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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我與魔教少主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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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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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戳,我戳,我戳戳戳??

我把那個被踹走的假人搬回院子,顧遇水忙的時候,我就用假人練手速。距離他說要去老家的事,已經過去八天了。

這八天裏,我沒有一次點中過他。練了上萬次的點穴手法,點不到真人全都是白搭。

沒想到在現代的時候網購要拼手速,到了古代武俠還需要練手速,這次還要加上全身。

就算現在的我拼盡全力,也連他的一片衣角都摸不到。

我錯誤地估量了顧遇水的武功,一路上都是他在受傷,我就以爲他會比李蒼穹弱,只是下毒功夫厲害。

現在看來,他以往都在逗我,從來沒和我認真過,甚至以前和肖問鼎他們纏鬥,也是玩票的性質多一些。

混江湖,切忌想當然,切忌妄自尊大。

顧遇水要是鐵了心想讓我屁股開花,不給我放水的話,別說下山了,給我半年時間,我都點不中他的穴道。

現在我自己學了輕功,估摸着這惡鬼的輕功大概還在李蒼穹之上,畢竟他仇家多,一路逃跑也是練出來了。

儘管目標很遙遠,我還是很努力地在練功,我的最終目標並不是點他穴道,而是跑路謀生。

這天早上,顧遇水叮囑我自己在土房練功,他要去瘴氣深重的山洞裏毒,然後再去最高峯找冰蟲,大約要五天。

“你要離開三天?”我沒聽清,重複道。

“是五天。”

少年對着我豎起的三根手指彈了彈,讓我五個手指頭都露出來。

“你就這麼離開五天,讓我一個人?”我感到震驚,以前他可不會這麼讓我自由。這是篤定我不會跑了?

“嗯,自己練功別偷懶。”

他說得很正常,我瞅着他的表情,好像不是在給我挖坑,而是真的要去毒王,可我被他騙過太多次了。

我對毒障山的認知度不足百分之一,但顧遇水顯然很瞭解。這五天能不能成爲我跑路的好時機,我不敢斷定。

我握起拳頭,端正態度:“老大你去吧!我在家裏等你!我幫你打包一些乾糧。”

說完,我回頭去屋裏收拾。

我真怕他在山洞山巔餓着,然後時不時跑回來喫飯,爲了杜絕這種情況,我把好東西都給他打包。

等我拎出去一個大包袱,顧遇水看了,嘴角抽了抽。

“我是離家出走麼,你給我拿這麼多東西。”

“怕你餓着,我放小毛驢背上!”

全部打點好了,我把驢牽到他面前,愉快地望着這張俏臉蛋。

少年抬手,摸摸我的臉頰,然後捏一把,“走了,有事就放煙花爲信號。”

我就說爲什麼他上次買菸花回來,原來就是爲了這次做準備。

小毒蟲乾脆利落上驢離開,房子就只剩我一人。但我根本沒打算在這個時間段逃跑,因爲我不能掌握他的行蹤,不確定他會不會心血來潮過來窺伺。

畢竟這是顧遇水,做事情沒有邏輯,只看心情。如果他又在要我,這五天並沒有離開,只是在附近監視,我流露出一點想跑的心,就完蛋啦!

只有親手弄暈他,我才能跑得安心。

頭一天,我疑神疑鬼地覺得顧遇水還在房子周圍,我完全沒敢有什麼大動作,只是老實地修煉內外功。

我把時間都分割好,早晨睡前打坐練真氣,上午輕功,下午、晚上點穴,順便用樹枝再把黎愁教我的小燕六式練十遍。

我壓縮自己的其餘時間,全部用來投入到練功當中。果然修行這種事情,只要付出了,基本能得到回饋,這種感覺是相當好的。

到了第三天,我確定顧遇水沒有在附近,我騎着小毛驢嘗試在附近探路。

這次進山我就好好記了路,春天的山裏比冬天要溫柔許多,雪崩的威脅也少了。加上我的抗毒體質,就算被毒蟲蛇蟻攔路也不需要害怕。

騎驢跑一遍下山的路,我又用輕功自己跑一遍,甚至晚上還踩點了,最後我得出結論,還是騎驢更好!

