己現在卻還不能要她~
不過不要緊,只要再過一個月,他就可以真正的擁有她,到時候……青離眯起眼
良久,青離也坐****,撫撫舒小萌的頭頂,然後抱住她,摟着舒小萌細嫩的肩頭,“以後,不要想着抗拒我,我不喜歡,我最喜歡看你溫順的樣子,真迷人……”似低語,又似警告
舒小萌木然的任由他摟着,反正他看也看過,摸也摸過,這時候抗拒他,受傷害的還是自己,眼前最重要的事,怎樣才能離開這裏,她纔不要和這****待在一起,個性陰晴不定還不說,手段甚是卑鄙下流
青離聽不到舒小萌回應,也不在意,起先****衝頂,一時不慎,讓舒小萌恢復了神智,爾後他還想着能讓舒小萌心甘情願也不錯,不過她好似不願意,而自己的耐心本來就不怎麼樣,但是他相信,經過這次教訓,舒小萌也不敢再反抗自己,至於她是不是真心的臣服自己,這個並不重要。他有這個能力,舒小萌絕對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到時候,若她還是要反抗,迷暈了還不是一樣~唔~老實說,她還是神智不清的時候,最誘人……
青離抬起頭看了看頭頂的帷幔,然後低頭在舒小萌的耳邊說道:“你該走了……”
小屋中
舒小萌瞬間醒來,睜着眼緩緩的坐起身,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她又莫名的回來了?
‘你該走了’青離說的最後說的話,映入舒小萌的腦中,是他放自己走的?他放過自己了嗎?
還是那些都是自己在做夢?舒小萌低頭看身上穿着完好的衣服,舒了口氣,喃喃自語:“真是夢?好奇怪~”
轉眼想想又不太對啊,當時自己爲了驗證是不是在夢裏,還驗證掐過自己的胳膊,會痛的,那就不是做夢啊~眼前這個情景該怎麼解釋?
舒小萌扯開衣服,看着身上的青紫,頓時泄氣,真的不是夢,那一切都是真的,太詭異了~
舒小萌抱着頭,蜷成一團,無力的低喃:“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