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青夙突地飛衝出去,如一支離弦之箭直刺川鶴的咽喉。[燃^文^書庫][www].[].[com]複製網址訪問川鶴本能地閃躲,堪堪躲過致命的一擊,卻被寧青夙轉圜刺傷了肩膀。
“嘶……可惡,沒想到你這女人還有幾分能耐!”受傷後,川鶴止不住倒抽一口涼氣,看了眼受傷的肩膀。
寧青夙趁勢又從他的後背攻了過去,川鶴躬身躲過寧青夙的攻擊,趁勢扼住寧青夙的手腕,給了寧青夙一個過肩摔。
“啪”寧青夙摔倒在地,腦袋都震懵了。川鶴的氣力大得遠遠超越了她的想象,還好是背部和肩膀先着地,要不然她整個人都廢了。
“呀!”嬌斥一聲後,寧青夙翻身起來想繼續對川鶴髮難,卻發現旁邊的將士們都已經圍了過來。然後她毫無疑問成爲甕之鱉了。
可惡,這次插翅也難逃了,都怪剛纔下手不夠狠錯失了良機。
寧青夙重重地錘了幾下腦袋,讓自己更清醒了一些。手的匕首依舊被她握得緊緊的,她可沒打算放棄抵抗,束手擒。
“你是烏月國的皇後寧青夙?嗬,還真如傳說的一般狠辣呢!”川鶴三兩下簡單包紮好了肩膀的傷口後,朝寧青夙走了過去。
寧青夙本能的向後退,在感覺到背後森冷的刀光時又迫不得已停下了腳步。背後的士兵正拿刀指着她,她已經無路可退了。
可惡,難道要死在這裏了嗎?
“聽皇說,你是姜子遊的女兒,那便是我大紳國永遠的死敵了!真是可惜呢!不然本將軍還可以將你娶回家做個小妾!”川鶴越走越近,臉始終掛着猥瑣的笑容,看得人頭皮發麻。
寧青夙心知他沒安好心,下意識地往另一側退了開去,可不想和他這種人走得太近。
“本將軍也曾和承西王軍打過交道,這道疤是渠讓留在本將軍身的恥辱印記,本將軍可一直都銘記於心呢!如今渠讓不在了,讓他的女人來彌補本將軍的傷痕也未嘗不可!呵呵……”
川鶴說着飛撲了過來,右臉一直延伸到脖頸處的醜陋傷疤像一條蜈蚣蟲般盤桓在他的身,使他的模樣顯得更加猙獰,叫人不寒而慄。
寧青夙本能的往旁邊一躲,差點兒撞到身後的刀尖了,幸得身後的那名士兵反應夠快,及時將刀收了起來。
面對川鶴,她居然寧死不從,這樣的氣節着實令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