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星羅帝國都把這壓箱底的寶貝拿出來釣魚了,陳平覺得自己這要是不上鉤,多少是有點對不住許家偉的。
只不過許家偉一開始打算的可能是把魂骨賣個好價格,順便拉拉人情,囊中羞澀的陳平可沒錢買這大寶貝。
所以,只能委屈許老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了。
巫風和寧天雖然不清楚眼前這塊魂骨的跟腳,但就陳平突然振奮起來的反應,以及這塊魂骨上堪稱流光溢彩的畫面表現來看,她們兩個也猜的出來,這起碼是一塊不亞於賞寶會上王冬那塊黃金之芒的頂級魂骨。
王冬那塊黃金之芒魂骨,其年限不過一萬年左右,還能賣出九百多萬金魂幣的高價,眼前這塊魂骨,價格恐怕要破千萬了。
寧天眨了眨眼,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儲物魂導器,嗯,裏面只剩不到一千萬金魂幣了……………………
不過沒事,她還有別的法子弄錢來。
就在寧天想問問陳平需不需要自己給他來一輪天使投資,先把這塊魂骨拿下時,寧天看到陳平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用手指在鼻子上來回蹭了幾下。
一時間,巫風和寧天都頓時意識到了一件事情,陳平這傢伙大概又要使壞了。
畢竟這傢伙每次想做什麼言不由衷的事情時,一定會有這種小動作。
比如每次陳平說着玩累了下午不逛了,回宿舍躺一會時,就常常會有這種動作。
寧天和巫風根本不用往宿捨去,直奔圖書館抓陳平,一抓一個準,這傢伙鐵定在偷偷內卷。
果不其然,下一刻,陳平已經依靠在了椅子上,很自然的開口道:“哎,冰碧蠍的左臂魂骨,看上去年限起碼五萬年了,這種壓箱底的寶貝,你們也捨得拿出來賣?”
引得史萊克其他人關注的同時,也讓清雅不禁側目。
“您的見識廣博令清雅欽佩,沒想到真的有人能將其一眼認出。這確實是一塊冰碧蠍左臂骨,並且年份在五萬年到七萬年之間,”
“這塊冰碧蠍魂骨之內,固化冰爆技能,是我們星光拍賣場品質最高的魂骨之一。”
聞言,陳平點了點頭:“那沒問題了,我們學院參加這次競拍。”
“不過冒昧的問一下,這次拍賣行還有其他極致之冰屬性的魂師要參與競拍麼?”
清雅聞言頓時有些語塞,她怎麼可能泄漏其他包廂內客人的信息呢?
但陳平的這個問題,又讓清雅覺得有些好笑,這話說的,好像沒有極致之冰屬性的魂師就不能參與競拍了一樣。
雖然心中這麼想着,但作爲新晉級的黑級拍賣師,不能讓客人的話掉地上這種最基本的服務業準則清雅還是爛熟於心的。
“抱歉,我有些沒明白您的意思………………”
清雅趕忙做出一副好奇中帶着幾分不解的神情,眨了眨眼睛,這幅作態,讓旁邊的姚浩軒喝着果汁差點噴出來。
這清雅拍賣師都是快三十的老古麗了,竟然還能擺出這麼一副崇拜知識的迷妹表情,怪不得人家能成黑級拍賣師呢,這情緒價值是真給啊!
陳平看到清雅這幅表情也特麼險些破功,好在爲了冰碧蠍魂骨,他什麼都忍得了!
“嗯,沒什麼,冰碧蠍魂骨不是有個特性,非極致之冰屬性魂師吸收必然爆體什麼的來着,我沒記錯的話好像是這麼一回事?”
“你們星光拍賣行一會拍賣的時候應該也會提示這一點,沒有極致之冰屬性魂師來拍賣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我只是以爲你們拍賣行這次來了個極致之冰屬性的貴賓,這才特意有此一問。”
就在陳平說完這番話後,久久公主也開始了對於這塊冰碧蠍魂骨的介紹。
清雅聞言,瞬間臉色一變,雙手下意識的攥緊,連骨節都有些發白起來。
作爲在每個包廂內輔助介紹拍品的拍賣師,清雅和久久公主手中拿到的拍品介紹詞是完全一樣的。
但清雅很確定一件事情,她這幾天背的滾瓜爛熟的拍品介紹詞裏面,絕對沒有冰碧蠍魂骨只能被極致之冰武魂魂師吸收,否則就會爆?而亡這種必須被重點標註出來的字眼。
從史萊克其他人,包括王言的反應來看,他們似乎都不清楚這一點,但陳平卻顯得很淡定,也沒有讓清雅或者其他人一定相信他這番話的意思。
陳平這種完全不在意的態度,卻讓清雅頓時慌了神。
就如同陳平說的那樣,史萊克已經打定主意參與拍賣了,也清楚這件拍品的底細,正常走流程就是了。
可要是拍下這件拍品的不是史萊克的人呢,要是陳平口中的這個冰碧蠍魂骨的特性是真實存在的呢?
清雅已經不敢想了,陳平的這番話實在是太嚴重了,而且陳平這番話說出來,無論真假,她都得先通傳一番纔行。
如果這件拍品不像陳平說的那樣,實際上這就是個無傷大雅的小插曲。
陳平一個黑卡會員,同時還是史萊克的高材生,偶爾記錯了知識點不是什麼大事。
可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自己通報的慢了,這麼大的責任起碼有一半得砸她腦袋上。
誰讓你通知晚了的?
人家史萊克的人都把這麼重要的事情提出來了,總不能是史萊克的錯吧?
至於介紹這件拍品的人有誰?
這意思是說星羅帝國內最小的久久公主故意弄出來的?
那可就不是星光拍賣會的上失誤了,要上升到國家層面上了。
哪怕清雅,思來想去一圈,也只能無奈的承認這件事情,最適合背鍋的人選就是自己。
所以爲了不背上這麼一口大黑鍋,清雅沒有再猶豫,急忙說道:“請各位貴賓稍等。”
緊接着,清雅就踩着一雙高跟鞋,噠噠噠的走了,步子匆匆,一點不敢停留。
王言此時也相當疑惑:“陳平,你從哪聽說冰碧蠍魂骨有這麼個古怪特性的,我下次也去看看。”
陳平嘴角一抽:“家學,都是家學。”
聽到陳平將這件事情也解釋成了家學,王言只能遺憾的點點頭。
“真是可惜了,你們盤龍宗比我們家族流傳下來的關於武魂知識的記載要多得多,興許就是當年武魂殿內那兩位供奉傳下來的。”
“只可惜,這麼多珍貴的知識竟然都.......哎。”
王言沒有多言,只是對那些被燒壞的珍貴書籍感到無比的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