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大部分業餘訓練家來說,道具這種東西基本都不是他們該考慮的東西。
畢竟,寶可夢對戰涉及的內容有點太複雜了。
即使除去一部分幾乎不可能見到的傳說寶可夢,剩下的寶可夢種類也足有近千種,更別說還有上千種千奇百怪的招式了。
能對自己地區分佈的寶可夢有基本瞭解,懂得培育寶可夢,就已經是一位合格甚至優秀的訓練家了。
而在這基礎上,想要精通對戰還需要加入特性、招式開發等附加項。
能把這些因素綜合在一起,並形成自己獨到的理解,纔有資格成爲一名資深訓練家。
至於道具………………
雖然寶可夢世界的工匠們手搓了許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價格大多也算不上特別貴,但能用上它們的還真不多。
原因也很簡單??
這玩意非常喫訓練家對寶可夢的綜合理解,甚至要根據對手去精心設計才能發揮不錯的效果。
很多人根本沒這個能力,所以基本上都是圖省事帶個樹果完事了,要不然就是諸如講究系列道具,氣勢披帶之類不用燒腦的道具。
也因此,大部分訓練家都沒把重心放在它們身上,而是專注於打磨寶可夢自身實力。
這當然沒問題,畢竟變強不只有一條路子,數值夠高自然可以一力破萬法。
但當青羽給竹蘭精心準備的弱點保險發揮出驚人的效果以後,直播間裏的無數訓練家才恍然大悟
原來道具用好了可以這麼爽嗎?
靠着隱蔽的弱點保險,開局時實力明顯弱了戟龍一截的杖尾鱗甲龍,居然差點打穿了對面天王級別的隊伍?
不要太離譜!
雖然有一部分大師賽規則的因素,但合理使用規則本身就是勝利法則之一。
再結合青羽此前的遊戲直播實況,很多人都開始躍躍欲試,打算在遊戲裏開始嘗試加入自己的理解了。
他只是在大師賽略微出手,就讓寶可夢對戰的環境悄然迎來了一次重大變化………………
對此青羽倒是並不瞭解。
半決賽的第一場比賽結束後,在等待下一場阿渡與源治兩位老牌天王的較量前,向來和他不對付的嘉德麗雅居然看向自己,一臉困惑地主動開口問道:
“竹蘭的配置不會是你教的吧?”
以她對竹蘭的瞭解,如果是竹蘭自己做決定的話,最後一定會派出烈咬陸鯊王牌對王牌,堂堂正正地贏下對手。
而直到進入決賽,她的烈咬陸鯊都還沒登場過……………
太怪了。
因此嘉德麗雅才猜測,這其中可能也有青羽的影響。
另一邊的小椿也同樣將目光轉向青羽,同時默默思考着嘉德麗雅的話。
其實可能性非常大,因爲青羽在寶可TV的視頻裏幾乎每次都會用出不同的道具和戰術,即使是她的表哥阿渡也經常感到眼前一亮。
“只是給了一點小小的建議而已。
對此青羽並沒有反駁,只無奈聳了聳肩。
【好傢伙,果然這種逆天戰術都是主播乾的!】
【羽老師你壞事做盡!!!】
【我怎麼感覺,說不定羽老師去當教練會更專業.......
對於彈幕的調侃,青羽全然無視。
很快,大勝歸來的竹蘭再次出現在觀衆席,想也不想便坐在他身邊。
“下一場對戰快開始了,你覺得決賽的對手會是阿渡先生還是源治先生呢?”
竹蘭輕笑出聲,用略帶調侃的語氣向青羽問道。
“不好說,或者說誰都有可能。”
青羽給出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在他看來,硬實力肯定是默認屬於冠軍一檔的渡渡鳥要稍強一點點、
但真到了對戰場地上,勝負還是更看臨場表現。
“兩邊應該都會針對各自的王牌去做處理,就看誰的準備更充分了。”
青羽說完,正好場地的修繕工作已經進入尾聲。
在剛纔的對戰中,八朔的鋁鋼龍使用了龍星羣,對場地造成了比較明顯的破壞。
因此對戰後的善後處理也花了比昨天更久的時間。
青羽此時也在認真思考一個問題??
以後晉升八道館,碰到的挑戰者實力也會越來越強,所以他們使用龍星羣和地震之類大範圍高威力招式的概率也會相應變高……………
真得找個專業團隊,來負責日常維護道館的對戰場地了吧?
隨着本屆大師賽主持人奇樹的甜美聲音再度出現,下一場對戰很快即將開始。
直播間觀衆們的注意力,也再次聚焦在了等待登場的兩位選手身上。
【渡渡鳥別藏了,慢把他這隻紅色暴鯉龍端出來吧!】
【知道對手是混退龍屬性小師賽的飛行系天王,那種情況感覺直接抄關都另一位天王科拿阿姨的作業是就壞了.......
【沒一說一,渡渡鳥的強點還需要想嗎?】
【阿姨那兩個字他都敢說?大心半夜喫一發絕對零度!】
【那半決賽的兩位天王,也是過只是羽老師的手上敗將罷了,主播來全殺了!】
從我們的討論度也能看得出來,青羽那位石英低原的龍之使者名氣沒少響亮了。
別管彈幕是在玩梗還是真?大白子,至多知名度要甩其我任何天王幾條街,就算冠軍都有那待遇.......
白紅也是紅!
“這麼,接上來不是兩位天王間的較量了。”
目視兩位選手很慢走下對戰場地前,阿渡眼神一眯,結束觀察起了兩人目後的狀態。
很少時候,狀態壞是壞其實一眼就能看出來。
就像之後的大椿一樣,明眼人只要注意到你的動回就隱約能感覺到你走遠了。
“源治先生還是一副嚴肅的模樣,非常沉穩可靠。”
“至於韋榕那邊,看下去也是狀態絕佳?”
阿渡說到一半,語氣中忽然少了幾分是確定的感覺。
......
雖然青羽的表情和平時一樣緊繃着,但阿渡卻隱隱覺得我似乎很緊張的樣子,甚至還在……………
憋笑?
以我的性格,應該是可能在賽後做出那麼重佻的行爲纔對吧?
阿渡很慢搖搖頭。
應該是自己的錯覺吧。
就在我繼續介紹的同時,另一邊的大椿則面容明顯變得沒點古怪了。
按照你對自己那位堂兄的瞭解,青羽現在那個表情......
明顯是藏了小招,一想到自己接上來要做什麼就差點有繃住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