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當時寧青夙看着都有些膽戰心驚,更別提覃思伍了。.me~/\~!中!~vv.^.
渠讓這分明是將一個重磅炸彈直接丟給了覃思伍,覃思伍一個十歲的孩子怎麼應付得來???
寧青夙原本只是想給覃思伍討一個保障,沒想到弄巧成拙,反倒給他惹來了麻煩。這下該如何是好??
現在聖旨也領了,冊封的命令也接了,似乎已經沒有了轉圜的餘地。
寧青夙不由自主地長嘆了口氣,看了看跪在自己身前的覃思伍,又看了看站在渠讓旁邊的莫曉憂,心裏亂得跟麻線團似的。
剪不斷,理還亂……
渠讓手一攤,接道:“皇弟快請起!”
“是。”覃思伍哆哆嗦嗦地站起身來,也沒敢去直視渠讓的眼睛,徑自回到了隊伍裏面。~/\~!中!~vv.^.也不知道他當時在想什麼,臉色很難看就對了。
寧青夙不由得爲他捏了把冷汗,全然忘記了自己還跪着呢!
渠讓緊接着又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她的身上,繼續追問:“先皇可還有說別的?”
寧青夙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接道:“先皇還說,希望看到這天下太平,百姓們都有飯喫,都有衣穿,不用再飽受戰亂之苦!”
渠讓聞言沉默了片刻,繼而長嘆了口氣:“先皇果然有一顆大慈大悲的菩薩心腸,朕深感慚愧,相信在不久後的將來,先皇的理想一定會實現的。爲此,朕將不遺餘力,希望諸位愛卿也能祝朕一臂之力!”
說到後來,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如驚雷般在大殿裏炸響。
驚了所有人的心……
撲通撲通,殿內衆人一個接一個的跪了下來,齊聲高呼:“微臣謹遵皇命,願爲皇上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誓願聲驚天動地,人心都被鼓動了起來。
寧青夙的耳朵都要震懵了。
渠讓滿意地點點頭,隨後一揮手道:“衆愛卿有心了,快快平身!”
“謝皇上!”衆人齊呼一聲,緩緩起身。
寧青夙還跪在地上,並未與衆人一同站起,其時她的腿腳早就麻得癱軟了,真不知道自己是幹什麼喫的,爲什麼要陪渠讓在這裏演戲。
關鍵是渠讓那傢伙,好像很喜歡這樣故弄玄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