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榮欲哭無淚,只能不停地磕頭,其實經過這些天的磨鍊,他的腦門早就比鋼鐵還要堅硬了,或者說即便沒有那麼堅硬,也對疼痛沒感覺了。{首發}\`/`//中`\`.~.
“皇上,老奴真的做不到啊!”
“做不到?呵,你之前不是挺本事嗎?怎麼一到關鍵時候就不行了?這可不是好事,朕對你有信心,三天時間對你來說,夠了!”渠讓絲毫不理會方榮的掙扎,反倒將這事定死了。
這……三天夠個屁啊……
方榮內心裏無限掙扎,卻一個字都沒敢說出來,只能咬牙認了,誰讓他是奴才,渠讓是皇上呢!!
寧青夙趕來的時候,方榮已經領命從御房裏走了出來,見到寧青夙,他就跟將死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不顧一切的撲了過去。\`/`//中`\`.~.
而後撲通一聲給寧青夙跪下了。
寧青夙剛從臺階上來,就看到有一道黑影撲倒在自己面前,嚇得本能的往後縮,差點兒沒從臺階上滾下去。
“我滴個娘啊!你想嚇死我啊,混蛋!”由於驚嚇過度,她一時間沒忍住,本性暴露,爆了粗口。
“砰砰砰——”
方榮又開始表演起了自己的拿手絕活:磕頭神技。
磕得寧青夙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他才猛地抬起頭來對着寧青夙一番哭訴:“皇後孃娘救命啊!老奴的這條命就交在你手上了,你可一定要救救老奴啊!不然老奴現在就撞死在你的面前!”
這老東西說得老淚縱橫,挺感人的,可偏偏用的是威脅的語句,寧青夙怎麼聽怎麼彆扭,不禁給了他一腳,罵道:“有本事你現在就撞死給我看看!”
“嘭——”
方榮完全沒料到寧青夙會有這番驚人的舉動,全無防備,直接就被寧青夙一腳踹了個四仰八叉。
而後他竟像只仰面的大烏龜般四肢胡亂的在空中劃了劃,過了好一會兒才翻過身來,繼續哭訴:“皇後孃娘大慈大悲,不會見死不救的……”
寧青夙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就像在看一隻跳樑小醜的表演,要多可笑就有多可笑。
看着他滑稽的模樣,任誰都會忍俊不禁吧!
寧青夙自然也不例外了,於是她一邊笑,一邊故意刺激他:“誰說本宮不會見死不救了?本宮又不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有什麼義務救你?”
方榮一驚,再次被寧青夙的嘲諷話語噎到了,不禁仰起頭來,對寧青夙招了招手:“皇後孃娘,你能稍微低下來一點嗎?老奴有話對你說!”
呵,看他這神祕兮兮的樣子,好像還真有料!
寧青夙不情願地湊了過去,心裏倒有些期待,也不知道他會說出怎樣驚天動地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