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想狠狠欺負大小姐,讓她哭
林知禮放下手機, 有些驚恐的縮回牀上,“傅星染你快走,別在我面前!”
太變態了!
她是說着玩玩,也有一點惡劣的心思, 想羞辱他看他表情的變化, 看他要找什麼藉口拒絕她這個無理的要求。
可是!可是他竟然真的做了?
竟然真的舔了?
天哪!
想想, 林知禮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她對人類的變態還是一無所知,統統寶說是獎勵他, 真的這麼變態嗎傅星染?
“大小姐,在害怕什麼?”
傅星染脣角漾出一個小小的弧度,讓林知禮看得緊張起來,小動物的直覺,讓她覺得傅星染這個樣子很有侵略性。
她好想逃。
就現在。
“哈?我,我會害怕嗎?傅星染我讓你離開你沒聽到嗎?”
傅星染第一次這麼不聽話,只淡笑着道:“大小姐說什麼,我最近耳朵不太好, 時不時會耳鳴, 聽不到。”
林知禮氣的想揍他, 可是又覺得她的手碰過去會讓他爽到。
好!過分!
“我說!你趕緊給我走!”
“大小姐說什麼?”
啊啊, 崩潰生氣的大小姐, 竟然蠻可愛的呢。
再多眼紅一點吧, 大小姐。
“知知, 在嗎?”
時遇套了件衣服過來。
“快進來!”
時遇推開門, 感覺裏面氣氛不太對勁, 傅星染和林知禮之間有什麼詭異的東西在流淌。
看不明白。
不過, 知知好像有點害怕。
驚悚?
傅星染是鬼嗎?
“時遇你快過來,上來。”
時遇聽話的到牀邊, 被林知禮攥住衣襬,林知禮躲到時遇身後,冒出腦袋罵傅星染:“傅星染你這個變態!”
傅星染微微一笑,“大小姐說什麼?”
他根本就是裝的!
“時遇你快把他趕走。”
時遇輕咳一聲,抿脣笑,“知知讓你出去,出去吧。”
傅星染輕飄飄的看了看時遇,沒再多說什麼,衝林知禮微微一笑,撥了撥手套,戴緊手套,再轉身離開。
林知禮鬆了一口氣,從牀上下來,噠噠噠走到門口,打開一條縫看去。
只見傅星染忽然回頭看過去,給林知禮嚇了一跳。
傅星染,壞!
鬼故事,嚇死人了。
她拍拍胸脯,把門關上,時遇笑着問:“知知,怎麼了?”
“沒什麼,讓你過來趕走他。”
還有看看他洗洗眼睛,天哪太可怕了,傅星染他好變態一男的。
林知禮不知道,傅星染沒回去,而是轉身去了醫院。
真沒辦法,再不去醫院就要過敏過死了。
沒喫過敏藥是他的疏忽。
再給他一次機會,他還要這麼做。
以下犯上而已,挺好的。
“傅星染怎麼了嗎?”時遇問。
“反正他不好。”林知禮哼道:“時遇你可要聽話哦,我不要不聽話的人。”
傅星染留着還有用,得攻略他。
但這些人,不聽話就不要了。
“我會聽知知的話的。”時遇笑道。
林知禮想了想說:“會唱搖籃曲嗎,哄我睡覺。”
“可以,我能模仿點白噪音,應該會容易入睡,知知你去牀上吧。”
林知禮也不擔心時遇會做什麼,到牀上抱着玩偶閉眼入睡。
不愧是搞語音廳的,模仿的白噪音像模像樣的,安靜的環境下,催眠的能力倒真的蠻不錯。
幾分鐘後,林知禮就睡着了。
時遇過去輕手輕腳拉過被子,給林知禮搭肚子上,眉眼溫和下來。
大小姐,真可愛呀。
看了會林知禮,時遇才放輕腳步離開。
林知禮睡到第二天九點纔起來,起來時雅麗說傅星染進了醫院。
“我怎麼感覺他最近老是去醫院?”
“小姐也許不是感覺呢?”
最近小傅確實經常去醫院,他是身體出了什麼毛病嗎?聽老傅說小傅去醫院掛水。
“小姐,小傅不會得什麼絕症了吧?”
