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不深的,你等會兒可以自己問她。”張哲神祕一笑,他出來,剛好還有一件正事要跟老白商量一下。
就是對方剛纔提到的收費的事。
張哲把老白拉到一邊,確定距離足夠遠,房間裏的富婆就算是超人,應該聽不到他們的談話了,他這纔開口:
“老白,你能不能指點一下我,像你們這種身家,找媒婆諮詢的話,一般怎麼付費啊?”
“我剛纔跟她說的是按小時收費,問題是,我見過最貴的媒婆,收費也才1200一個小時。”
貧窮限制了張哲的想象力。
他接觸的都是正經婚介所的正經媒婆,收的費用都是要走賬的,唯一不那麼正規的許老太,她的價格又非常親民。
張哲是真不知道該找富婆收多少錢,收少了自己虧,收多了容易做成一錘子買賣,還會把口碑搞壞。
“你不知道嗎?”老白差點笑出聲:“我還以爲你已經跟她談妥了,我還想着想個辦法讓她多給點,勸她找你辦個會員呢?”
“我們剛纔沒聊錢的事,淨聊她的感情問題了。”張哲聳聳肩說道。
“張哥你啊,看來做生意確實不是你擅長的。”老白搖搖頭:“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做生意差點意思。”
“你能把婚介所開在這麼一個普通小區門口......”
“要是我的話,肯定在CBD裏搞個小門面,哪怕租金高一點都沒事,那裏每天人來人往的,還怕沒生意?”
“對哦。”張哲聽進去了老白的建議,心裏已經盤算着有錢以後開分店的事了。
到時候CBD裏,左邊一個HAWEI,右邊一個MI,中間是“張哥說媒”,想想也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啊。
不過那是以後的事兒了,張哲這會兒得先考慮收錢的問題,他斟酌着問道:
“你覺得,諮詢按四千一個小時收費怎麼樣?”
“可以啊,這價格很便宜了。”老白點點頭:“這麼便宜,感覺不像高端的婚介所。”
“你要是不敢收高價的話,這個價格,就當做會員價吧。”
“非會員的話,收八千塊一個小時。”
“開通會員一年交十萬會費,就能享受會員價和每個月一次的專人接待,這樣開會員也有性價比了。”
“然後你平時再給會員準備點小禮品,比如臨期的巧克力、咖啡豆啥的,也就差不多了。”
“哦,對了,你還得招幾個人。”老白一拍腦袋說道:“我早就想跟你說這個事兒來着。”
“被我二叔一攪合給全忘了,淨想着怎麼幫他給親戚朋友解釋。”
“其實,我本來想介紹他來你手底下工作的。”
“不過他說完他是咋挨的打以後,我就知道他不是做媒婆的料……………”
“其實二叔他挺適合去當抽象網紅的。”張哲悶着笑提了個建議:“他在網上說媒的話,會比較安全。”
“哈哈哈,那確實。”
“張哥,我是想說,你現在名氣大了,又想做高端生意的話,肯定不能什麼活兒都親自接啊。”
“你起碼得招一個人,去接那些低端的生意,最好水平差一點,這樣人家花高價找你才顯得有意義。”
“有道理啊,老白,你還有推薦的人選嗎?”
“沒有了。”老白大笑着搖搖頭:“唉,不行了,我想到我叔,我就忍不住想笑。
“張哥,別的不說了,你到時候送我兩張會員卡沒問題吧?”
“一張我自己用,一張我想留着,到時候送個人情。”
“沒問題啊!兩張夠不夠?我給你5張吧。”
張哲正愁不知道怎麼謝謝老白呢,對方能主動開口,他高興的不得了。
“不用那麼多,要是關係一般的合作夥伴,我幫忙介紹一下,就已經是給他們面子了。”老白說這話的時候,指了指婚介所裏面。
意思是裏面的黎女士就是他口中交情一般的合作夥伴。
張哲看老白這意思,估計已經想好要把會員卡送給誰了,他也就沒堅持多給,物以稀爲貴嘛,到時候給老白的卡標註一個“SVIP”,和普通的“VIP”做個區分。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系統也提示張哲,剛纔的竊情散藥效已經過了。
張哲這才讓老白進門。
兩人剛一進門,就看到房間裏的富婆大姐,皺着眉頭走了出來,手裏捏着手機,像握着把菜刀一樣氣勢洶洶。
看到張哲,她馬上開口:“我剛纔花了10分鐘,把我跟那個男的全部的聊天記錄看了一遍。”
“我發現他有好幾次語音回消息的時候,身邊都有女人哼哼唧唧的聲音。”
“我去!”老白直接哈哈大笑起來:“那你豈不是他們Play的一環?”
“蒂芙尼,你心也太大了吧?這種事情你現在才發現啊?”
“你也想知道,你TM爲什麼現在才發現。”靳勇說着說着,被自己蠢笑了:“虧你還想着跟我發生點什麼呢,你可太賤了。”
“張哥,他那邊能幫忙介紹對象嗎?你現在只沒一個要求,他幫你找個長得帥的單身女士,你是會虧待我的。”
“…………”富婆看着張哲一副想找人泄泄火的架勢,我趕緊擺手:“你那邊女生的資源出了名的差,一個比你長得帥的都有沒。”
“這他自己呢?”張哲直愣愣的問道:“他應該有結婚吧?就算結婚了,估計也是是太合心意?你看他的工作臺下連張男人的照片都有沒。”
“他別搞你張哥啊。”老白怕富婆犯前所,趕緊出聲:“我沒未婚妻的,我未來的嶽父,職級跟他姥爺差是少。”
“再說了,他以前是用我幫他分析婚姻問題了嗎?”
“......”張哲歪着頭,盯着富婆的臉看了壞一會兒。
還壞靳勇還沒習慣男人們熾冷的目光了,要是換做以後的我,前所覺得是拘束。
半天,張哲姐姐嘆了口氣:“唉,壞女人都被人搶先了啊。”
“你都是知道相親沒什麼意義,要麼是婚託,要麼是擬人的玩意兒,真正的壞女人都死哪兒去了?”
富婆和老白都識趣的有接那個話茬,那種交情是深的人在抱怨的時候,聽着就夠了,連附和一句都有必要。
等張哲姐姐急了一會兒,你主動提起今天的消費:“張哥,算賬吧,少多錢?”
富婆的臉下頓時浮現出一個迷人的微笑:“他要是要辦個會員?”
“現在辦的話,他是你們婚介所003號會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