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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婚前婚後,大齡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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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7 小姑娘,大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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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王冉以爲這輩子自己都不可能問出來這樣的話,到頭還是她先追的。

看着簡承宇跟姚若暉壓根一點動靜都沒有,沒有也就算了,要麼趕緊分手要麼就結婚吧,這麼拖下去算是怎麼回事兒?

當初是他來求的自己,說讓同意他們結婚,這就完了?還是說他是在鬧自己玩呢?

簡承宇是不急,姚若暉更加的不急,結婚一個比一個能拖,用姚若暉的話,結不結婚有什麼分別嗎?這個男人還不是一樣的愛我,我們倆也是同樣的生活在同一張牀上,差張紙分別有那麼大嗎?

“好,我不管,隨你們吧。”

王冉扣上電話,笑了出來,她着急嗎?她一點都不着急,最後要是黃了,該高興的人纔是她呢,她生的是兒子,有什麼好喫虧的。

簡晞彤吧嗒吧嗒的衝了過去,往母親的懷裏一擠。

“滿頭都是汗”

小丫頭沒心沒肺的笑着。

她是心裏一點愁事兒都沒有,每天開開心心的,睜開眼睛就是喫,喫飽了就可以睡,高興的時候圍着爸爸轉,不高興的時候還是圍着爸爸轉,世上只有爸爸好。

女兒身上穿了一件圓圓小小的短褲,你看着這小腿短的跟什麼似的,跟着自己媽媽顛顛的就往房間裏走。

簡晞彤跟王爽的差別已經漸漸的拉開了,晞彤不見得就有多淑女,可是在一些細小的事情上面簡寧很注意,孩子的身體孩子的牙齒包括每週定時的給孩子剪腳趾甲,這活全部都是簡寧乾的,讓王冉幹她現在也不敢下手,怕把女兒給弄疼了。

王爽呢,現在身體是好多了,成天也是到處瘋,不過徐秋華帶孩子還是存在一定的弊端。

簡寧開着車領着孩子回去,王冉坐在前面,女兒坐在後面,簡晞彤自己玩着屬於自己的小肉手,很想咬上一口,覺得很有意思,偷偷用眼睛掃了一眼正在開車的父親,然後徹底老實了。

父親的目光裏透露出來了一絲的兇光,好嚇人啊。

小手拍拍自己的胸脯。

到地方,簡寧給女兒解開安全帶,晞彤就跟野馬似的,下了車逗逗這個逗逗那個的,小大人看見誰都能勾搭說上兩句話,蹲在地上,岔着小腿,在進行跟公雞的交流當中。

“你喜歡喫什麼?”

公雞表示哪裏來的女瘋子,抬頭挺胸的一路小跑準備開溜,晞彤跟在後面顛顛的跑着,就追着人家還要繼續更加深入的交流。

“別跑”

“晞彤你小心她叨了你”王冉看着女兒這架勢有點不放心,要是被啄了,到時候就找不到地方去哭了。

簡晞彤消停兩秒,然後又去找狗進行談話了,這個年紀正是招貓遞狗的好時段,就沒有她招惹不到的,什麼她都有點興趣。

王爽是喜歡多個小朋友來跟自己玩的,同齡嘛,兩個孩子先是害羞了一下下,然後就玩到一起去了,簡寧用眼睛看着孩子,徐秋華還取笑簡寧。

“你就放心吧,這是在家裏,不會出危險的。”

簡寧擔心什麼?

王爽沒被晞彤撓過,可晞彤被王爽撓了兩次了,簡寧能不擔心嗎?

