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壽宴,寧青夙都沒有從恍惚狀態中恢復過來,整個人就跟丟了魂兒似的。[就上比^^奇^^中^^文^^網]~~!中!~vv..
“今天本宮真的很開心,如果季天也在這裏就圓滿了!”承妃娘娘最後一聲感嘆,神色忽而黯淡了下去,看得出來她對季天的感情很深。
只是不知道季天與她什麼關係?
“再過不久十八弟便能回來了吧!母妃無需太過牽掛,兒臣正準備挑個時間去看他呢!”渠讓應道。
看來季天應該是承妃娘孃的另一個兒子,也難怪承妃娘娘會對他如此掛念。
“讓兒要去雪峯山嗎?什麼時候?母妃給小天準備了一件狐裘,讓兒帶去給他吧,只是不知道他現在長多高了,狐裘穿着是否合身!”承妃娘娘感傷地抹了一把眼淚。
在這戰亂紛飛的年代,皇家人身負重任,每一位皇子要麼從小被送去條件艱苦的山上修行,要麼上戰場。季天走的前一條路,渠讓走的則是後一條。
作爲他們的母親,承妃娘娘承受了多大的壓力和痛苦恐怕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好在兩個兒子現在都無恙!
“如若不合身再改改就行了,母妃不用擔心!”渠讓悉心安撫,將好兒子的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母妃怎能不擔心?也不知道山上條件有多艱苦,小天喫不喫的飽,穿不穿的暖。如果當初我們沒有舉旗反周,這天下還是太平的,就不會有這麼多事了……”承妃娘娘嚶嚶哭着,竟有些口不擇言了。
這話可不能亂說!!
渠讓慌忙打斷了她:“母妃,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了,兒臣能夠體諒母妃思子心切,別人可不會。如若落下話柄,很容易被定成大逆之罪的!”
“大逆之罪?讓兒怎麼能說出這種話?母妃已經五年沒見小天了,他才十歲啊!怎麼可以這麼殘忍!這麼殘忍……”承妃娘娘繼續哭訴,將一個母親思念兒子的苦水全都倒了出來。~~!中!~vv..
說完這話,她已滿眼含淚,視線隨之模糊不清。
“母妃如果真的很惦記十八弟,兒臣可以去像父皇申請,將他調到兒臣身邊,這樣母妃見到他的機會會相對多一些!”渠讓好心建議。
“不要!”承妃娘娘竟然打斷了他:“有你一個在戰場上母妃已經提心吊膽了,再加一個他,母妃真的會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