雖然最近大家都看得出來大小姐不怎麼待見小傅,但好歹也是她看着長大的,還是老傅的兒子,真得了絕症肯定會擔心。
“絕症?不會啦!”
他怎麼會得絕症,他可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吶,劇情裏睡了一個又一個都不會得艾滋病的狠人,怎麼可能得絕症。
他還會長命百歲呢。
真可惡!
她也要長命百歲。
“小姐。”
雅麗摸了下大小姐的腦袋,大小姐哼唧一聲。
喫完早飯,林知禮帶四個男人去遊艇玩,超大的遊艇,又讓他們感嘆。
已經羨慕不起來了,只能感嘆。
夏柒夜還拉着沉歡釣魚,南璃驚訝道:“夏太公和沉太公釣魚,願者上鈎。”
“小南啊你不懂釣魚的樂趣。”
雖然這遊艇在海上漂,他們的魚竿也跟着漂,但萬一呢,萬一釣上來了呢,釣上來不得給知知加餐?
等等還是算了,海裏的魚不一定健康,還是別讓知知喫了,知知平時喫的都有專門飼養的,這種海水不一定乾淨的地方還是算了。
在海上玩到下午,中午時分也是在遊艇上,廚師做的大餐。
下午林知禮讓人送他們回去,自己回去休息。
林知禮沒有在意傅星染去醫院的事情,最好他不要主動來她面前晃,不然她看到他就想折騰,她又不是很壞的人,每天折騰一個人幹嘛。
每天,林知禮刷刷直播,出去遛遛貓貓狗狗,鍛鍊身體,畫畫畫,有時候玩玩別的,和電子男寵們聯繫一下感情,不過都是他們發好多條,她纔回一條。
轉眼間,一段時間過去,這天有個慈善晚會,就是上次林書意說的。
林知禮自己本身也有拿自己的錢做慈善,媽媽和爸爸給她成立了慈善基金會,以她的名義,並且公開透明,很少有腐敗偷喫的現象。
“知知可以作爲止止基金會的董事出席呢。”
林書意笑着說。
這個名字是知知想的,小時候的知知就說:“生病了是不是很痛苦?沒有家是不是很痛苦?名字,知知?叫止止吧,停止的意思好不好,停止生病,停止沒有家,這樣大家就會好起來啦。”
於是便叫這個基金會“止止”。
不過林知禮沒怎麼管過,她的事,要麼父母,要麼哥哥一手包辦,她自己不用操心。
“不要~是哥哥的女伴就是哥哥的女伴哦~”
“好,知知。”
林書意看着在打扮的妹妹,眉眼柔軟下來。
造型師化妝師都是上門的,大小姐怎麼會出去店裏呢。
林書意看起雜誌,等林知禮。
到晚上,林知禮纔打扮好。
作爲一個鋼鐵直男,林書意仍舊覺得女孩子打扮的時間實在太長了,妹妹坐在那裏一坐就是三四個小時,把他妹妹累壞了。
要是等別人三四個小時,林書意肯定冷着臉,不對,他也不會等別人三四個小時。
等妹妹,只會擔心妹妹坐三四個小時累不累。
林知禮今天穿了一條銀白色的魚尾裙,髮型帶點側邊,像一條小人魚,漂亮的讓人移不開眼睛。
“漂亮不漂亮?”
“漂亮死了,小姐。”雅麗真心道。
大小姐真漂亮啊,又可愛。
她的眼睛很大,亮亮的,眼下貼了幾塊魚鱗形狀的小貼片,脣上是淺色系的,畫了淡藍色的眼線,眼影也淡色系的,笑起來不知道有多好看。
“就是走路不方便。”
林知禮照了照鏡子,裙子和裝飾都是傅星染挑的,傅星染今天也會去,他的公司步上正軌,也當得起別人一聲“傅總”,雖然大家暗地裏都在鄙視他只是大小姐的一條狗。
但沒人敢說。
該說不說,就算是大小姐的一條狗,也比他們好多了。
而傅星染本身就有能力,公司搞起來後,確實有不少人心甘情願和他合作。
林知禮不想和傅星染坐一個車,讓他先走,自己和哥哥坐一個車。
林書意給林知禮提了提裙子,帶點了她平時喫的零食和飲料,讓司機開車。
林知禮和林書意坐在後座,和哥哥說話。
林書意也就和妹妹話多,平時和父母都沒什麼話說。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而妹妹是妹妹,妹妹就是用來寵的。
死妹控是這樣的。
“哥哥,上一次和哥哥去宴會還是上一次!”