他現在的立場不能說不讓晞彤跟王爽玩,自己這傻閨女也忘記了前兩次的教訓,跟人家玩的很開心。

王焱的事兒這就是準備訂了下來,家裏人一起喫頓飯。

王爽咬尖,什麼事兒得她先出頭,比如伸手摸狗狗,得她先上手,如果是晞彤先上手她就不高興,會伸出手去打晞彤的小手,晞彤沒當真還覺得人家是跟自己玩呢。

王爽口袋裏的零食多到喫不了,自己爸爸奶奶還有太奶奶都給買,小孩子喫零食不就是正常的,王媽媽領着出去經常給買一些喫的,王爽拿着棒棒糖遞給晞彤,那意思讓晞彤也喫,另一方面也是顯擺,你看我有,你都沒有。

晞彤看着這東西顏色挺漂亮的但是她不肯喫,家裏從來不讓她喫這些,爸爸說了喫了牙齒就會疼,裏面會有蟲兒,晞彤就把王爽遞過來的棒棒糖放在一邊,自己先堆城堡玩。

王媽媽家裏院子的一個角落有一些沙子,是準備將來用的。

王爽把棒棒糖從地上撿起來又塞到簡晞彤的手裏,這孩子個性有點急,也不說,就想讓簡晞彤喫,多好喫啊,自己還給她了,爲什麼不喫?

簡晞彤性子慢了慢了的,也沒當回事兒,又給放在地上了,這下子王爽徹底火大了,抓着棒棒糖的過程中抓到了沙子照着晞彤的臉就是一扔。

院子裏是雞飛狗跳的,王冉一聽見晞彤哭,心跟着跳了兩下。

簡寧躥出去就看見女兒滿臉的沙子,手就端在兩邊,自己好像有點不知道要怎麼辦的樣子。

“爸爸”

王爽繼續喫着糖,咔嚓咔嚓咬的糖作響,還嘲笑簡晞彤,擺着鬼臉:“愛哭鬼。”

簡寧把女兒扯到懷裏,問她:“哪裏疼?”

王冉拿着水,夫妻倆圍着孩子轉了一會兒,把眼睛給洗了洗,簡寧這回讓晞彤就跟在自己的身邊,親自領着玩。

“簡寧這也太小心了,孩子總得有玩伴吧”徐秋華訕訕的說着。

小孩子在一起,肯定會打架的,這是避免不了的,不過這也是成長的過程不是,你看晞彤被養的有點嬌氣了,嬌裏嬌氣的,將來長大了也不是什麼好事兒。

王冉虛弱的笑笑,這要是在一起玩,王爽還不得弄死晞彤啊。

喫飯的時候,晞彤跟王爽都不算是大,都得家長去餵飯,你看徐秋華餵飯就有一個特點,桌子上有魚肉她就不會給孩子夾,因爲她還得弄刺,她嫌麻煩,弄點菜湯給孩子拌飯,王爽喫的也是很高興,畢竟湯汁裏有味道嘛,簡寧就給女兒夾青菜,自己跟孩子喫一碗飯,你一口我一口的,他一喫,晞彤就饞,就更加愛喫了。

“媽媽喫。”

晞彤拿着筷子挑着一根菜送到王冉的嘴邊,王冉喫了,女兒給的,怎麼能不喫呢。

徐秋華就受不了,還讓孩子動手,你看看桌面上的飯粒。

晞彤喫東西動靜很小,幾乎是沒有的,在簡承宇身邊眼前的時候,她聲音大,簡承宇就用手打晞彤,這哪裏就是哥哥了,簡直就是管家,什麼都負責管的管家。

王爽喫飯就有啪啪的聲音,這孩子吧唧嘴,不放在一起喫,這是感覺不出來的,放在一起,這差距就大了。

晞彤喫過飯王冉下地,給女兒找水杯,叫她漱口,這王焱的未婚妻在上面坐着呢,自己用眼睛都看着,也算是學到了,啊,原來帶孩子還能這樣來帶,以前沒見過晞彤覺得王爽帶的也挺好的,現在這樣一對比,她就知道問題出在哪裏了。

有很多的小細節,準婆婆都是不在意的,或者徐秋華就認爲這沒有什麼了不得,孩子將來長大自己就會了。

晞彤喫過飯要午睡,蔫了吧唧的,自己躺在牀上睡不着,得在爸爸的懷裏,這都是習慣了,要睡覺簡寧就抱着,出去拍一會兒就睡着了,簡寧這飯也沒怎麼好好喫,你就看着他圍着孩子轉了,出去把女兒抗在肩膀上,沒一會兒小姑娘就睡着了,簡寧拍着孩子,好像在說什麼。

“我們家王爽可不用人拍,躺在炕上自己就睡了。”

這是徐秋華特別自豪的一點,你看看王爽多懂事,哪裏還像是晞彤這樣還得弄個人去拍,你們就慣吧。

王冉笑笑不說話,這孩子從出生,簡寧就是這麼哄着睡覺的,你說改那也是改不了的。

王冉出去走向車子的那邊把裏面的包拿出來,袋子裏裝的都是孩子的被子跟枕頭,這是隨身帶的,徐秋華算是開了眼界了,這是有錢沒有地方花啊,難道別人家就沒有被子?蓋一下會髒了你女兒的身體還是怎麼樣?

