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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找到夢柔時,歩懷炎都沒有這樣失控過,他覺夢柔是該被他保護在懷中的,他找了她那麼多年,真的找到了,對她,他竟然沒有起過旖旎的心思。
但是對於這個被她禁錮在懷中的女人,他想得到,起初只是看她演戲,後來覺得有趣,便起了興致陪她演戲,她越是努力想逃開,他便越不想讓她如意,慢慢見識到她的才氣,她的聰明,大氣,沒有哪個大家閨秀如她這般,雨中,她無畏的幫助難民,便是再累也和他們笑着打成一片,那一刻,他遠遠望着她,她是那樣的耀眼,沒想到現在反而真的放不開她了。
他想着爲了夢柔,將她放了吧,可是隻要這麼想着,他的心裏就悶悶的疼
都說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可他歩懷炎偏偏就要人月兩全,夢柔,他要,這個女人,他也不會放!
認定了這個想法,他的吻不再是淺嘗即止,而是撬開了紅楓的櫻脣,深深地霸佔着她的呼吸,掠奪了她的氣息,纏繞着她的脣舌共舞。
紅楓覺得此時她的心已經不再屬於她,砰砰砰快要從胸腔裏跳出來一般,她覺得天旋地轉的,彷彿飛上了雲朵,整個人都輕飄飄的,腦子裏彷彿有火樹銀花炸開,車軲轆聲漸漸消失,外邊的風聲,鳥叫聲統統都消失了,整個世界好像只剩下了他和她。
旖旎繾綣中,紅楓想到了太子府裏的夢柔和宋氏,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個人是堂堂太子,一國儲君,現在,他有的不過是幾個女人,將來他會是一國之君,會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她要同那麼多女人爭搶一個男人,也許在未來的某一天,他對她失去了興致,她便會淪爲後宮的一件擺設,等待着主人的臨幸。
想到這裏,紅楓猛地推開了他,正沉浸在溫柔中的歩懷炎沒防備被推到一旁,脣上的柔軟不在,他喘了口氣,黑眸微沉,盯着眼前瞬間恢復冷靜朝他微笑的女人,心裏一縮,一陣疼痛傳來,不知爲何,眼前的女人讓他覺得很飄渺,好像能隨時化爲一陣風飄走,讓他有種怎麼也抓不住的感覺。
她的笑,讓一向鎮定的他有些難堪,沉澀地問:“你笑什麼?”
紅楓笑得更加明媚,好似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着笑着彷彿笑出了眼淚。
這使得歩懷炎有些惱怒了,道:“別笑了,你到底什麼意思?”
她終於止住了笑,拭去眼角笑出的淚水,用略帶戲謔的語氣道:“能有什麼意思,太子殿下怎麼也算美男子一個,再說太子殿下魅力無雙,紅楓也是一時間意亂情迷,沒有多餘的意思,太子殿下是男人應當知道慾望無關****,當然這句話不只對於男人有效,女人同樣有效。”她的話說完,又是妖嬈一笑,方纔被他吻的發紅的櫻脣更爲、誘人。
歩懷炎修長的眉深鎖,似乎隱忍着什麼,他鳳眸中帶着受傷,更像一個求愛不得的少年,紅楓爲自己這個想法嗤之以鼻,他不過是一貫高高在上,有求必應,突然被一個女人用這樣輕賤的態度對待被折了自尊,有些受不了罷了。
確實,從來沒有一個人敢這樣忤逆他,這個女人怎敢如此輕賤於他?她當真對他不屑一顧?還是欲擒故縱?想到這裏,他輕笑,全然沒了方纔落寞的神情,“楓兒故意這麼說不會是欲擒故縱吧?不過你確實成功引起孤的興趣了,既然楓兒也覺得孤魅力無雙,孤正好也心屬楓兒,何不”說完笑得更加盪漾。
他話雖然沒有說完,但是話中的意思不言而喻,紅楓一腦袋黑線,欲擒故縱?虧他想的出來,關鍵這不是重點好不好,堂堂太子這樣耍無賴,專門曲解別人話中的含義真的好嗎?於是紅楓乾脆不說話了,躺倒案幾另一側假寐,琢磨路上是否有機會離開。
歩懷炎見她不再說話,這次沒有再纏上去,知道她並非欲擒故縱,她是真的想離開所以才說出那樣的話,她的輕功極好,據他對她的瞭解,只怕她不會善罷甘休,路上肯定要想法子逃走的,倒是若真是叫她逃開,以她的輕功造詣,加上她的那支魔筆,他真沒把握能夠將她追回。
想到這裏,他起身,看她閉着眼睛,手指在她身上輕點幾下,便封印住了她的輕功和真氣。
紅楓睜開眼睛怒視着歩懷炎,他,他竟敢封了她的輕功和真氣,這下想在路上逃走恐怕是極難了,瞪了他半天,紅楓終於氣急敗壞吼道:“你,快給我解開!”然後試着運功看能否解開封印。
這回輪到歩懷炎笑了,“別妄想自己解開了,我的封印一般人可解不開,除非碰到修爲比我高的人,這大朝比我修爲高的也就那麼兩三個,只要你乖乖的,回去之後我自然會爲你解開封印。”
紅楓知道沒辦法了,索性閉眼睡覺,車到山前必有路,沒辦法,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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