林書意溫聲道:“對,上一次。”
林知禮笑起來,美滋滋的拿鏡子照照自己。
貼的鱗片超級好看,喜歡~
“知知真漂亮呀。”林知禮自戀的放下鏡子。
林書意附和道:“知知真漂亮。”
妹妹就是墜好滴!
過了會,兩人來到宴會場地,林書意先下去,到另一邊打開車門,扶着林知禮下來,林知禮挽上林書意的胳膊,甜甜一笑。
林書意也輕笑,再抬頭看向別人,神情便冷淡下來。
“林總,歡迎歡迎,蓬蓽生輝啊。”
舉辦慈善晚會的幾位在門口迎接着,主要就是迎接林書意,不然他們也不來門口。
“這位就是林小姐吧,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
有眼力見的,能看出來林知禮是林書意的妹妹,兩個的模樣有三分相似,眼睛更是有七八分相似。
再聽說林書意不近女色,很是疼愛妹妹,這個那就指定是妹妹了。
林總這麼多年也沒有什麼“總裁總算找到那個待在他身邊的女孩”,這個女孩子是林總妹妹的可能性比什麼女朋友的可能性大很多。
也有一些人見過林知禮。
業內都知道,得罪林書意也絕對不要得罪小公主。
“嗯。”
林書意輕輕頷首,對別人就沒那麼笑容,都是不茍言笑的模樣。
側頭看林知禮,眉眼纔會柔軟下來。
林知禮和哥哥走進去,剛走進去,就有不少人過來和林書意打招呼,攀交情。
林知禮一向不喜歡這種場合,但也不會掛臉上,帶着淡淡的笑,聽林書意和別人打交道。
林書意和林知禮拿點東西喫,怕林知禮餓着。
“每次來這種地方,臉都要笑僵了,哥哥你是不是以前笑僵了所以直接不笑了?”
林書意:“……我記得我好像從小就這樣。”
“哥哥你是生性不愛笑!不對,哥哥明明笑起來超好看的。”
林書意失笑。
他也只和你笑呀,妹妹。
林知禮沒有注意,聽到她聲音後,旁邊有個青年回頭看過來。
知知?
再聽聽,好像確實是知知的聲音。
林書意?如果是林家,也能說得通爲什麼“知書達理”能刷那麼多,這個id也很耐人尋味,是兄妹兩個的名字嗎?林總叫林書意,倒是不知道小公主叫什麼。
能在現實裏看到知知,也挺不錯。
知知好乖好可愛好漂亮。
能注意周圍不少青年才俊都在偷偷看她。
她可能不知道自己魅力有多大,完全沒有注意周圍,只和哥哥說話。
林知禮其實看到了,不過她看到的是傅星染,傅星染可真厲害啊,穿的人模狗樣的,林知禮也是第一次看他穿這麼正式的衣服,梳了個背頭,還戴了無框眼鏡,真漂亮。
平時讓他在身邊打扮都是二次元管家類型打扮,和這種正式的打扮不一樣,他看上去更帥了。
她又想折騰他了。
“是知知嗎?”
聞言,林知禮看向聲音來源。
是一個長相精緻的金髮青年,林知禮微抬下巴,不可一世的驕傲模樣,“你是誰?我認識你嗎?”
她不認識他,他就這麼叫?很熟嗎?
金石絲卡了下,被林書意打量的眼神看得不自在起來,金石絲道:“我是金竹,知知。”
因爲金石絲竹少個竹,他給自己的id就是金竹。
林知禮恍然大悟,“我就說你的聲音很熟悉呢,你是金家的人?”
“是,知知,好巧。”
沒想到竟然能在線下見到知知,真讓人開心。
而且和照片比起來,真人更好看更靈動,聲音也更好聽。
能擁有一個做大小姐的狗機會嗎?
