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眼前這些沒有靈魂的葉女,他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要說殺了吧,那些白團子委實沒幹什麼壞事,但要說留着……傻子也知道不能這麼做。
“關鍵問題是,這些東西到底是哪來的,出現在翠時是意外還是有人蓄意謀劃?”波頓道:“若是蓄意謀劃,那會是嵐欽嗎?”
衆人沉默了下來,最後還是九坤道:“等新星域那邊的情況傳過來再說吧。”
母樹過來的時候,新星域這邊正在進行城市建設。
因爲一下子湧進了太多的獸人,原來的住處無疑是不夠住了,建設工作勢在必行。
原來的草原已經全部被建築物佔滿了,但還是有很多獸人沒有住處,無奈之下,他們只能和那些霸主進行協商,要到了一大片平原。
——這片平原原本是一隻長頸鹿王的,但它一直都不喜歡這片領地,因爲它更喜歡喫樹上的新鮮葉子,這次聽說他們要地方造房子,它就用自己的領地換了一些好處,自己打算再去搶一塊領地。
新得到的平原離原來的草原有些遠,地方卻比草原還要大好幾倍,足夠剩下的獸人居住了。
當然,居住條件只能是集體住宿,畢竟常獸人的數量實在太多了。
聽了母樹的轉述,花晴不敢耽擱,連忙將所有獸人都集合了起來,然後不出所料的,母樹挑出了上萬個沒有靈魂的常獸人。
“這些人……”花晴面露猶疑。
卻是羽晨毫不猶豫道:“母樹,您把他們吸收了吧。”
衆人一驚,花緋忍不住道:“不可以放過他們嗎?說到底他們又沒有做什麼壞事,留着他們也沒有什麼影響。而且,對他們的親友來說也是一種安慰。”
“不行。”羽時不知何時出現在現場道:“你怎麼知道對方就不是在利用我們這種心軟呢?”
“你知道沒有靈魂代表什麼嗎?代表沒有信仰,代表他們現在表現出來的任何感情和堅持都是一種虛擬,代表他們隨時可能背叛我們。”他前幾天纔剛剛做了移植手術,這會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說了這麼多話,難免有些氣喘道:“現在沒有做壞事,不代表以後不會做壞事。”
見衆人聽進去了,他又道:“另外,不單是這些已經寄生的,還有那些還沒來得及寄生,還處於白團子形態的東西,最好也都找出來。”
“大哥,別說了,我們都知道,你趕緊休息一下。”羽晨連忙上前勸道。
一旁的科科已經扶着羽時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了。
“你說的都有道理。”母樹嘆了口氣,到底還是將那些被確定寄生的常獸人都吸收了。
在場的常獸人沒有人有意見,哪怕是那些親友也是如此,既然已經確定真正的親友早已經死亡,那麼一個假的沒了也就沒了,不是沒有傷感,但要說在意卻誇張了,獸人爺們都實際得很。
花眠那邊很快就知道了新星域這邊的處理方式,她倒不認爲自家大哥和三哥的想法有錯,只是……
“獸人的情況和蕊子不同,要是將這些葉女處理了,其他蕊子說不準就會鬧起來了。”波頓爲難道。
“那就直接把前因後果告訴她們。”花眠決斷道:“順便讓她們親眼看着母樹將這些葉女吸收,也免得她們多想。”
“這些還只是小問題,最關鍵的是找出那些白團子。”彗幸道。
頓了頓,他有些遲疑道:“那些白團子的存在如果不是意外,那麼,對方的目標肯定不僅僅是常獸人和葉女。”
衆人聞言面色凜然,“你的意思是……”
“現如今我們都離開了有真靈的族地,獸人更是去了全然陌生的新星域,再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機會了不是嗎?”
頓了頓,彗幸道:“更甚至我懷疑,對方正在等待大戰開啓。那時候,纔是最方便白團子奪舍的時候不是嗎?”
衆人的臉色徹底凝重起來。
白團子的存在太過隱蔽了,尋常根本找不到,哪怕母樹,也只有在和對方非常接近的時候才能夠發現對方。
無奈之下,花眠只能讓蕊子軍團開始徒步訓練,爲的就是將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白團子都揪出來。
圖克蒙
眼見着屏幕上的光點越來越少,嵐欽的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現在才察覺嗎?已經晚了……”
“不行,不能夠再這樣了!”眼見着忙了大半個月,揪出來的白團子也不過寥寥數十個,花眠開口道。
“那你說怎麼辦?”波頓有些煩躁道:“這些白團子雖然沒有靈魂,但本能和感知非常敏銳,往往我們還沒有發現它們,它們就已經事先撤退了。”
他嘆了口氣,“在這之前,我從來沒有想到我們翠時藏了那麼多的白團子。”
花眠咬了咬牙道:“與其這樣事倍功半,還不如一勞永逸!”
“一勞永逸?”波頓疑惑。
“要是沒有屍體,這些白團子存不存在還有關係嗎?”花眠反問道。
“這種事怎麼可能?”波頓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開口道:“而且你是不是忘了,其他人也就罷了,領域強者死後會開闢遺蛻,屍體的價值非常高。而帝尊,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想來只會比領域強者強。”
“那就儘可能讓自己活下來!”花眠發狠道:“想想自己死掉後對翠時的損失,然後給我拼命活下來!”
“呃……”波頓瞪大眼睛,“你難不成要玩真的?”
花眠白了他一眼。
然後,一個月後,花眠將新研製出的魂香丟到了他的面前。
“玉焚香,事先服下我特質的藥丸,然後點燃這種魂香,死後屍體就會無風自燃,消失殆盡。
“我說你……”波頓皺起了眉頭。
“相信我,若是不這麼做,造成的後果只會更可怕!”花眠一臉堅決道:“我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波頓頓時沉默了,事實上,類似的預感他也有。
不由地,他看向九坤,卻在對方的臉上看到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放鬆。
得了,這下什麼話也別說了,照做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