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禹帝勸了好一陣,單韻兒纔算是把所有的怨氣和委屈發泄完事,停止了哭泣。
“那個韻兒,感覺怎麼樣?”項禹帝很小心的問道。
單韻兒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說道:“除了心情不怎麼樣,其他的都還不錯。”
“”
項禹帝仔細的觀察着單韻兒,身材苗條,前凸後翹。長相可愛,聰明伶俐,嗯如此看來,真的就是除了心情,其他的都還不錯啊!
“那個咳咳我現在是在京城療養院?”項禹帝試探性的問道。
“你才知道?”
“我不是才醒嘛!”項禹帝翻了翻白眼,說道:“我去看看尤阿姨吧!”
“不行!”單韻兒厲聲道。“給我老老實實的趴着!”
項禹帝見單韻兒嚴厲的表情,很老實的趴在了病牀上真他孃的是男主外,女主內啊!項禹帝眼珠子一轉,便問道:“家裏怎麼樣?”
“一切安好,那些傭人都回來了而且潘叔叔好像和你媽媽是舊識,派了很多警察不分晝夜的堅守在我家門口,很安全。”
“廣家怎麼樣?”
單韻兒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最近廣家一點動靜也沒有,低調的很,一般在市面上根本看不到他們的存在。”
項禹帝點了點頭,躺在牀上低頭沉思起來。廣家這麼做並沒有什麼不妥,以廣家的實力,自然是很輕易的知道項禹帝等人平安無事,那麼強悍的對手都沒殺死他們,他們自然是要龜縮起來,想出下一個對策。但是不知道怎麼的,項禹帝總感覺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項禹帝凝思了一會,突然眼前一亮,對單韻兒沉聲道:“一定要把‘聚寶盆’藏好!”
“這個問題阿姨已經想到了,並且藏好了!”單韻兒似笑非笑的說道。
看着單韻兒的表情,項禹帝一愣,疑惑道:“藏哪了?”
“你的病牀底下!”
“”項禹帝苦笑着搖了搖頭,不得不說,這個地方,還真就是絕佳的藏寶地點,誰能想到項禹帝會把這樣重要的東西放在了牀下面?而且就算知道了又如何?先不說京城療養院的嚴密防守,就算是項禹帝和單韻兒兩人守在這裏,想要偷走“聚寶盆”,也不是簡單的事情啊!還有,就是項禹帝不得不佩服自己母親的頭腦,如果她是一個男人,恐怕馮霖卓那個老不死的,就會把家主之位傳給她了吧?
“呵呵,看起來我還真的不能起來了。”項禹帝苦笑道。
“那是自然。”單韻兒笑得像一隻狡猾的小狐狸一般,說道:“雖然廣家沒有動靜,‘紫金莊園’所發生的事情也被封鎖了消息,但是你做的一切,可就是個大新聞了。”
項禹帝一愣,問道:“怎麼了?”
“昨晚突降大雨,並且說在石景山附近掛起一陣大風,有居民還看到了片刻的龍捲風第二天一大早,警察、記者和地質學家就去勘察現場,卻發現了一個面目全非的死屍”
項禹帝看着單韻兒的那個眼神,心裏冷了一下,牽強的笑道:“嘿嘿那這個和我有什麼關係啊?”
單韻兒撇了撇嘴,說道:“別以爲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爺爺也是什麼白鶴榜的高手,自然知道你們這羣變態的實力,你敢說那不是你整的?”
“”項禹帝弱弱的看了單韻兒一眼,低聲道:“不不敢”
“那不就得了。”
“”
項禹帝醒了過來,並且除了右臂意外,身體並沒有什麼不適。他的右臂多處骨折,被打了石膏,不過項禹帝沒過幾天,就讓醫生把石膏給弄掉,雖然醫生嚴令禁止,但是還是坳不過項禹帝項禹帝的軟磨硬泡
項禹帝醒了,馮夢芷和廣曼菲幾人的高興程度不言而喻,但這也更是醫學上的一大無法解決的難題。
項禹帝很奇怪的昏迷了這麼多天,可是卻又很奇怪的甦醒。那些老專家們可不會相信這是自己的功勞,這一切,都成了一個祕密。但是對於項禹帝來說,這是一個不能說的祕密
項禹帝被衆人強令躺在牀上,就是連下地,都不允許。弄得項禹帝每天都是一副苦瓜臉的樣子。
當白天一次又一次的把黑夜按倒在牀上時,太陽就一次又一次的出來了。
項禹帝就這樣在病牀上躺了兩個禮拜之後,纔算是可以起來。但是此時的項禹帝可是受不了這裏的生活了,直接辦了出院手續。
項禹帝右臂的傷勢憑藉水澤美給他帶來的祕藥,也已經好了七八分,如果不是出去和天狗那樣的高手再來一次對決的話,那就應該沒什麼問題了。體內的內勁再一次恢復到了項禹帝現在的巔峯狀態,但是項禹帝心裏清楚,那個原有的傷勢,卻再一次加重了。當單韻兒問他左肩上的傷是哪裏來的時候,項禹帝只不過是含糊其辭,算是把單韻兒糊弄過去了。可是項禹帝能糊弄別人,卻糊弄不了自己,項禹帝暗中嘆氣,值得憑藉機緣了!