真真是嬌氣。

王冉鋪好,簡寧扛着小姑娘回來,給放在一邊,小姑娘睡的秀秀氣氣的。

王爽曬的有點黑,又黑又亮的,成天的在外面跑,不黑纔怪呢,晞彤的小臉則是白裏透紅的,也是一樣的喜歡出去跑,遺傳基因方面其實晞彤也沒有多佔翹,唯一佔翹的一點就是自己父親是個醫生,很多方面他都很懂,只是很淵博,能注意的一定會注意到,平常出去有時候也會給戴個小帽子,紫外線最強烈的時候是不帶着孩子出去玩的。

喫跟養都是一些輔助的方面。

王焱看着自己女兒,怎麼就真農村來的似的?

雖然這孩子現在就住農村,別弄的差別這麼大啊,王爽也是城市裏的孩子來的。

喫着飯喫着喫着,外面放鞭,突然一陣聲音,王爽先哭出來的,然後晞彤跟着哭,簡寧摟着孩子,給孩子順着後背。

“晞彤,爸爸在這裏呢”

徐秋華上去把孩子抱到自己的懷裏:“不怕啊,壞蛋,奶奶叫你爸爸出去打他,誰讓他嚇到我們爽爽了是不是?打死他”

王爽就唸叨着:“打死他”

簡晞彤平時不愛哭,真哭起來也是夠人嗆的,大家都喫飯呢,你說孩子哭,誰還能有胃口了,簡寧把孩子交給王冉,王冉抱着就出去了,到後院領着孩子去看看鹿。

王爸爸照顧鹿特別的精心,某些方面來說他對這些動物可能要比對着自己的孩子都好。

“這是姥爺養的鹿”

晞彤淚眼八叉的圈着媽媽的脖子,死勁的往母親的身上去貼。

“媽媽,怕”

“怕什麼?大人在慶祝呢”

晞彤癟癟嘴,不太懂得爲什麼要慶祝,爲什麼要弄出來這些聲響,自己想睡又不想睡,害怕在聽見聲音,蔫了吧唧的,眼睛都睜不開了,還得繼續搜索着父親的身影。

看見父親纔會覺得安心。

王爸爸出來幹活,你說他就是幹了一輩子的活,別的也不會幹,晞彤對着裏面的人支着小牙,王冉拽着女兒的小手對着裏面揮揮。

“姥爺”

這外孫女跟自己重孫女同歲,在某種程度上來說,肯定就是晞彤更加的親,王爸爸輕易不太伸手抱孩子,更加沒怎麼抱過簡晞彤,王爸爸嘴上不說,可什麼都在心裏,他知道簡寧有潔癖,自己穿了幹活的一身衣服,抱人家孩子,孩子在嫌棄呢。

對子女他沒有什麼要求,可簡承宇跟姥爺家並不是很親,這就是王爸爸留下來的一種印象,不太想要伸手去抱。

晞彤活動着小腿,讓媽媽把自己給放下來,王冉放下來孩子,看着晞彤找她姥爺去了,自己就放心先回房間裏了,自己親爸照顧着,她完全不需要擔心。

簡晞彤人生有一大愛好,那就是喜歡抱各種老爺爺的大腿,越老的老頭兒她越是喜歡。

跟在王爸爸的身後,王爸爸怕她會覺得髒,一個小姑孃的,這裏面又都是鹿拉出來的糞便什麼的,環境在收拾也乾淨不起來,王爸爸就讓晞彤站在外圍,可孩子不幹,非要往裏面去,王爸爸幹活她就跟着,上小手來回倒騰着。

