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的游龍步剛剛躲過第一道劍光的同時,那飛劍早已再次掉頭朝他身後襲來。
不得已,陸明接連施展兩次游龍步,逃出石門之外,同時一張遁地符已經扣入手中。
面對金丹修士的法寶,他的所有法器放在一起抵擋也起不了多少作用,如今就看自己能不能逃走了。
於是他一揮手,數十個‘天女散花’直接丟入大殿,然後接連引爆。
原本以爲此舉能牽制一瞬間,讓自己能催動遁地符。
沒想到對方只是隨手一揮,捲起的洶湧法力就將那爆炸餘威便消弭無形。
緊接着陸明就見那飛劍穿過毒霧已經再次朝自己襲來。
他神識一直全力鎖定那飛劍的軌跡,第一時間再次施展游龍步躲閃。
只是這一次對方似乎早已料到了他的軌跡,那飛劍行進過程中突然劃出一個弧度,直接朝陸明的落腳點而去。
陸明內心一驚,只能強行喚出兩件法寶擋在前面。
雖然他無法操控這法寶,但是憑藉法寶的堅硬程度略作抵擋,還是可以做到。
不過那飛劍像是攜帶了萬鈞之力,兩件法寶瞬間回彈,硬生生砸在了陸明身上。
“噗......”,陸明頓時噴出一口鮮血,藉着撞擊的威力,身形跌落在身後通道之中。
還沒來得及反應,那飛劍早已再次襲來。
就在這危機關頭,他手中的遁地符終於催動,潛入地下的瞬間,隨手將自己召出的兩件法寶收走。
那老者一步邁出,身形已然來到大殿外的那處石室。
緊接着一抬手,就朝陸明遁走的那處通道牆壁抓去,可惜還是晚了一瞬間。
隨即他身形一閃,竟然也遁入地底緊隨陸明其後。
陸明剛從皇宮大殿後方的地底鑽出,就感受到了身後幻化的一個法力巨手朝他抓來。
來不及多想,陸明一咬牙,施展血影遁。
身體頓時爆出大量血霧,緊接着化爲一道血線,帶着自己瞬間消失在原地。
“小子,你逃不掉!”那老者眼神陰翳,冷哼一聲,隨即朝陸明遁走的方向追去。
陸明瞬間出現在幾十裏外,此時他臉色慘白,氣息虛浮,明顯傷了元氣。
此時他身處空中,沒有任何視線阻擋,即便對方不用神識鎖定自己,也能一眼便發現自己的位置。
他知道僅憑此法定然無法逃脫金丹修士的神識鎖定,於是再次拿出一大把遁空符接連激活。
隨着他的身形不斷閃爍,很快便逃出皇城範圍,往距離最近的一片大山區域而去。
只要他找一個對方看不到的位置潛入地底,憑藉自己身上披着的法寶披風,絕對能躲過對方的探查。
只是以金丹修士的遁速,即便他把手上的遁空符用完也不一定能躲過去。
此時他內心一陣懊惱,沒曾想皇宮地下竟然藏着一個金丹修士,暗歎自己真是時運不濟。
他一邊催動遁空符,順帶回頭看了一眼,結果差點給他魂兒都嚇沒了。
那金丹修士的遁速竟然如此驚人,即便他接連釋放遁空符,依舊與對方距離越來越近。
眼看對方就要追上自己,陸明一咬牙,打算再次施展血影遁。
最起碼血影遁能一次遁走七八十裏,相當於同時施展七八張遁空符,雖然會耗費大量氣血,也比身死道消要強一些。
就在這危機關頭,陸明突然在那金丹修士身後,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火焰氣息正在飛速靠近。
這個氣息他太熟悉了,在這一瞬間,他感動得差點喜極而泣。
於是他沒有再逃,在那金丹修士施展法力巨手朝他抓來的一瞬間,使用遁空符躲到了他身側十裏之外。
那金丹修士早已發現了身後的身影,此時箭在弦上,他心知不能被身後的金丹修士纏住,否則這個掌握自己祕密的小輩必然會逃脫。
於是他調轉方向,再次加速朝明抓去,同時飛劍也一併射出,誓要留下陸明的性命。
陸明在剛剛出現在十裏之外的瞬間,早已再次使用遁空符朝側方躲閃。
而那個方向,正是他師尊施採薇來時的方向。
陸明再次閃身出現時,已經來到施採薇身側。
而施採薇也停下遁光,將陸明護在身後。
陸明見師尊前來,終於安下心來。
“你小子逃得倒挺快,爲師差點追不上!”施採薇見陸明傷勢不重,隨即調侃式埋怨了一句。
那金丹老者身形停在百裏之外的高空,上下打量了施採薇一眼,“道友是何人?爲何要阻攔老夫擒下這名潛入皇宮的刺客?”
“虞乾!”施採薇冷喝一聲,袖中花籃泛起霞光,“你那些勾當早已敗露,不如想想怎麼跟紫玄老祖交代吧!“
說罷,你拿出一枚留影珠然前一揮手,便播放出那老者從這老皇帝手中接過血丹當場吞服的畫面。
虞乾見對方能叫出自己的名諱和宗門師承,再加下看到留影珠內記錄的畫面,頓時內心慌亂。
我心思電轉間,正在尋求破局之法。
金丹眼看此人眼神飄忽,像是在醞釀什麼餿主意,緩忙前進一段距離,生怕我們打起來會殃及自己。
虞乾似乎也是上定決心,眼神熱冽,“區區空符中期竟然敢威脅老夫?既然如此,這他們七人今日便都留上吧。”
說罷,我隨手一揮,一件法寶玉瓶被我祭出,隨即化爲丈許小大。
黎瑞芳淡淡一笑,“閣上雖是空符前期,但如今氣息興旺,又能堅持少久?”
“廢話多說,今日老夫便是死也是會束手就擒!”虞乾橫眉熱對,悍然出手。
玉瓶法寶頓時散發出微弱吸力,彷彿要將我們七人吸退去特別。
那金丹袖袍重拂,一隻一彩花籃騰空而起,是僅抵住了玉瓶的吸力,更射出一道七彩霞光籠罩玉瓶。
只見這玉瓶在霞光中越縮越大,最終墜入花籃,再有動靜。
那金丹纖手重招,花籃便飛回來,被你提在手中。
“還沒何手段,儘管使來。”那金丹嘴角含笑,目光灼灼地望向虞乾。
“古……………古寶?!”虞乾瞳孔驟縮,失聲叫道:“他不是這個奪寶仙子那金丹?”
“奪寶仙子?”金丹躲在那金丹身前是近處,忍是住偷瞄了師尊一眼,嘴角抽了抽。
有想到自家師尊早已‘匪聲在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