項禹帝在外面的事情很多,也不顧衆人的阻攔,離開了這裏這也讓那些醫生、專家大跌眼鏡。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但是項禹帝從做手術到現在,加起來不過一個月的時間,難道這個人是壁虎,是小強?這麼牛逼?
項禹帝可沒有功夫管那羣人是怎麼想的,如同落荒而逃一般,離開了京城療養院。項禹帝回到“紫金莊園”,自然是像衆星捧月一般。雖然項禹帝和那些傭人沒有說幾句話,但是他們也都知道,自己的這個主子,並不像是其他人那樣牛逼哄哄的,反而特別平易近人。尤其是賈飛波,雖然和項禹帝接觸時間不長,但是也能體會到,項禹帝口中的那句“賈老”,是發自內心的尊重。
雖然衆人如此熱情,讓項禹帝很不適應。但是回家的感覺,卻是項禹帝感覺非常的舒服
項禹帝休閒了一天,晚上在別墅裏住了一晚嗯當然,是偷摸的住在了單韻兒的房間而且項禹帝什麼也沒有幹!天地良心!真的什麼都沒有幹!項禹帝可是一個非常牛逼的純潔小處男啊
次日一早,項禹帝便和單韻兒一起出去了。項禹帝這次出去倒不是要辦什麼正事兒,而是去上學,請了這麼久的假,怎麼說也得去學校裏面知會一聲。但是項禹帝卻沒有讓廣曼菲和水澤美去,廣曼菲去了畢竟太危險,而水澤美則是要留下來保護衆人。項禹帝在醫院裏憋了這麼久,還沒出來過,今天自然是要好好的得瑟得瑟了。
項禹帝路上先給王仕晃打了一個電話,問候了一聲,然後讓他先暫時停止對項禹帝公司的事情,先忙自己的事情就好。隨即又給聞雪去了一個電話,可是項禹帝這麼久沒有理會她和聞欣,自然是被聞雪一頓數落,最後才說聞欣出去旅遊去了項禹帝又麻煩聞雪把聞欣叫回來
因爲一切的事情,終究是要有一個結局的
說清楚了一切,項禹帝才和單韻兒依偎着走進了校園,通過上次的事情,兩人之間的感情似乎更近了一步,中間一些阻止兩人的隔膜,也隨之消失了
非常理所當然的,項禹帝和單韻兒遲到了但是有着當初衛山的經歷,站在臺上講課的教授也不敢爲難二人,只是提醒下次不要遲到,便放兩人進去了
兩人同樣坐在原來的位置,一節課下來,兩人都已經昏昏欲睡了
“老大,你騙我!”李承哲可憐巴巴的看着項禹帝說道。
“騙你?我騙你什麼了?”項禹帝明顯一愣。
“你說過讓我當總經理的,可是經理呢?”
“嗯總經理你就別想了,我已經決定給老二了,但是副經理的位置嘛”項禹帝似笑非笑的看着李承哲幽怨的眼神,說道:“給你了!”
“哇塞,老大,你太牛逼了!我太愛你了!”李承哲上去就想給項禹帝一個擁抱。
“停停停”項禹帝連忙擺手道。“我可沒有那種嗜好,你還是和老二玩去吧!”
王凱翻了翻白眼,“有我什麼事兒?”
“那個老大”楊銘撓着腦袋走了過來。
“有屁快放!”項禹帝看着楊銘有些羞澀的樣子,很無情的打擊道。
“是這樣的,我和韓萍和好,都是你的功勞,所以我們想請你喫頓飯!”楊銘有些尷尬的說道。
“今天沒有課了?什麼請不請的?你是我兄弟,那韓萍不就是我弟妹了嗎?”項禹帝沒好氣的說道。因爲這裏是學校,不是商場,項禹帝說話也就顯得很隨意,要比在王仕晃的身邊還要隨意。
“沒有了”
“嘿嘿,三哥,有我們份沒?”李承哲屁顛屁顛的問道。
“有,不過你們是陪酒的。”
“”
“得了得了我們都去!這頓飯我請了,誰讓我是大哥呢?”項禹帝笑道。“韻兒,你去不?”
“我就不去了,我還是回‘紫金莊園’吧!”單韻兒搖了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