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如此吧。”
虎子接了一句,而後轉換了一個話題:“班長,你說,我們這次過去會不會碰到那紅衣人。”
“誰知道呢。”
朱希文搖搖頭,心想那樣的人物豈是我們想見就能見的,他現在還有些慶幸,當初和那人有過一面之緣,心中倒有一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這和誰說出去都是一個大大的榮耀,特別等他老了,含飴弄孫的時候,給孫子講一些這類事情,保管那小子會眼冒星星,哭着喊着要他繼續講的。
想到這裏,他忍不住微微的扯起了一絲嘴角。
“班長,你這什麼表情,不知道?你還笑的出來?”
虎子有些詫異,心說老大你這莫不是也腦抽了吧,雖然他不知道腦抽這個詞語,但是相同的意思還是忍不住在心底略過。
“你說什麼呢。”
朱希文沒好氣的罵了一聲,而後兩人又東拉西扯的聊了一陣,三個小時後,他們終於來到了一片焦炭的地方。
“我的天啊,這可真狠,居然連日軍的一點屍體都不留下,全都成灰了,這到底要多少汽油纔行啊。”
虎子捂着鼻子甕聲甕氣的說了一句,朱希文翻了白眼:“你覺得這可能是用汽油燃燒的嗎?再說你有聞到汽油的味道嗎?”
“也是,那不是汽油,到底是什麼材料引燃的這麼徹底,班長你看看,連山上的那些石頭都燒裂開了。”
“不知道,或許是那紅衣人的神通也說不好。”
他是國軍,本身生活在這個年代,對於妖怪之類,跟大部分的小孩子沒什麼區別,都是從小聽到大的。
如今更是親眼見到這樣的神奇事件,雖然當時他們隔的很遠,不清楚這邊到底是怎麼燃燒起來的。
但想來和紅衣人是脫不了干係的纔對。
他們猜測的時候,鄭毅已經心痛的把核心艙開到日本的富士山去了,這事情說起來也是沒辦法,核心艙蒐集的能量有限,在蟲洞才蒐集了不到百分之五的樣子。
如今這麼折騰了一下,只剩下百分之一了,加上管家說核心艙有一處小地方破裂了,想要修補,必須要大量的能量纔行。
至於要多大,管家表示少說也要百分之二十纔行。
所以鄭毅不得不把目光放在火山上,本來核心艙的能量用核能或是太陽能是最好的,不過關鍵時刻,用其他的也不是不行,就是收集起來很是麻煩。
不過管家也說了,硬要代替的話,岩漿附近是最好的,所以鄭毅不得不把主意打到火山之上。
這時候,他最先想到就是夏威夷,因爲那裏的火山羣是活火山,用來補充核心艙的能量是最好的。
然而轉念一想,他不是要去日本嗎?乾脆去日本尋找火山得了,日本的火山到底有哪些鄭毅不太清楚,不過他們的富士山在後世實在太出名了。
雖然是一座休眠火山,兩千年才爆發那麼十幾次的樣子,不過這對於鄭毅來說沒什麼影響,他可以把核心艙直接開到火山裏面去。
以核心艙的材料,抵禦那點溫度小菜一碟。
於是鄭毅以最快的速度安置好了核心艙,然後又消耗了一丟丟的排擠值從火山裏面飛了出來。
此刻他站在富士山頂,看着下面的風景,不由感嘆了一番,這裏還真是旅遊的好地方,怪不得後世那麼多人來這裏旅遊。
當然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需要儘快的找出那個穿越者,把他幹掉,至於日本的那些高層大佬,他暫時沒有去動。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管家截獲的信息中,說日本的大佬已經下達命令,讓侵華的日軍全方面龜縮,如今國內已經處於最理想的停戰狀態了。
這是好事,鄭毅可不想因爲自己一時痛快,就把這麼好的局面給葬送掉,至少要等到他找到那個穿越者再說。
只是要找到那個穿越者談何容易,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當初的一份報紙,那報紙據說是一個叫做原田惠子的人撰寫的。
如今看來也只有去找她纔行,這樣的話他就得去日本東京,好在富士山這裏離東京很近,以他的速度也就兩個小時的路程。
還沒有他從富士山下來花的時間多,因此兩個小時後,他已經來到了日本東京附近,只是想出去的時候,又有些犯難了。
只要是他這身打扮實在太扎眼了,只要出去肯定會第一時間被人惦記上,這也是沒辦法,誰叫他的名頭日本國內也是鼎鼎大名。
現在可以說,只要有誰敢穿一身大紅衣服的,他們分分鐘就會被人打悶棍套進麻袋扔進湖裏。
鄭毅沒辦法只好摘掉手環,隨意去附近的小村莊找了一些衣服套在身上,至於屋主人他並沒有驚動,主要還是不想惹麻煩。
在沒有找到穿越者之前,任何的殺戮行爲,都可能引起對方的警覺,爲了不讓自己白跑一趟,鄭毅也只好把自己當作一個旅客好了。
不過這個年代的日本,還沒有後世那麼發達,所過之處竟是些窮鄉僻壤,也沒什麼好看的,到是東京這座城市還是很繁華的。
他走在大街上,穿着日本式的長袍,頭上帶個維帽,看起來也很怪異,時長引得一些日本民衆頻頻側目。
夾帶着還有些許的議論紛紛,這些人的聲音雖小,但還是被鄭毅真真切切的聽在耳中。
“你說這人是不是有病啊,怎麼大白天的還帶個維帽,還是說這是在學幕府武士?”
“你想多了,我估計這人八成是腦子有問題。”
“你這麼說,倒是讓我想起來了,今天早上我好像看到某某大佬也是這樣的打扮。”
“咦,你也看到了,我還以爲是我眼花了。”
“怎麼可能是眼花,我看的明明白白,那人絕對是某某大佬,你是不知道他把國旗披在身後,我還以爲他這是想當那幕府時代的大將軍呢。”
“你這什麼腦洞,那位大佬本來就是大將軍好不好,還用得着“想當”嗎?”
“也是,你看我這腦子,昨天肯定是在內子那裏戰的太憨了。”
“哈哈…你那內子長得那麼妖嬈,小心她給你帶綠帽子。”
“你說什麼呢,我內子可是最賢惠的,天天都在家裏相夫教子。”
“……”
鄭毅聽着這些微微的搖搖頭,這些日本人就一個德行,三兩句就能扯到女人頭上去了,鄭毅懶得在聽了,而是快步的朝着一個角落走去。
因爲他發現有人在監視他,雖然隔得很遠,且還僞裝的很好,但在管家的監視下,這些人根本無所遁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