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青夙追上齊天後,齊天還是拉着苦瓜臉,卻問什麼都不肯說,明顯有所隱瞞。{首發}~~!中!~vv..
真是個事兒多的孩子,寧青夙止不住嘆息。身後茅屋內扶餘先生一邊品着茶,一邊自己跟自己下棋,下着下着,他忽而舉起一顆黑子咧開嘴笑了,笑容裏幾分玩味,幾分自得,幾分期待……
這老小子也不是什麼安分之人,可惜普天之下只有他玩弄別人,從來沒有別人玩弄他的份兒。
等在屋外的二人見齊天和寧青夙出來,不約而同地朝寧青夙走了過去,竟沒有人去關心齊天臉上的異樣。差別待遇就是這麼明顯!
公孫若河一心惦記着路石林,當即問道:“扶餘先生怎麼說?路石林的毒有解嗎?”
“誒……”寧青夙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自己好像忘了正事。)(中&.扶餘先生一直在說天下大事,把她都給帶偏了,現在該怎麼辦?難不成要折回去?
正糾結着,身後突然傳來了扶餘老先生中氣十足的聲音:“爾等所求之藥,吾早已備好,接藥吧!”
“嗖——”話音未落便見一個小藥瓶從茅屋裏飛出,公孫若河一個鷂子翻身將其接過,道了聲謝:“多謝先生賜藥,先生大恩晚輩沒齒難忘!”
他竟說得好像來求藥的只有他一人,其他人都只是擺設一般。寧青夙不喜地挑了挑眉,再一回頭,齊天已然不見了蹤跡。
那小子真不讓人省心!!
寧青夙再不遲疑,衝着他消失的方向追了去,公孫若河與寧十二緊隨其後。
一行四人轉眼間隱沒在了巨石陣中,茅屋裏扶餘先生若有所思地捻了捻鬍鬚,眉頭緊鎖,半晌都沒有舒展開來,似是遇到了什麼難題。
這次巨石陣沒有任何變化,四人很輕鬆便從陣中走了出來。
寧青夙追上齊天後,思維一直在結麻,越結越亂,有太多太多的問題她想不通,也無法想通。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扶餘先生真是大能。
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有提起過來訪的目的,扶餘先生卻一語道破,還將解藥都準備好了。不是大能又是什麼?天神下凡嗎?
“這世上當真有人能夠未卜先知嗎?”齊天也有相同的想法,不禁鎖起了眉頭問寧青夙。
“誰知道呢?可能有吧!”寧青夙下意識的瞟了一眼茅屋所在的方向,也不是很能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