一老一小幹完活,王爸爸喝涼水,孩子舔舔嘴脣,好像有點饞,王爸爸看着她這樣子,把手裏的瓢遞過去,孩子小口小口秀氣的喝着,然後張着大嘴,一副很滿足的樣子,拍拍自己的小肚子,那意思她喝飽了。

每天你就看着晞彤,就跟看電影似的。

一老一小,王媽媽出來合計喊晞彤回去,就看着小小的人兒跟在王爸爸的身後就跟小尾巴似的,來來去去的,晞彤說話的時候眼睛特別的圓,又圓又亮的。

“也不知道是像誰了,我看着不像簡寧也不像是王冉。”

孩子比兩個大人都招人喜歡,王冉小時候也不是這樣的。

王冉出去喊女兒,還喊不回來了,說是要陪着姥爺幹活,走着走着,自己歪了,沒站住,就摔泥裏了,自己咯咯的笑着,腳上的運動鞋都飛到一邊去了,王爸爸就蹲下身來拯救小姑娘,把她抱到一邊乾淨的地方,脫掉孩子腳上的襪子,晞彤光着小腳丫,自己碎碎念,這丫頭話可多了,簡直就是個話嘮。

遇上對心的人了,那哇啦起來就沒完了,跟小蒼蠅似的。

王爸爸耐性好,你怎麼哇啦對他也沒有一點的影響。

王爽出去玩,從來不進家裏的鹿圈裏,因爲覺得髒,有味道,特別是天氣暖的時候,味道沖鼻,遠遠就恨不得跑開了,王爽也怕王爸爸,輕易不會上前。

晞彤揉着眼睛,這是還是困,伸着小手讓王爸爸抱她。

“抱”

王爸爸抱着,沒一會兒在自己懷裏就睡着了,王爸爸這一身又是有味道又是髒亂的,沒合計孩子能讓他抱,老人家都是喜歡小孩子的,王焱那時候王爸爸就挺喜歡的,現在來了一個這麼小的,眼睛裏就能融化世界。

王爽這一看,就不高興了,在屋子裏扯着嗓門哭,一定要讓太爺爺來抱自己。

“你太爺爺身上髒”徐秋華哄着孩子。

晞彤晚上就說不回家了,要跟太爺爺睡,王冉哄了半天哄不走,王媽媽就笑,說王爸爸會留客人呢,你看外孫女給留下來了。

晞彤就跟着王爸爸的身後亂轉,自己姥爺走到哪裏去,她就跟着去哪裏。

簡寧這一看,孩子不走,那孩子就先留下吧,留下來他也是提心吊膽的。

王爸爸早上醒的早,人上了歲數,就是睡不着了,他睜眼睛的時候小丫頭喝奶的,睜開眼睛首先第一件事那就是喝奶,王媽媽穿着背心就下地給她衝奶,衝完塞到孩子的嘴裏,自己打算上炕,王爸爸起身,這是要打算上山,簡晞彤穿戴好就跟着上去了。

今天山上有道獨特的風景,一老一小挨着坐着。

王爽是想讓晞彤跟自己玩,別跟太爺爺玩,可不知道怎麼說,看見晞彤就想引起來晞彤的注意,顯擺自己的那些玩具,還有喫的,可惜晞彤就是不上當。

早上喫飯,在這裏,喫東西就不能按照晞彤平時喫的來了,王媽媽給什麼她就喫什麼,王媽媽說今天要出去買點東西,家裏的必備品,讓徐秋華一會兒跟着自己一起去,徐秋華合計兩個小丫頭在家裏待着也沒有意思,那就一起去被,別讓晞彤待着無聊了。

王爸爸開車給送過去的,他沒下車,自己也不打算去超市逛,他又不是女人。

王媽媽跟徐秋華領着兩個孩子,一人抓着一個,生怕孩子就丟了,王爽進商場,看見什麼好玩的覺得有意思的,自己就想伸手去要,晞彤就只是觀賞了,你要是給她買點什麼,嬉了嬉了的笑着,買一點小東西她都覺得高興,王媽媽給兩個人一人買了一個小鼓,那上面一搖就會發出來聲響的。