“喔,確實很巧,那你爲什麼去做語音廳?”
有錢人的癖好?
“沒事做,找點事做罷了。”
別人可能會藉機和林書意搭話,現在金石絲只想和林知禮遠離林書意。
頂着一個冷冰冰的妹控哥哥的眼神去和他妹妹說話的酸爽感只有他能體會。
片刻,似乎看到林知禮的目光,傅星染看過來,眼睫輕顫,朝林知禮走了過來。
別人叫他“傅總”,但他還不是大小姐的一條狗罷了。
“大小姐。”
林知禮勾脣,“誰準你到我這裏來的?傅星染?”
“大小姐。”
傅星染的眼神透過眼鏡,帶着些可憐的意味,林知禮輕嗤,“沒讓你來我面前,麻煩你不要來我面前。”
可是……
大小姐你的身邊,怎麼又有一條狗呢?
這段時間,對傅星染來說過於折磨。
那些人搬到這個城市,偶爾會聽大小姐的話上門。
時間倒回到二十天前。
入夜,他看到時遇從大小姐房間裏走出來,再進去看到大小姐的鎖骨上有一個吻痕,他當時腦子都空白了。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
吻痕?
爲什麼會有吻痕?
他們做了什麼?或者說他們做了?
不不不,怎麼會?沒有聽到聲音,不是做了,怎麼會是做了。
接吻了?
還是?
傅星染當時的腦子裏閃過無數碎片,最後紅了眼睛。
藏在袖子裏的手緊緊捏起,心髒猛烈的跳動着,一股無名之火直衝天靈蓋。
然後咔嚓。
好像,心髒碎掉了。
它碎的好簡單,讓他止不住的,感覺到碎掉的心,像碎掉的玻璃片飛散到四肢百骸五髒六腑,讓他全身沒有一個地方是不痛的。
爲什麼會這樣?他不明白,他不是很討厭很討厭她嗎。是覺得自己的東西被別人動了嗎?從前一直覺得大小姐是自己的所有物是嗎?
是這樣嗎?真的嗎?
傅星染不知道,他呆在原地,還是大小姐開口說:“傅星染你這是什麼表情?”
他纔回過神,眼裏滿滿的、自己都不知道的受傷。
他處於崩潰的邊緣,沒有顧上林知禮的拒絕,抬手隔着手套撫摸她鎖骨處的吻痕。
不應該是這樣的。
大小姐應該要、很喜歡他纔是,大小姐應該、是他的所有物纔對。
“喂傅星染,鬆手,你做什麼?”
林知禮臉一紅,想拍開傅星染的手,可傅星染不知道怎麼回事,按在她鎖骨上不鬆手,摩擦着,好像要將她的痕跡給抹去。
不久前,她看到個接吻的視頻,沒試過,想看看什麼感覺,剛好今天時遇在她家裏,她就把時遇叫過來,讓時遇親她。
時遇:謝謝,還有這種好事。
從溫柔的吻到越來越不受控制,林知禮覺得接吻很舒服,很爽,就拉着時遇多親了會。
親下去後就不太受控制,留了吻痕,時遇最後剎住車,沒有做下去。
儘管大小姐動情了,好像在讓他做下去,他也沒有,忍住了。
沒有小雨傘。
總不能讓大小姐喫藥吧?喫藥對身體不好,還是算了。
是他沒有眼力見,他應該早早去結紮的。
嗯!明天就去結紮!
他出來看到傅星染,沒有和傅星染打招呼。
這個人真的好奇怪,好像喜歡知知喜歡的要死,又好像很討厭知知……?
應該不會,時遇想不通會有人不喜歡大小姐。
此時此刻,傅星染處於一種,再放上一粒沙子就會倒下的微妙狀態。
偏偏林知禮並不知道,她想往後躲,傅星染勾住她的腰。
他好想咬下去。
把大小姐身上的痕跡抹去,留下他的牙印。
他的。
應該是他的纔對。
“放開我傅星染!”
