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5991;;19;19;19;6;5;5;1;8;1;21;6;9;11;09;;
在路石林的斷子絕孫腳摧殘之下,巫蘇克再一次疼得暈了過去,都開始翻白眼了。比·奇···網·首·發旁邊的侍衛趕忙跪了下來求情,“王爺息怒啊,再打下去就出人命了,巫大將軍乃是我戎狄第一猛將,可不能有閃失啊!”
“戎狄第一猛將又如何?敢動本王的人,本王就要他死!”路石林狠戾地又一腳補了上去,不過他話的雖然狠,卻並沒有置巫蘇克於死地,只補了一腳便作罷了。
他可不想讓戎狄江山會在自己手上,更不想背上千古罵名,不過巫蘇克侮辱寧青夙這個仇他可記住了。
“阿嚏……阿嚏……”寧青夙坐在房間裏忍不住連打了幾個噴嚏,總覺得好像被奇怪的人惦記了。
皇上壽宴已經結束,她也沒必要再去了。看來今天是沒機會見到千鈞哥哥了,不過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想着自己就要嫁給最愛的千鈞哥哥了,寧青夙的嘴角不禁揚起了一抹幸福的笑容。雖然是冒名頂替的,但只要幸福就好,相信千鈞哥哥也會很支持她這個做法的,千鈞哥哥向來最懂她了。
大婚被安排在了十天之後,很倉促,皇宮裏開始緊鑼密鼓地準備了起來。寧青夙等在暖晴閣中看着衆人忙碌卻又幫不上忙,急得團團轉。
楓和悅拉着寧青夙連連勸告,直讓公主不要太過心急,這種事情太心急讓外人知道了不好,要取笑的。
寧青夙聽完二女的話,臉瞬間紅了。果然還是太心急了嗎?可是一想到要嫁給千鈞哥哥,就止不住地激動怎麼辦?好煩惱……
就在衆人忙得焦頭爛額之際,還是有些人很清閒的。
這天寧青夙正坐在房間門口看丫鬟們掛燈籠,突然一個略顯臃腫的女人在衆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看她一襲錦衣羅裙,頭戴鳳冠還雍容華貴的模樣,多半是戎狄皇後無疑了。
可她怎麼會來?難不成是來跟晴道別的?
寧青夙並未迎上去,太監們已經尖聲喊了出來:“皇後孃娘駕到,淑妃娘娘駕到……”印證了她的結論。
還來了個淑妃?寧青夙下意識地尋了過去,但見另外一人脫穎而出。她的穿着並沒有皇後那般華貴,卻長着一張傾國傾城的美顏。
眉若粉黛微皺間楚楚動人,眼若金星透露着非常人所有的靈動,櫻脣嘴微抿含着笑意,顧盼間媚態天成。只看一眼便讓人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寧青夙隱隱覺得她甚至比皇後還要可怕。
“公主,快見禮啊!”楓悅見寧青夙一直在發呆,沒有上前去恭迎皇後孃娘和淑妃娘娘,不約而同地聲提醒。
寧青夙這才意識到自己又忘記禮節了,忙走過去對皇後和淑妃福了福身:“晴見過皇後孃娘,見過淑妃娘娘,二位娘娘萬福金安!”
“免禮免禮,妹妹不用那麼客氣!”皇後孃娘熟絡的牽起了寧青夙的手,拉着寧青夙進了客廳,竟是擺出了主人的姿態。
看來她和晴的關係很好,寧青夙識相的扶着皇後坐到了主位上,又見淑妃坐到了與皇後相對的另一個位置。剩下的只有客座,寧青夙猶豫了一下,也不知道該往哪裏坐。
皇後孃娘卻掩脣笑了起來:“幾日不見妹妹怎麼變得這般客氣了?”