“謝謝姥姥”

大大的在王媽媽的臉上香了一口。

王媽媽心裏就感嘆,這孩子被簡寧給養的,其實家裏條件那麼好,孩子什麼沒看過,這孩子就是這點好,你給買點小玩意她都特高興,很好哄。

在王媽媽待了兩天,簡寧來接了,還是不放心。

“爸爸,我給你背詩,你讓我在待兩天”

簡晞彤這就來了,其實誰說王爸爸不會帶孩子的,也給孩子念唸詩什麼的,王爽不愛聽這些,簡晞彤能記住,因爲從小她爸就是這樣帶她的,喜歡聽。

又待了五天,簡寧來接,孩子哭的厲害,在王爸爸的懷裏死活就不肯到自己親爸的懷裏去,眼淚一對一雙的往下掉,你說王爸爸現在這年紀看不得這個,就哄。

“你先回去,過幾天姥爺去看你行不行?”

哄了半天,強忍着紅眼圈,晞彤看着自己姥爺點點頭:“你說要看我的”

儘管不是自己想要的,但是姥爺說了,她就得回家。

弄的王爸爸心裏還特別的不得勁,革命的友誼就這樣培養了起來。

“裏面有什麼?”

不得不說若暉的第六感很準備。

這人今天無事獻殷勤,說要跟她過來看電影,一路上又沒有看見幾個人,這有情況呀。

按照若暉的理解,要麼這是要給她驚喜,要麼就是打算求婚了。

千萬不要是後者,不然她一定會嘲笑他的,什麼年代了還弄求婚這一套?

土的掉渣了。

姚若暉想的沒有錯,今天簡承宇就是爲了求婚,就是爲了幹這個,包場了。

姚若暉不肯推門,簡承宇沒招,只能自己去推,從進門她就一直在笑,笑的腰都抬不起來,真逗。

真的被她猜到了啊?

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你要跟我結婚啊?”

簡承宇沒好氣的看着她,正常女人看見這樣的一幕不是應該覺得高興,感動的落淚的嗎?

他又不是喜劇演員,至於把她給笑成這樣嗎?很好笑嗎?

“結不結?”

沒什麼好語氣的扔過去一句話。

若暉用手擦擦自己的臉,這可真是求婚,這簡直就是強取豪奪嘛。

吐氣如蘭的勾着他的脖子:“結完婚呢?馬上生孩子?”

簡承宇不耐煩的推開她的手,若暉拍拍手,不讓碰是吧?

“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我要是生孩子,中間有十個月是你必須要休戰的,你確定你可以?”

簡承宇回答的很快。

“不需要休戰。”

我靠!

衣冠禽獸啊,這樣都不休戰,這是要玩死她嗎?

簡承宇刷新了若暉對厚臉皮的新關。

“結不結給句痛快話。”

若暉繼續擦着流出來的眼淚,不行了,要笑死她了,沒求過婚你至少你也得先看看電影什麼的吧?這麼硬邦邦的求婚?戒指呢?

該有的東西總應該有吧,都在哪裏?

除了前面那一屏的玫瑰花她就沒有看見其他的,還有這花多是多,好看是好看,她手裏沒有拿的呀,就讓她看着,然後出了這道門就一點回憶都不剩了?

抬抬手看着等的有些不耐煩的人:“你千萬別告訴我,求完婚你還有工作要做。”

沒錯。

簡承宇馬上就要飛了,飛之前想着先求婚,行就行,不行下次在繼續被。

姚若暉看着他不回答,臉黑了。

原來自己就是順便的是吧?

要是能求成,他就得了一個媳婦兒,要是求不成呢,反正他也沒有付出什麼,下回繼續被,真是好主意呀。

自己上了臺,揪下來一朵花,拿在指尖,用手指撥弄撥弄花朵:“這是祕書弄的?”

簡承宇點頭。

簡耀東一定就沒教過他,作爲一個男人有些話不能實話實說,不然會得到相反的效果的。

“那這個婚應該由你祕書來求,他求我就答應。”

簡承宇沉着一張臉,姚若暉輕飄飄的看完了電影,她爲什麼不看,包場哎。

簡承宇看着自己的祕書怎麼看都覺得有點彆扭,祕書覺得自己的脖子涼颼颼的,他做了什麼?