傅星染深呼吸一口氣,低頭,將眼底的崩潰和瘋癲壓到極致,還是忍不住喘着粗氣。
他大腦的那根弦繃斷了,眼裏好像只看得到這個淺淺的吻痕。
明明很淺的顏色,更像是撓了兩下,可他還是覺得,好礙眼好礙眼。
傅星染已經不想去分辨這樣的感覺是什麼緣由,心隨意動,只想抹去……
抹去。
林知禮蹙眉,伸手用力推開他。
“出去!誰讓你進來的?”
傅星染望向林知禮,臉上的破碎清晰可見。
這樣的傅星染真漂亮。
林知禮瞪着他,半晌,他才微微閉了閉眼,努力讓自己恢複原本的樣子。
“好,大小姐,我出去。”
再待一會,他不知道自己會做什麼。
但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之後的時間,大小姐的房間裏,經常出入一個個漂亮的男孩子。
他以爲只是玩玩,可只是玩玩,怎麼會接吻呢?
他們都可以親到她,都可以,那他呢?
他們一起長大,她說過要嫁給他的,說過喜歡他,喜歡他那麼久,爲什麼會變得這麼快?
他都沒有親過她。
傅星染承認自己接受不了,也許真的是賤,可他就是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
他無法騙自己。
她不要他了。
他就慢慢消化着這個事實,告訴自己,既然那麼討厭她,不是剛好嗎?剛好可以真正的的遠離她,可以不再看到她,只要他習慣就好。
習慣不在她身邊,習慣她不愛他。
就好。
可是習慣,哪有那麼容易改變呢。
一直到現在,他都沒有習慣,藏在乖巧表面下的風起雲湧,沸騰着血液的每一處。
傅星染脆弱道:“我看到大小姐,不應該來大小姐身邊嗎?”
他變了。
以前他大概會說:“知道了,大小姐,我馬上就走。”
可現在,他越來越會反駁,心裏那點藏不住的情愫也越來越多。
“但我不想看到你呀,你不去交際工作,來我這裏做什麼?”
“……知道了,大小姐。”
她還是、在意他的嗎?她在關心他的工作嗎?
他會賺很多很多錢,會奉上他的一切。
她會回頭嗎?
不對……
傅星染,你很討厭她。
討厭的要死。
傅星染壓下湧上的血腥味,笑着點頭,和林書意打了聲招呼轉身到別處去。
林知禮看向金石絲,上下看看,還蠻好看,大小姐勾勾手指,金石絲便下意識走過來。
“去房間?”
金石絲:“去?”
真去?
林總不會殺了他嗎?
“走。”
林知禮道:“哥哥,我要去休息一會,要他陪。”
林書意不放心,摸摸林知禮的頭,“我跟你一起去。”
“不要嘛哥哥,我們去就行啦,這是我朋友,不會有事的。”
妹妹撒嬌半天,林書意實在受不了,只好依着她。
林知禮和金石絲來到休息的房間,林知禮好奇的問:“金竹,高/爆的聲音,讓我聽聽怎麼發出來的。”
金石絲:“……”
“知知,這個,在你面前我不好意思。”
金竹的聲音是林知禮聽過最有感覺的聲音,可能不是最好聽的,但太華麗了,用“華麗”這個詞形容一個聲音或許不太恰當,然而他的聲音真的,就是給人這種感覺。
不知道喘起來,是不是更好聽。
林知禮現在可不是以前的林知禮,現在的林知禮已經是接過吻的林知禮啦!聽過男人們接吻時的輕喘。
澀澀的,特別好聽。
都沒有金竹第一次玩的高/爆來的震撼大。
想看現場表演。
“我要聽。”
金石絲臉頰微熱,手背對着她做出一個揮手的動作,“那知知轉過身,別看我。”
看他真的會害羞的做不出來。
林知禮背過身,幾秒後聽到金石絲從喉嚨裏發出的淺吟。
然後,是拍打手?
總之,聽得林知禮臉又開始紅起來。
她不知道,傅星染跟着來了隔壁房間。
更崩潰了。
這是什麼該死的動靜?
