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大夫,你沒搞錯吧?”莫曉憂不敢置信地抓住了大夫的胳膊。$(說)$.---.高速!
“這種人命關天的事情怎麼會搞錯?”大夫肯定道,莫曉憂的小臉刷的就白了。
“她這病能治吧?”白靡試探性地反問。
“普天之下能救她的,恐怕也只有扶餘先生了。不過據說扶餘先生遊歷四海,能不能遇到他,就看這位姑孃的造化了。”大夫摸了摸鬍鬚,嘆息道。
看樣子他已經判了寧青夙的死刑。
“怎麼又是那個該死的扶餘先生?”莫曉憂懊惱的站了起來,似乎對扶餘先生有很大的意見,白靡也不喜地鎖起了眉頭。
“扶餘先生的大名豈容爾等玷污,哼,我這裏不歡迎你們,你們還是滾蛋吧!”大夫莫名情緒激動的推開莫曉憂,下了逐客令。)(中&.
看他滿臉通紅,急着維護扶餘先生的模樣,莫曉憂更加氣惱,一腳就將他踹翻在了地上:“哼,要走的時候我們自會離去,不需要你這狗東西多嘴!”
說完,莫曉憂給白靡打了個眼神示意,又擔憂的看了寧青夙一眼,才嘆息着扭頭離去了。
可憐的大夫跌坐在地上,看着她遠去的背影,越看越來氣,忍不住低聲罵了出來:“潑婦!”
“說誰呢!”白靡耳尖,聽到罵聲後,二話不說就將地上剛準備爬起來的大夫踢了出去。
“嘭——”
可憐的大夫被踢飛出去,這次真殘了!
“留你一口氣給自己治病吧,可能你就是自己最後一個病人了。”白靡冷哼一聲,又補給了那大夫一腳,才轉身背起寧青夙追上了莫曉憂。
“還跟那死老頭磨嘰什麼呢?快點兒!”莫曉憂不滿的瞪了白靡一眼,白靡立馬風馳電掣地跟上了。
“唉,我這是得罪了誰?”可憐的大夫瑟縮在牆角,涕淚橫流,突然感覺到頸後一涼,接着一陣刺痛。拿手去摸,滿手鮮血,然後他整個人就倒了下去,再也沒有醒來。
……
莫曉憂領着白靡,也不知道該往哪裏去,索性又回到了路石林隱居的府邸。
當大門被扣響的那一刻,白靡的臉上明顯流露出來擔憂的神色,欲言又止。
莫曉憂絲毫不顧,依舊敲着門。
“砰砰砰——”敲門聲義無反顧,很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