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覺,感覺好多了,起來繼續碼字,壓力還是很大啊。還是那句老話,各位一定要支持小弟!謝了!)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倒是波瀾不驚,經過了之前的那一幕之後,同時敗入元稹門下的這幾人對沈驚風也是恭敬有加,即使是那被沈驚風口頭封爲是二師兄的王歡也是沒有任何的兩樣,一副唯沈驚風馬首是瞻的樣子。
隨着時間的推移這座大殿的上邊九層也都是住滿了人,加上沈驚風幾人之後足足有三十二人之多,當然這期間依舊是有想要挑戰沈驚風的傢伙,不過卻都被王歡幾人擋了下來,而其中有一個與王歡實力相當的傢伙在挑戰王歡失敗後還問過,爲什麼不去挑戰沈驚風,王歡只是冷冷的留下了一句話,“十個我也打不了大師兄,你們還是不要自取其辱的好!”
就因爲這一句話的原因,這一隻以來都未曾露面的沈驚風也是在衆多的師兄弟之間成了一個迷,一個給人一種神祕而危險感覺的迷。
而沈驚風卻是一直都安靜的呆在自己的房中,雖然在氣息上看他並沒有多大的長進,但是他那越發明亮的眼睛卻是在說明着什麼,而這種自由舒適的時間在人數不在上升的第三天終於是宣告結束,因爲元稹告訴他們教學要開始了。
“從現在開始,你們將會跟着我學習很長的一段時間,一直到你們都達到三屍之境爲止。”元稹的眼神已經是沒有了以往的懶散,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自信,三屍之境在他的口中彷彿只是一個名詞一般,他並沒有將自己口中的這個目標放在心上。
沈驚風則是趁着這個時間,仔細的環視了一下自己周圍的這些傢伙,以後這些可都是他的師弟師妹了,從未有過這種感覺的沈驚風也是不由得有些激動與好奇,究其根本他也不過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而已。
周圍的三十一個人之中有多半是男子,只有十三個女孩子,這倒也正常,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男人要更感興趣一些。此時除去沈驚風還有殘月以外的所有人都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看着在前邊誇誇其談的元稹,沈驚風是在打量周圍的人,而殘月則是在笑嘻嘻的看着沈驚風。
“你們已經知道你們有一個大師兄了,對吧?”元稹的話突然轉向了沈驚風這裏,而隨着他的話,所有人也是將目光投向了沈驚風這裏。
元稹臉上露出一副得逞的笑容,卻是故作嚴肅道:“你們大師兄有話要告訴你們,你們都好好聽着。”
沈驚風的眼神十分怨唸的看着元稹,這個無良師傅到現在爲止沒少給自己找一些麻煩,現在又來這一套,真是樂此不疲了起來。心中這麼想,但是沈驚風的臉上卻是依舊擺出了一副嚴肅的樣子,緩緩的邁着步子走到了元稹的身旁,看着眼前的這些傢伙,片刻之後才緩緩的開口道。
“首先,祝賀你們通過了萬兵學府的測試,並且順利的被師傅選中,這是你們的幸運與實力所至。”沈驚風對這種官方的發言倒是輕車熟路,這也使得本來想看他笑話的元稹有些失望,“我要說的還是以前的那幾點:第一,你們要對師傅還有大師兄有着絕對的尊重;第二,在事情沒有道最後的時候,勝利者永遠都不會定下來。好好修煉,我和師傅都相信你們。”
沈驚風說完這些之後便自顧自的向着人羣之中走了回去,只留下背後那個目瞪口呆的師傅,元稹心中暗自想道,這個傢伙到底是個幹什麼的?難道真是向大祭司所說的那樣嗎?那我們的投入是不是算作是一次賭博呢?
“你們大師兄的話,都聽清楚了嗎?”元稹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口道,“當然我的教導方式與其他人有一個很不一樣的地方,那便是變化,現在你們的大師兄因爲實力在你們之上所以是大師兄,但是若有一天你們覺得自己有實力戰勝他的話,大可挑戰!”
元稹的話使得下邊的人眼中不禁再一次發出了亮光,沒有誰是願意屈居人下的,更何況這大師兄的身份可是象徵着更好的待遇啊!
元稹的這一招無疑是在激發所有人的修煉積極性,只是沈驚風卻是成了這其中的犧牲品,但是沈驚風卻是一副淡然的表情,彷彿根本就不在乎這一些一般。
“好了,這些事情都已經囑咐過了,我們也要步入正題了。”元稹臉色一正道,“之前你們已經是知道了萬兵學府的真正用意了,那接下來就首先要做一件事情。”
說完元稹由自己的袖中取出一個黑色的小玉瓶,即使是隔着很遠沈驚風都能感覺到其上傳出的那一絲絲涼意,好像是萬年寒冰一般。
“這是奪命丹。”元稹的表情十分冷靜,將手中的黑色玉瓶高高揚起道,“每一個人在服用之後都是可以得到一次重新選擇命器的機會,當然之前你們的命器也會隨之丟棄,所以在此之前我還是需要問一下,你們是否都考慮清楚了!”
沈驚風有些狐疑的看着元稹手中的玉瓶,這個丹藥他在之前也是聽對方提到過,但是真正見到之後依舊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一枚丹藥竟是能夠將一個人的靈魂生生的由命器上剝奪而出,這着實是有些不可思議了一些。
人羣之中沒有任何的聲響,這種事情他們在之前估計已經是聽說過了,心中也不是那麼牴觸,所以倒也沒有選擇退出的人出現。
“這丹藥對我們有什麼壞處嗎?”突然一個怯怯的聲音問道,循聲望去原來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小丫頭,而在注意到大家都在看她的時候,小丫頭也是閒的有些害怕,身子向後稍微的躲了一步。
元稹點了點頭頗爲滿意的說道:“奪命丹有這麼好的作用,自然也是有一些限制,最大的一個壞處便是對使用者的靈魂會造成很小程度的損傷,當然這是可以在日後溫養回來的。”元稹對於這奪命丹倒是相當的自信,仔細的解釋道。
聽了元稹的解釋之後,衆人這才真正的將心放回肚子裏,既然是能夠恢復的損傷,那就不用太過在意了。見所有人都是沒有了問題,元稹便將自己手中的玉瓶打開,給那些巨斧界域的傢伙每一個人都發了一枚冰冷的青色丹藥,只有沈驚風沒有。
“現在都馬上把丹藥服下。”沒有去理會沈驚風的反應,元稹將自己手中的玉瓶收了起來,冷聲命令道,而臉上也是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衆人見元稹如此說,也是沒有再做絲毫的猶豫,全部盤坐下來一掌將那丹藥拍進了自己的腹內。
噗!
伴隨着幾聲吐血的聲音,那些服用丹藥的傢伙臉色都是變得異常蒼白了起來,好像是遭逢大病一般,而元稹此時則是在衆人之間不斷的穿梭這,手指也是在這些盤坐之人的身上不斷的點擊着,只是一個剎那,他的額頭上就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可見這種事情對於他來講也不是非常的簡單。
一切都做完之後,元稹也是再一次恢復了他的本性,手中再一次出現那個小巧的酒壺,喝了一口酒,咂了咂嘴眼神投向沈驚風這裏。
臉上露出了一個莫名的笑容,元稹若有所思的說道:“沈驚風,對嗎?跟我來。”說罷便向着沈驚風他們住宿的大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