要不是沒聽到林知禮的聲音,他一定會忍不住衝進房間裏把她帶出來。
在傅星染眼裏,大概就是一個男人在林知禮面前發騷。
是他忽略了。
大小姐不是非他不可,而只要她勾勾手,會有無數人上來搔首弄姿求她看一眼。
他以前從來沒有想過,大小姐有很多人愛慕。
錢也好,色也好。
好惡心的聲音。
聽的傅星染生理不適,不僅厭女也開始厭男了。
這破世界,毀滅吧。
果然還是毀滅比較好。
金石絲就表演了幾分鐘,隔着屏幕不一樣,他能做很久很久,人就在面前,他不太好意思。
“可以了嗎知知。”
林知禮轉過身,讓他展示一下“啪”的聲音。
他的手臂上倒了點酒,拍下去,發出這種聲音。
“這個和真正的那個那個聲音像嗎?”
金石絲:“……”
“我也不知道,我沒做過。”
林知禮語不驚人死不休:“男生,不都看過片嗎?”
“……”
金石絲尷尬一笑,“我也沒看過。”
快別問了大小姐!
林知禮聳聳肩,“那好吧,走吧,晚一點哥哥還着急了。”
兩個離開房間,沒有注意,隔壁房間門也打開了,傅星染捏着手裏的胸針,盯着他們離開的背影。
他的臉色越來越冷。
回到晚會,林知禮勾住哥哥的胳膊,林書意問:“玩好了?沒什麼事吧。”
“沒有哦,玩好啦,哥哥~”
林知禮彎起眼睛,林書意也跟着笑了笑。
衆所周知,林總笑起來,只能是因爲妹妹。
不知道該羨慕林總還是羨慕大小姐。
“過來坐吧知知。”
林知禮坐下時,林書意給她理了理裙子。
慈善晚會也沒什麼好玩的,一羣人打着慈善的名號給自己掙個好名聲罷了,捐的款還不知道能不能到有需要的人手裏。
“哥哥,會被貪掉嗎?”
“放心,不會的,哥哥會看着的。”
林書意安撫道,林知禮點點頭,“那我也要捐很多。”
“今天有不少媒體,會拍視頻。”林書意道:“也沒關係,到時候讓他們剪掉知知的部分就行。”
總有爲了錢爲了流量不怕死的媒體會想要把知知的照片發出來,但林書意不會讓他們得逞。
“沒事哦。”林知禮搖搖頭,“知知我啊,也該見人啦。”
以前她上學什麼的,要是被報導,發出去,沒完沒了的,會很煩,她不想這麼出名。
現在沒關係呀,現在她都在只知這個網絡上出名了,也不用上學,不出去,沒有那麼麻煩,所以不需要再費時費力費錢壓下這些報導。
“沒關係嗎知知?”
“沒關係沒關係,哥哥,現在不要緊啦。”
林書意溫聲道:“那好,我不攔着了。”
也不能說不攔着,要是這些媒體敢說知知一句壞話,他還是會控制的。
不可能讓知知有一點負面說法。
可以罵他,絕不能罵知知,他們從知知出生都捨不得說她一個重字,要是有黑子敢說,他指定不死不休,
“哥哥最好啦~”
林書意笑笑。
慈善晚會結束,林知禮和林書意回去。
回到家,傅星染也剛好回來,動容的看了看林知禮。
林知禮見到他,就想折騰他,尤其是第一次看到正裝的傅星染。
成熟點,更好看了。
“傅星染,過來。”
林知禮頤指氣使。
林書意回房間工作,傅星染微笑,“好,大小姐。”
傅星染跟着林知禮來到琴房,林知禮脫下高跟鞋,傅星染接過去,林知禮走到鋼琴前,傅星染跟着過來,手裏提着她的高跟鞋。
林知禮穿的5釐米細跟細帶白色涼鞋,被他提在手裏,有一股詭異的澀。
傅星染沒帶手套。
總不能出去交際還戴手套吧。
“放着,來彈琴,我不說停,你不準停。”
“好的,大小姐。”
傅星染準備坐下來,林知禮卻說:“站着彈,不準坐。”
傅星染表情沒有半分變化,“好的。”
林知禮倚在一旁,她今天喝了一點點果酒,有些微醺,剪裁得體合適的裙子裹在身上,月光從窗戶斜斜的灑進來,落在她身上,將她的裙子折射出七彩的淡光,她整個人被打上一層柔光,安靜下來的大小姐極爲柔和。
傅星染餘光看着林知禮,她環着腰,模模糊糊彷彿看到她軟下來的神情,遙遙望着,墜下來的耳環在一晃一晃,她的指尖拂過腰際,勾勒細細的弧度。
他要一直彈下去。
林知禮聽得厭倦,她有點熱,打了個哈欠,赤着腳走過來,按下黑色的琴鍵,傅星染還沒有停,只抬眸望她,漂亮的眼裏帶着一點點水意。
傅星染,眼睛裏像是裝滿了星空。
“傅星染,再好好的取悅我吧。”
他的手頓住,林知禮聽到鋼琴發出一聲轟鳴,久久不衰。
“大小姐,你確定要嗎?”