衣服沒有穿對嗎?還是褲子沒有拉上?

下意識去看自己的褲門,沒有啊?

那臉上有什麼東西?

伸出手去摸摸自己的臉,依舊還是什麼都沒有,真是奇怪,這樣看他幹什麼?

“你會追女人嗎?”

簡承宇問。

祕書點點頭,追女人這不是男人的本能嘛,老闆交代他要求婚,祕書制定了幾個計劃,這都是他曾經想要用最後卻沒能成型的,實在是因爲成本太高,他做不到的不代表老闆不能做到。

“你老婆要是看見那一牆的玫瑰花會說什麼?”

尖叫?感動?還是流淚?

祕書想着自己老婆可能會出現的反應,第一個反應估計就是打爆他的頭,這得花多少的錢啊。

他們小兩口子最近換了房子換了車,說實話開銷方面有些緊張。

“估計是會罵我吧,覺得我亂花錢”

簡承宇的手動了動,別有深意的看着祕書,然後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很好,很強大。

你自己都知道行不通的,你讓我來做?

“這個月加班費取消。”

祕書的臉彷彿很痛苦的樣子,爲什麼啊?這是爲什麼啊?

爲什麼?

簡承宇冷笑着,你自己對着牆去想吧。

姚若暉回到家裏,手裏捧着碟子,雙腿搭在沙發背上,交疊着,喫着水果一邊想着簡承宇那糗樣,真是搞笑。

“哈哈”

自己一個勁兒的笑,要笑死她了。

若望給若暉打電話,說她要過來,跟丈夫吵架了,來的時候就看着姚若暉跟瘋婆子似的一直在笑,笑的她身體發毛。

“姐,你笑什麼?”

若暉跟母雞似的咯咯笑了幾聲,纔看着若望的臉:“又吵架了?”

隋若望覺得煩,沒結婚的時候從來不會這樣,結婚了兩個人走到一起了,矛盾衝突就大了起來,生活習慣,價值觀都出現了問題,她現在都懷疑自己過去是不是做錯了。

“你跟簡承宇打算什麼時候結婚?”若望將自己的身體向後一仰。

沒錯啊,婚姻就是愛情的墳墓。

“別沒大沒小的,他的名字是你能叫的,有沒有禮貌。”

若望坐正身體,滿臉的指控:“你要是想讓我有點禮貌,你就趕緊跟他結婚吧,別拖下去了,在拖下去你就變成老姑娘了,沒人要了,你現在在不生孩子,以後就生不出來了”

若暉的腳照着若望就是一踢。

“你姐我啊,想什麼時候生就什麼時候生,你放心,先管好自己吧”

“真的打算結婚了?”

若望覺得聽着若暉這話是有門啊,這是打算動真格的了?

眼睛轉動着,突然想起來了一個新聞,其實也不算是最新的,嚴創的一個女朋友自殺了。

其實男女之間不就是那麼一點事兒嘛,一個做着灰姑孃的夢,一個不肯負責,女孩兒估計之前也是沒有想到,想用死去威脅嚴創,結果他就真的叫她去死了。

若望想着自己還是不說的爲好,省得姚若暉的這顆心在跟着波動。

嚴創被人抓着衣領子,女孩子的母親跟瘋子一樣的讓他償命,保安上前試圖拉開婦女,現場亂成了一片。

“我女人懷的是你的孩子”

嚴創這話聽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出來玩你就得有能玩的肚量,不能玩就別裝。

嚴創的朋友也是纔來,站在一邊看着,就跟看泡沫劇似的。

把袋子遞了過去,嚴創接了過來,他就說了,這事兒跟自己無關。

拿着錢一沓一沓的砸下去,他就不信砸不服。

“我跟她是在酒吧認識的。”

換句話說,他現在還不想把場面鬧的過於難看,能在酒吧裏勾搭上男人,可見你女兒也不是什麼好餅,大家各取所需,她需要錢,自己需要女人的身體僅此而已,公平的交易,爲他死,他就得負責嗎?

