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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又不是他的錯,他功夫好,你忘了他剛纔在二樓耍的那一手好功夫了,而且他手裏的那支筆有古怪,而且他還得了那兇劍,還是小心說話別得罪了他。”不知誰這話一出口,衆人紛紛住了口,只是目光裏有些忿忿不平,心裏紛紛埋怨,既然已經找到有緣人,還讓這些人跟在跑一趟做什麼,耍着人玩有意思嗎?
這時,端木黎又道:“諸位請把,今日凡是到三樓的客人均可到二樓任意挑選一件寶貝,分文不取。”
此話一落,衆人又開心起來,紛紛起身說了幾句客套話,然後向端木黎告辭去二樓挑選寶貝,唯恐被人搶了先,搶不到好的。
這時,端木黎將欲走的歩懷炎,步懷賦二人留下,命人爲二人取了寶貝送上。
送給歩懷炎的是一件女子穿的上品金絲護甲,極爲珍貴,客氣卻不恭維道:“太子殿下,今日招待不招待不周,此護甲贈與太子,望太子莫要嫌棄。”
步懷炎剛要推遲,轉念一想,原本來着聚寶齋就是來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禮物送給夢柔,不想這端木黎倒是會送,接過金絲護甲,連帶着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看來這太子府需好好清理清理了。
端木黎送了步懷賦一些畫冊,本來他還老大不樂意,結果打開一看,眼睛瞬間放光,大道端木少主這禮物送得貼心。
看得玉面黑俠直在紅楓耳畔嘟囔:“你說那是啥畫冊,真想搶過來看看啊。”
紅楓白他一眼,“你去吧,我不攔你。”
玉面訕訕一笑,摸了摸耳朵,“我不就是隨便說說麼,又不真搶。”
紅楓沒再搭理他,看向送完客的端木黎,他說:“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紅楓看了眼擺放的青瓷,隨口道:“在下鳳青。”
玉面黑俠自來熟的插上一缸,“在下玉面陸長樂。”
“玉面公子可是陸雙城老前輩的弟子?”端木黎看了眼玉面問道。
玉面忙道:“正是,此次在下正是替家師前來。”
“原來如此。”端木黎請他二人坐下,將裝有玄空石的錦盒遞給紅楓,道:“鳳公子,這玄空石在下便交給你了,只是,在下有個條件。”
儘管玄空石很誘人,但是紅楓沒有接,因爲她知道天下沒有白喫的午餐,等着他的下文。
見紅楓不接,端木黎笑道:“鳳公子莫怕,在下不過是想替家師求一副畫而已。”
“哦?不知端木少主要替尊師求什麼畫。”
端木黎似在回憶着什麼,半晌後,他悠悠講到:“我八歲的時候身患重病,被雲遊的師傅所救,並且有幸拜在師傅門下,當時我的家族還不知道師傅的身份,只當是爲了保我性命,我被師傅帶走後方知師傅乃天炎盟盟主,到了天炎宗後,師傅師孃待我很好,助我修成真氣,傳我上等功法,這一切卻引起門內人的嫉妒。”
對於最有希望被盟主收爲嫡傳弟子的左師兄,一直是天炎盟最優秀的存在,可是卻被他這樣一個半路來的毛頭小子搶了先,如何能甘心。
他記得那是他剛過了十歲生日的,有一日,左師兄約他去抓魚,每日裏不是枯燥的功法便是真氣修煉,對於小小年紀的他,抓魚怎麼也比修煉來得有趣。
這裏的水比較淺,水流也急,魚兒一般難以停留,所以左師兄建議去水深一點的地方抓,但是他怕,左師兄說有他在,不必怕,於是他便高高興興地跟着去了,但是他不知道爲什麼明明他去的水位知道腰部,水下面卻似乎有一雙手抓住他的腳往深水處拖去。
他掙扎,呼喊,可是沒有人聽見,就在他以爲自己就要死了的時候,師孃出現了,師孃救了他,本來他以爲事情就這樣結束了。
可是,他不知道,師孃之前因爲救人便已經重傷了的,現在又下水奮力救了他,還用真氣爲他療傷,那以後師孃便病了,一直躺在牀上不見好,沒有多久師孃便永遠睡了,再也沒有醒過來,師孃的屍體被藏在師傅臥房後面的冰窖中。
儘管師傅說不怨他,但是他知道那是師傅待人寬厚,可是他自責,他在盟中的藏書中得知常家有一支魔筆,可畫萬物爲實物,有靈有感情,他想如果能拜託常家人畫出師孃,也許師傅就不寂寞了。
只是他打聽到常家已經家破人亡,唯一和常家有關係的人是五皇子,可是他手裏沒有那支筆,誰知今日竟然能見到這支筆。
聽他說到這裏,紅楓便瞭解了,這人也只是想表孝心,人之常情,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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