“嗯?當然,傅星染,你就要想辦法取悅我,讓我開心哦。”
傅星染想。
也許他會死掉吧。
但是死掉,也沒有關係了。
死掉就死掉好了,她不是想讓他取悅她,讓他開心嗎?
如果死掉能被她記住一輩子,那就死掉吧。
能變成鬼嗎?
他這麼討厭她,一定會纏着她,天天嚇唬她。
傅星染起身,一步走到林知禮面前,林知禮現在處於一種微醺的狀態,也不是很怕他,儘管現在傅星染的笑容和平時很不一樣。
“大小姐。”
傅星染放輕聲音,叫林知禮, 林知禮抬眸,眼下的魚鱗鱗片散發着溫暖的光,傅星染抬手撫去,林知禮似笑非笑的,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隨即,傅星染將林知禮抱起來,林知禮瞳孔微微收縮,剛想罵他以下犯上不可饒恕,被他放在鋼琴上坐下。
鋼琴再次發出一聲轟鳴。
傅星染的眼睛失了點焦距,這樣看過來,讓林知禮微微詫異,下一秒,更詫異的事讓林知禮措手不及。
她的裙子被帶了上去。
還算貼身的裙子,不是很好撥上去,可在他手裏,那麼輕易的便被撥上去,露出腿。
“傅星染,你想做什麼?”
她聲音裏帶着兩分慵懶,偷喝酒的小貓就是這樣的,雖然她不是偷喝。
“在讓大小姐快樂。”
傅星染身上有了點癢意。
皮膚的接觸更是讓他過敏到會死掉,可他現在完全不在意這些,此時的大小姐好像任他掌控,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只是輕輕按住她的腰,她就動彈不了,掙扎不了,任他做什麼,她只有承受的份。
真好啊。
要狠狠欺負大小姐,讓她哭纔好。
“傅星染?”
林知禮歪頭,疑惑的看向他。
他的手指有些涼,點在皮膚上,帶出陣陣的涼意。
傅星染蹲下來,單膝跪地。
他今天穿的那麼一本正經,還打理了頭髮,背頭也很好看,無框眼鏡讓他看上去多了幾分文雅,但眼神裏透出侵略性時,他便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了舔林知禮的膝蓋上方。
林知禮微微失神,隨即想踢他,可她的膝蓋和小腿被他握在手裏,沒有動彈住。
“傅星染,你又在以下犯上,我准許你碰我了嗎?”
她注意到,傅星染的臉很紅,明明是他沒有喝酒,臉和露出的皮膚卻紅了起來,林知禮不知道他這是過敏,對他的臉紅感覺迷茫。
“大小姐,我在聽你的話。”
“是大小姐讓我,取悅你的。”
所以現在、跑不掉了。
“哦?你想做什麼?”
“大小姐會喜歡的。”
他的舌尖探了探,抬眸對着林知禮笑了笑。
隨即輕輕掰開她的tui。
林知禮緊緊蹙眉。
她聽到了裙子碎掉的聲音,穿戴很整齊的青年單膝跪地,捧着她的腰和tui,抬頭看她。
鋼琴發出點聲音。
他的腦袋鑽過來。
林知禮渾身微顫。
“傅星染你!你!”
他竟然……竟然。
林知禮軟下身子,兩隻手往後放,按住鋼琴。
她一動,琴鍵便發出它本來的聲音。
傅星染戴着眼鏡,他的眼鏡偶爾會刮過那片最爲柔軟的地方,讓林知禮微微痙攣。
她覺得很新奇,也很、快樂?