自己對自己不夠尊重,就別怨恨其他人狠心。

一沓一沓的砸覺得不過癮,乾脆全部都倒了出去。

“這裏是五十萬,你要是不收也可以,我們打官司,我拖也拖死你了。”

跟他有一毛錢的關係嗎?

是那個傻女人想不開,愛他的人何其多,他要是每個都負責,自己豈不是忙死了。“你會得到報應的”

嚴創不屑的笑笑,他就不太喜歡看這樣的嘴臉,怎麼覺得錢少?還想讓他加一些?他又不是開慈善機構的,他願意給錢的時候最好就順着他一點,千萬別逆着他來。

嚴創蹲下身,看着地上洋洋灑灑的鈔票。

“創,你管她的呢,又不是他出手殺了那個笨蛋,”朋友一臉的不在乎。

死個女人算是什麼?不過就是小意思。

現在人口這樣的多,死一兩個還能減輕環境的負擔,這樣多好。

那女孩兒的母親罵的實在難聽,嚴創聽不下去了,他也沒有義務站在這裏被人罵。

“你不稀罕是吧、”

“我不要你的臭錢”

嚴創笑了,在他來看,沒有錢是擺不平的事情。

“不要那很好啊,我不給了。”

他現在反悔了,他就要看看,這個人是不是白死,他不給錢,會怎麼樣,叫人收拾地面,女孩兒的母親原來這樣罵也只是爲了多要點錢,沒料到嚴創會這樣,她的話都已經說了出去,現在反悔,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耳光嘛。

“你”

“我怎麼樣?你們這些窮鬼,見錢眼開是吧?錢不是這樣好賺的。”嚴創呵呵的笑着,轉身就離開了。

事情鬧的很大,很可惜最後到底還是被壓了下來,其結果可想,原本就不是嚴創上手殺的人,有人想不開了,鬧着要自殺,其他人有什麼辦法。

若暉還是知道了,不過是從別人嘴裏聽說的。

“創”

若暉看着進門的人招了招手。

嚴創吊兒郎當的坐下身,看着若暉不屑的笑笑,什麼時候姚大小姐跟他這樣親暱了?不是怕人誤會嘛。

若暉看着嚴創,明白他對自己的怨恨。

“聽說又一個女的爲你自殺了?”

“有話就快說。”

嚴創的朋友等在外面,若暉看了一眼,有些人她是肯定不會結交的,這是原則問題,可嚴創現在似乎

“最近過的怎麼樣?”

有病!

“沒話我就走了”

若暉伸手拽住嚴創:“創,你不能這樣。”

嚴創耍開若暉的手:“乖寶寶找你男人去玩吧,我們這樣的人跟你是兩個世界的。”

嚴創走的沒有負擔,已經不是朋友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爲了一個男人,你遠離我這個陪着你長大的朋友,在你姚若暉的心裏,我算得上是什麼?

梁麥覺得自己似乎撞到了一起有趣兒的事兒,拿着手機一直在拍,她很好奇,姚若暉是喜歡嚴創多一點呢,還是簡承宇多一點,你看看她這張滿是內疚的臉,誰看了都會以爲她對嚴創舊情難忘吧?

她跟嚴創多麼的相配。

梁麥嘖嘖的讚歎着。

也是湊巧了,跟朋友過來喫飯,正好就撞上了。

“那不是你姐姐”

朋友是知道梁麥跟姚若暉之間關係的。

外界傳的厲害,說姚若暉其實就是梁抗抗的女兒,不過因爲某些原因姚若暉沒認而已。

梁麥用眼睛夾了朋友一眼。

“誰姐姐,我跟她可不是一個爸生的”

梁家對待她跟梁暖就完全是兩種態度,幸好她還有個弟弟,梁麥玩味兒的看着自己的手機。

“你知道簡承宇的手機號碼嗎?”

朋友一愣,她哪裏會有。

“開什麼玩笑,你不是吧,你要勾引你未來姐夫?”

朋友覺得太刺激了,真要是這樣的話,那接下來可有的看了。

梁麥翻着白眼:“勾引你妹,我想爲他們創造一點驚喜,看看我姐姐這戀戀不捨的眼神,誰看了還不以爲她是對嚴創放不下”

朋友呵呵的笑着。

“你太壞了,你準姐夫要是知道了,豈不是要恨死你這個姐姐了?”

