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也是全大陸高級魂師大賽的意義所在了。
因爲陳平的唬人戰術加上自身對於藍星技術和魂導器上的一些結合和巧思,不費一兵一卒,史萊克學院就誤打誤撞的完成了一次對日月帝國的戰略震懾。
而且這次史萊克對於日月帝國的震懾力度,要遠遠強於曾經那一場場鬥魂。
不就是全員魂王的頂級隊伍配置麼,不就是二十歲之前六十多級的少年魂帝麼?
對,這一系列表現是很牛逼,很嚇人,然後呢?
你們前面哪一屆不是這樣的?
可陳平第二場鬥魂表現出的,關於史萊克魂導器方面的動作,比陳平第一場鬥魂用絕對的暴力鎮壓天靈學院,更讓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感到憂心。
這幫只有力氣沒有腦子的原始人,好像真的知道應該用魂導器,並且明白怎麼製作最先進的魂導器了。
此時觀衆們的歡呼聲不絕於耳。
他們雖然不懂什麼外殼材料的荷載極限,什麼飛行魂導器的機體性能,但是陳平剛纔一系列穿梭於彈幕卻毫髮無傷,最後一個眼鏡蛇機動半空停車,再接一個鐘擺的大場面他們還是看得懂的。
直到這個時候,裁判才慢悠悠的宣佈:“個人淘汰賽,第一場,史萊克學院,勝!”
馬英俊樂呵呵的走回了待戰區,高舉雙手。
“隊長,我回來了,我還和偶像握手了,我今年一年都不洗手了,嘿嘿.
雲羅學院的隊長無語凝噎:“你小子………………”
他能說什麼?
面對這樣一位猛人,他還能奢求自己的隊員做什麼不成?
能夠和這樣的強敵過過手,意思一下,完完整整的回來,就已經是萬幸了。
“隊長,讓我上,我的雙刀可沒有英俊的遠程魂導器那麼好躲!”
雲羅學院的副隊長賞月此時已經起身,想要給馬英俊爭回幾分場面,卻被雲羅學院的隊長搖搖頭拒絕了。
他們現如今沒有出現傷號,已經是陳平手下留情的緣故了。
賞月此時上場,也不過就是試試能不能用善使的魂導雙刀擊中陳平。
陳平一旦不想陪他們玩了,就賞月那三腳貓功夫,怕不是被陳平一拳轟下來連人帶刀都要遭殃。
人家史萊克學院給面子,他們雲羅學院得着……………
很快,雲羅學院的隊長走上鬥魂臺,在裁判的身旁耳語了幾句。
一個令人振奮到能叫人跳起來的消息傳入史萊克學院一方的耳畔。
如果陳平願意給他們雲羅學院在場所有隊員的每個人校服上都籤個名的話,雲羅學院願意放棄接下來的六場鬥魂。
很明顯,雲羅學院的隊長和帶隊老師是真被陳平第一場的戰力完全唬住了,這比原著裏面霍雨浩的六個十萬年魂環可信度要高得多。
在他們的視角下,繼續比下去,一旦惹惱了陳平,讓陳平不再留手,他們極有可能喫不飽兜着走。
反倒是現在選擇投降認輸,還能保留幾分並不存在的尊嚴,以及實實在在的收益......
一件未來板上釘釘封號強者幼年時期的簽名校服,這玩意放個幾十年,少說也能賣上一千金魂幣呢。
那話這麼說來着,現在是向史萊克投降代價最小的時機,是最好的時候......