於是林知禮並沒有打斷傅星染,後仰着脖子,感受着對她來說很奇妙的感覺。
怪怪的,好像很難受,又不是那麼難受。
渾身都泛起癢意,細細的,蔓延至大腦,讓她思維變得混沌了點。
她好像看到一點點菸花,又是空白的,大概就是五彩斑斕的白色。
舌尖探入。
下意識的收縮,讓傅星染抬頭看她。
她的表情讓他很動容。
眼角泛着淚光,生理性的淚水讓大小姐看上去好像被欺負壞了。
像可憐的破布娃娃,被掌控被欺負。
他很痛,是來源於過敏的痛和癢。
但此時他可以忽略,可以不在乎。
再綻放的漂亮一點吧,我最親愛的大小姐。
“傅星染,不可以停下來。”
傅星染微微一笑,舔了舔脣。
他的脣是溼潤的,好像染了着透明的粘液,“遵命,大小姐。”
是你說的哦,大小姐。
再欺負的狠一點也沒關係吧。
林知禮嚥了口口水,繼續感受着。
傅星染的脣也是柔軟的,溫熱的。
溼滑的舌頭,很靈活,很適合接吻。
接吻的話,會舌吻,會更讓人慾罷不能。
林知禮喉嚨裏溢出些聲音。
嬌弱的、和平時高高在上的聲音不太一樣。
真動聽啊。
讓傅星染感覺,只想拉着她一起去死。
許久……
林知禮眼前一片空白,兩隻手忍不住抱住他,彎下腰身體搭在他頭上。
“唔……”
持續了許久的空白,林知禮纔回過神。
失焦的視線纔再次有了焦距,她低下頭,和傅星染對視,傅星染彎起眼睛。
他張開嘴,舌頭探出一點點,林知禮看到他嘴裏含着的水。
好奇怪的、質感?
隨後他合上嘴巴,林知禮聽到他故意的吞嚥聲。
咕咚,咕咚。
喉結滾動,吞下這口水。
林知禮呆住。
“大小姐,開心嗎?”
“傅星染,這是什麼?”
“是在取悅大小姐,大小姐覺得開心就好。”
林知禮點點頭,“還不錯。”
“是嗎,下次會繼續爲大小姐服務的。”
傅星染舔了舔脣瓣,好像一點點都不放過,指尖壓了壓自己的脣瓣。
“再說吧。”
林知禮從鋼琴上跳下來,小臉微紅,道:“我的裙子碎了。”
傅星染脫下西裝外套,將她裹住,兩隻手抱住她,橫抱起來,順便拿起她的高跟鞋,抱她回了房間。
她軟着身子,沒有多少力氣,也懶得罵他或者拒絕他。
剛剛那是什麼,她好像有點知道。
原來是這種感覺,算你傅星染做的還行,暫時不折騰他了。
傅星染將林知禮放回牀上,林知禮抿脣,“你,你先走吧。”
“好,大小姐。”
他又要去醫院了。
感覺再遲一點,一定會死掉呢,每年因爲過敏死掉的人也挺多的。
林知禮鬆了口氣,抓了抓頭髮。
她其實蠻爽的,但是不好意思說。
傅星染這一次在醫院裏住了很久,下一次,他買了新的過敏藥,在畫室裏侍候大小姐。
有了經驗,脣舌更靈活了。
但她也更壞的折磨他。
甚至,她能在他侍奉她的時候打開手機,刷直播。
讓他聽到別的男人的聲音,親熱的叫她的名字。
“知知”。
[姐~月底的廳戰撈撈呀!]
[知書達理:廳戰?]
[只知新活動,語音廳活動,姐沒看公告,是這樣的……]
[知書達理:包贏的。]
[知書達理給“遇見”送出財源滾滾x88。]
[新、新禮物?定製的?]
“謝謝知知,特效好看的,好多金條金元寶,好看。”
[知書達理:對,新定製的。]
[哈哈哈姐怎麼定製了這麼個奇怪的禮物啊。]
[知書達理:祝大家財源滾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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