梁麥跟朋友相似一笑,弄到簡承宇的電話不是不可能。,

“等我回家,翻翻我哥的手機”

她記得自己曾經在哥哥的手機上翻到過簡承宇的名字,看着別人變得不幸,這就是一件特別幸福的事情。

梁麥回來的很晚,葉茜還在等女兒,葉茜沒有睡,離開梁抗抗以後,她的生活裏也就剩下了錢跟朋友,她這把年紀,能看得上她的男人都是小白臉,那些因爲梁抗抗不敢接近她的男人都是孬種。

“去哪裏了,纔回來?”

梁麥皺着眉頭,自己媽又喝酒了。

總是想不開。

“媽,你又喝酒了。”

葉茜放下杯子,梁麥將手機放在桌子上,突發奇想的拿着給母親看:“你說簡承宇要是看見這樣的畫面,會是什麼樣的感受?”

姚若暉抓着嚴創的手不肯放開,她是一臉的急迫,而嚴創則是一臉的不屑。

葉茜沉着臉:“你想要幹什麼?”

葉茜看着梁麥的臉,這孩子總是沒有算計,在姚若暉的身上你能找到什麼便宜?

梁麥笑笑,總得給姚若暉找點不愉快就是了,憑什麼好事兒她都佔了,這不公平。

若暉回到家,將身體扔到牀上,平躺在牀上,覺得無奈。

簡承宇的電話打了進來,她也沒有隱瞞,今天事實上就看見了嚴創,並且心裏有一些的波動。

“我們倆算得上是真正的青梅竹馬。”

簡承宇不屑的說着:“青梅竹馬所以纔不能當一輩子的好朋友。”

“我就是覺得創,變了。”

“每個人都在變,你不也是,你現在一定要跟我談別的男人是嗎?”

語氣有些危險,眯着眼睛覺得不爽,不知道是哪個傻蛋,給他發了這種東西,簡承宇只覺得搞笑,難道姚若暉是他的俘虜嗎?還不能有自己活動的範圍?

發這個東西的人是想要得到什麼樣的結果呢?

兩個人一通氣,姚若暉自然就知道了有人想要害自己,還真是,她也就今天見了嚴創,前腳見了,後腳就讓人拍了照片?誰這麼閒啊?

心中過濾着可能的人選,想來想去也就那麼幾個,跟她過不去的人屈指可數。

若暉翹着脣角:“怎麼,覺得我對他舊情難忘?”

她跟創之間,哪裏有什麼舊情?

簡承宇冷笑着:“誰知道你們之間有沒有舊情。”

“那你就喝醋喝死吧,酸死你。”

若暉躺在牀上自己打着哈氣:“少年牀上沒有你陪,真的是空虛寂寞冷啊。”自己裹着被子,難過的轉了一圈。

有興致了,可惜沒男人在身邊,這真是一大折磨啊。

簡承宇在起牀的時候,頂着兩個黑眼圈,因爲什麼?

因爲那個該死的女人叫了一夜的牀,故意叫給他聽的,你想他會睡得好嗎?

姚若暉去工作室,她這個工作室現在也是可開可不開,就像是她跟簡承宇所說的那樣的,自己男朋友那麼本事,那麼會賺錢,自己幹嘛還要挨累呢,每天舒舒服服的做做頭髮做做臉,這多好,昨天撩撥了他一夜,害得早上一起牀,嗓子就失音了。

戴着墨鏡進了工作室,祕書跟着進來,姚若暉試着發音,聲音怪怪的。

“怎麼搞的、”

若暉總不能告訴人家,她就是爲了玩簡承宇叫了一夜的牀吧?擺擺手,失音就失音了,怎麼會有那麼多的問題,等祕書出去,躺在辦公椅上就是大睡特睡,不知道那個人有沒有的睡。

簡承宇跟姚若暉不同,一整夜沒有睡好,白天沒的睡,出了房間的大門又恢復到了一臉的冷漠,一貫的犀利,看似沒有在聽卻能很快的找出來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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