想來晴公主之前應該很熟悉這種狀態,寧青夙呆愣在客廳中間有些尷尬,生怕被揭穿,只得硬着頭皮答道:“晴都要嫁作人婦了,自然不能再像以前那般胡鬧,該學點禮節了。”
“哦?晴居然要學禮節,這倒稀奇了,咯咯……”淑妃掩着嘴脣意味不明地笑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意思。
寧青夙下意識地看了她一眼,也跟着笑:“當然了,畢竟晴是要嫁到外邦去的。烏月不比戎狄,可沒人會寵着晴,慣着晴。”
此話得無比認真,聽得皇後連連點頭稱好:“你知道就好,看來我們的晴終於長大了。去烏月國要辦的事情你應該沒有忘記吧?”
“誒?要辦什麼事情?”寧青夙條件反射地追問。
“你怎麼這般糊塗,難道你已經忘記此去烏月國的目的了嗎?”皇後焦急地看着寧青夙,大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可寧青夙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她去烏月國究竟要做什麼?最要命的是不能問,一問不就露餡了嗎?
“哦哦,記得記得,那事兒啊,晴當然記得了!”爲了掩人耳目,寧青夙只能硬着頭皮打起了哈哈。
“記得就好,本宮就是怕你忘記,特意來提醒你的!”皇後孃娘欣慰地點了點頭,隨手端起桌上的茶杯品起了茶。
品了片刻,她竟是眉頭一皺,將手中的茶杯狠狠甩了出去:“這是什麼茶?味道好苦,恐怕連豬都不喝吧!”
砰的一聲,茶杯砸在地上摔成碎片,碎渣子濺到寧青夙的腳上,驚得原本在發呆的寧青夙暴跳了起來一聲尖叫:“啊……”
這一叫她可沒準備,直接用上了自己原本的聲音。她的聲音和晴的聲音完全不同,晴的聲音酥酥的略有些沙啞,帶着一種能夠蠱惑人心的力量;她的聲音卻乾淨而清脆,宛如天籟。
尖聲一叫超高分貝,直接刺痛了在場衆人的耳膜。淑妃故作惱怒地一拍桌子,怪叫了起來:“大膽,皇後孃娘在跟你話呢!你怪叫什麼?還有沒有把皇後孃娘放在眼裏?”
“我沒有……”寧青夙嚇得一哆嗦,話都不清楚了。
“哼,你果然沒有將本宮放在眼裏,虧得本宮屢次在皇上面前爲你好話,你竟然恩將仇報!”皇後趁機叫板,那樣子別提多囂張了。好像抓到了寧青夙的把柄,理直氣壯,就等着將寧青夙就地正法呢!
這帽子扣的,寧青夙大驚失色,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這樣的陣勢她可沒見過。皇後孃娘不是和晴公主關係很好嗎?怎麼越看越覺得像是來找茬的呢?
其時暖晴閣的丫鬟奴才都已經跪了下去,匍匐在地上連連求饒:“皇後孃娘饒命啊,公主也是無心犯上,望皇後孃娘恕罪啊!”
看來他們還真是一羣忠僕,不過這犯上的罪名一扣上好像也不輕吧!
寧青夙詫異地朝匍匐在地的那一羣看了過去,但見那些人雖然跪着求饒,臉上卻都掛着幸災樂禍的表情,更有甚者還在偷笑。
這又是個什麼情況?難道晴在暖晴閣也不受待見?
“皇後孃娘,你要罰就罰我吧!公主馬上就是烏月國的人了,我們可得罪不起啊!”楓的聲音脫穎而出。
“哼,烏月國很了不起嗎?”皇後冷哼一聲轉向了寧青夙,“別以爲你嫁到烏月國就能飛上枝頭了,你也不過是個人盡可夫的下賤女人而已,能不能活命還得看本宮的眼色!”
寧青夙又是一驚,怔怔地不出話來了。
本來還以爲楓是好心來救場的,沒想到她也是跟皇後一夥的。
聽皇後的意思好像早就知道晴公主行爲不檢點了,或者也許從一開始就是被她害的。
怎麼想晴一個深處在皇宮裏連男人都沒見過的姑娘都不會那麼飢渴吧,肯定發生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這樣想想晴還挺可憐的,也不知道她現在怎樣了,這次確實是自己做得過分了,一定要找到她,幫她卸掉那副醜陋的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