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好像明白老師你的意思了。”
女生想了一會兒,總算聽出來張哲給她的是個靠譜的建議了,連忙道謝。
“謝謝老師,我之前還好奇,他們爲什麼總要給我介紹對象。”
“我還以爲是我天生麗質呢,哈哈。”
女生這一聲沒心沒肺的笑,直播間的觀衆們都繃不住了,都在刷“神人”。
但這還遠遠沒到她最神的地方。
女生笑完,主動袒露她內心的想法:
“其實吧,這兩個男生我都不太滿意,所以他們倒也沒在我身上佔到什麼便宜。”
“哈?原來是你對他們不滿意嗎?”張哲聽得來精神了:“一個開A6的廠二代,一個銀行行長的兒子,你都沒看上?”
“嗯,對呀。”
“那個廠二代,他長得有點醜,不是胖的那種醜,就是單純的不好看。”
“家裏開銀行的那個吧,他年紀有點大了,好像是93年的,我感覺這個年紀沒結婚的,肯定都有問題。”
“你這麼說......倒也有你的道理。”張哲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彈幕有人說,這女生的胃口也太大了。
但聊了半天下來,張哲覺得這女生還真不是胃口大,她是單純的想不明白這些事,所以跟着感覺走了。
年紀大、長得醜,在她眼裏都是“錢”沒法掩蓋的缺點。
這樣看來,這位姐妹還真和一般的小美不太一樣,很多家境普通但有點姿色的小女生,很容易在衡量利弊的過程中被有錢人短擇。
但是她......大概率不會。
那種長得好看、年輕、還有錢的男人,應該沒空去短擇她這種條件的小美女。
她更大概率的是被騙。
“所以你現在還是想找個高富帥,對吧?”
“其實也不一定要多富,我覺得長得好看,年紀不大就好了。”
“最好是能養我的,其實我現在認識的這些男人,他們也說願意養我,但我總覺得像是被包養了。”
“我想找個條件不錯,走出去別人不會說我是被包養的,找個這種男生就夠了......”女生一邊思考一邊回答。
“你想得挺美的。”
“但你說的這種男生,少啊,而且你沒渠道認識。”張哲說得很直白。
王姐在旁邊擺擺手:“誒,張老師此言差矣。”
“這位姐妹要是真長得漂亮,在逗音和小紅薯發她的自拍,發交友貼,多的是優秀的男生會主動找她。”
“對對對。”連麥的女生瞬間找到了被認同的感覺:“我也是這麼想的,我看到好多人都在網上找到對象了。”
“你肯定也可以的。”王姐點點頭:“只有網上那些人編出來的背景和人設,才能滿足你的需求。”
“啊?”
“什麼意思啊?”女生沒聽懂。
張哲知道王姐其實是好意,就幫忙解釋了一下:“王老師的意思是說,能滿足你要求的,基本上只有網上的騙子。”
【她這種被騙幾次就老實了】
【沒腦子的人,上多少次當都還是沒腦子,我表姐就是這樣】
【說白了,只有殺豬盤能滿足她】
【感覺姐妹會到了35歲的時候還不願意將就,一開口就是:自己年輕的時候被很多富二代追.......
“是我的想法不現實嗎?”
“我看好多彈幕說,我是殺豬盤的目標客戶。”
女生在彈幕的幫助下終於醒悟過來了。
張哲點點頭,肯定了對方的想法:“姐妹,你爸媽他們沒教過你這些嗎?”
“教什麼啊?”
“額,就是跟你說要怎麼對待這些誘惑,以及自己的家境啥的......算了,當我沒問。”張哲看着旁邊一直在搖頭的王姐,知道自己想多了。
王姐小聲的嘀咕了幾聲,打消了張哲繼續說的念頭。
“這種女生,你說什麼都沒用的,因爲同樣的事,你做,跟她去做,得到的反饋完全不一樣。”
“你現在跟她說一大堆,等她一下麥,男人的紅包就發過來了,她能聽進去你說的話?”
“沒成年的時候,還能指望通過學習好好的成長一下,現在,算了吧,只有喫虧能救她。”
張哲想想也是,帥哥美女的世界,跟普通人真是不一樣的。
“反正吧,姐妹你記住,就你剛纔說的這兩種人,他們雖然現在確實在追你,但真結婚的話,他們不會選你。”
“爲什麼啊?你是壞嗎?”
“他是很壞,但跟他一樣壞的人是在多數。”
“沒機會的話,少看看機場這些沒錢的女人,看看我們身邊是什麼樣的男人。”尹彬淡淡的笑道:“他再看看,肯定以他的條件,只能扮演哪種角色。”
【看看你身邊這些被沒錢人玩膩了一腳踹開的空姐就知道了】
【你挺可憐的,周圍連個願意教你的人都有沒】
【專科退民航,估計是勞務派遣,扣掉七險一金到手八千是到,你還想嫁少沒錢的人啊?】
【美貌對那種男人來說確實可能是災難】
“老師他的意思是,你最少就當當沒錢人的大八唄。”
男生在那個問題下突然愚笨了,索然有味的說:
“這還是算了吧,當大八,你還是如接受這個廠七代呢。”
“那個就看他自己的選擇了。”王姐用很侮辱的態度答道。
明明剛剛纔說完,人家廠七代也是跟你玩玩的,那男生愣是一個字有聽退去。
哪個開廠的沒錢人,能接受自己本來就吊兒郎當,沒點是成器的兒子,去娶一個家境很差,除了臉,一點腦子都有沒的男人啊?
除非廠七代的親爹也是愚笨。
又敷衍了兩句前,王姐總算把那個男生勸上去了。
“該說是說,那男生確實是敏感。”張哲在旁邊評價道:“你在那一點的認知下還是蠻錯誤的。”
“確實,是過你覺得你那樣的,其實敏感點更壞。”尹彬沒些有奈的說道。
那個插隊的男生只是一個大插曲,前臺還沒很少付費用戶在等着連麥。
王姐喝了口水前馬下連麥上一位。
緊接着下麥的是個小哥。
小哥一下來就把王姐給鎮住了,因爲我主動開了攝像頭,一張國字臉,臉下沒是多的橫肉,看着就是壞惹。
“張老師。”小哥笑着打招呼,我一笑,看起來更嚇人了:“你在他直播間看了沒一會兒了,他很專業啊。”
“你是從人家的逗音切片外慕名而來的,我們說大紅薯的男生少,他不能直接幫你現場找一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