只可惜雲羅學院的人不清楚,聽到這個消息的史萊克衆人究竟多麼興奮。
正如陳平第一場淘汰賽開始前做的那樣,他的訛詐戰術一旦成型,在掉馬甲之前完全就是所向披靡的。
如今,只不過打了一場就直接選擇投降,被他們這些“紙老虎”唬住的雲羅學院,就是最好的佐證。
王言此時呼吸都急促了幾分,恨不得現在就跳起來翻幾個跟頭。
但爲了不在外人面前露餡,王言還是板着一張臉,看向臺上的陳平道:“既然這樣,錢院長交給你的測試任務就下次再說吧。”
“雲羅學院的這些隊員,可都是你的粉絲呢,滿足一下他們的要求也不過分。”
不得不說,王言此刻的表現,絕對是把分寸拿捏到位了。
明明馬甲一掉,他們碰到任何一支有魂王的滿編隊都要一個頭兩個大,對付雲羅學院,估計也要露出本相和部分底牌才能啃下來這塊硬骨頭。
但王言就是裝出了一副盛情難卻,勉爲其難,才同意了雲羅學院認輸條件的架子,將大陸第一學院的牌面拿捏到位了。
眼見陳平裝的比他還到位,一臉淡然的點點頭過去簽名了,王言心裏的一塊大石頭這才落了地。
好,又糊弄過去一場!
王言心中慶幸不已,只要再拖兩三場,說不準姚浩軒就能歸隊了。
到時候,擁有一名五環魂王的他們,就算掉了馬甲,硬碰硬的啃,也能站穩小組賽的頭名。
這不就好起來了麼!
王言鬆了口氣。
很好,之後只要戴衡以及正在被那個叫霍雨浩的小傢伙壓制邪火的馬小桃也能返回隊伍,哪怕只是殘軍,他們依舊有希望拿下大賽冠軍。
就是不清楚,馬小桃那復發的邪火,究竟是否容易被壓制下去。
此時的王言還不清楚,除了他在惦記馬小桃,以及幫着馬小桃壓制邪火的霍雨浩時,遠在神界,亦有某個傢伙也在惦記霍雨浩。
而此時遠在神界惦記着霍雨浩的那個傢伙,此時皺起了眉頭。
神界一天,凡間一年,哪怕強如神王,也沒法完全掌控斗羅大陸所有事情的發展軌跡,只能造作佈局,引導着事態向着他希望的方向發展。
比如,硬生生靠着海神神力中的海納百川特性,給兩個風馬牛不相及的武魂也捏出武魂融合技,以此形成某兩個人的第一次強綁定。
神禁之地上方,神界委員會內。
“嗯………………終於開始嘗試武魂融合技了麼,雖然比預計的時間晚了一天還多,但大方向還是沒問題的......”
某個身穿海藍色長袍的青年不緊不慢的將體內吸收修羅信仰時逸散出的雜質向着神禁之地的封印彈去,順便自言自語。
青年此時彈出的雜質,乃是神界下方各個位面對於殺戮之力的信仰雜質。
除了純粹的殺戮意志之外,還裹挾着瘋狂、冷酷、暴虐,貪婪等等一系列可怖的負面情緒和血腥到極點的記憶影像殘片。
這些信仰中的雜質按理來說是所有擁有神位的神明都擁有的,不管是正面神還是負面神都是如此,必須好好處理纔行。
否則,將這些未提純的信仰之力直接吸收進體內,數量少的時候還好說,一旦數量多起來,很容易被其中亂七八糟的想法和扭曲變形的執念搞的瘋瘋癲癲的。
一般來說,大多數神?面對這些信仰中的雜質,都會將其用自身的神力一點點的磨滅,但青年明顯不喜歡這麼麻煩的做法。
神禁之地的禁制有着吞噬附近力量的特性,正好讓他用來當成垃圾桶處理這些需要煉化很久的雜質,完美。
至於毀滅之神口中被封印的什麼恐怖存在,他不是很在乎一一都多少年了,他也沒見這玩意出來啊?
“不是,氣運之子怎麼定位還在史萊克學院?而且他怎麼開始和一名火屬性的魂師出現武魂之間的共鳴了?”
青年引導出面前神界中樞的一部分神力,隨手一劃,張開一張能俯視整個斗羅大陸的水鏡,頓時皺起了眉頭。
還不等青年繼續去探究這其中具體是怎麼回事,那張水鏡已經好像遭受到什麼力量的反撲一般,卡嚓卡嚓的破碎。
“該死的東西,等我大計一成,我看你還扛不扛得住父親最後的侵蝕!”
青年皺了皺眉,低聲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