我在下山的路上埋了一些草料和蘿蔔,這是給我的小毛驢加油用的。

顧遇水說離開五天就是五天,一天不多一天也不少。

他回來時心情特別好,可以說是滿面春風,帶走的那個陶瓷罐不見了,只有他腰間巴掌大的木盒還在。

這麼會察言觀色的我當然是恭喜他毒王練成,趕忙迎上去給他牽驢子。

從驢背上滑落,他攬過我的肩,笑眯眯地揉我腦袋,“這幾天乖不乖啊?”

我點頭哈腰:“乖!還想你呢!”想你的帥臉和廚藝。

“是麼。”

“老大,你煉出毒王了是吧。”

“嗯,算是,以後還會再煉。”

“啊?不是成功了麼,爲什麼還要煉。”

“沒聽過學無止境嗎。”

這話從不安定份子的嘴裏說出來就很恐怖,不怕敵人不努力,就怕敵人太上進啊!

反派確實也要這麼牛這麼拼纔是,嗚嗚嗚,好怕怕。

“老大你肯定還沒喫晚飯,鍋子裏熱着,我給你端來。”

他跟着我進屋,這裏並沒有什麼變化,顧遇水喫了一些就沒胃口,說道:“想喝酒。”

年紀輕輕就喜歡用酒下飯,我心裏唾棄,表面恭敬,“沒有酒了,你之前都喝光了。”

“明日我下山買。”

“好吧。那你還喫嗎?”

“不喫。

我把這些收拾了,剩餘的飯菜給了小毛驢。顧遇水洗過澡,我看他背對着我在整理東西。

他之前說過不管何時,只要我能點中他的穴道都算數。我放輕腳步靠近,在電光火石間探出手指,準備點他背後的穴道。

風聲暴露了我的意圖,前面的少年轉身避開,輕巧伸腿一絆,“哎呀??”

我像個王八那樣撲在了牀鋪上,隨即,顧遇水反剪我雙手,把我壓制在鋪中。

“五天了,就學了個偷襲?還這麼蹩腳。”

也不掙扎,哪裏跌倒哪裏躺平,我放棄地說道:“畢竟對手是你,要是換成普通人,我早成功了。”

“哼,但凡有點本事的,都不會被你偷襲。”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察覺到背上的壓力消失,我飛快爬起來,“還是早點睡吧!”

屋子的兩張牀並不是並排的,我的在左邊牆角,靠近竈臺,他的在門邊那面牆。

難得我倆同時躺平,他彈出一縷指風,將竈臺上的燈火熄滅。屋中只剩下銅盆裏的炭火光芒,以及窗外灑下來的星光。

我有一種預感,我的機會來了。

顧遇水的狀態很好,也很放鬆的樣子。腦子裏預演了千百遍,我都有些亢奮地睡不着,但我不能呼吸太急促,會被聽出來的。

“少爺,你睡了嗎?”

“說。”

既然都沒睡着,不如嘮嘮嗑。

“你在碧山村的爺爺奶奶,只有你一個孫兒嗎?”

“嗯。

“你爲什麼過年不回去探望?”

“奶奶說,我只要過生辰的時候回去就行。”

我的眼睛在黑暗中轉來轉去,他這句話的意思就是過生日吧,腦子裏慢慢轉過彎來。

“原來是這樣哦,你難道是五月的生辰?”

“嗯,五月十五。”

“這樣的話,少爺今年就二十歲了!真年輕啊。”

“你生辰何時。”

“是七夕節,七月初七。”

“你倒是會生。’

但我在現代都是過陽曆的,農曆就沒怎麼搞過,而且變成社畜以後,對於生日慶祝,也就是和爸媽、妹妹在家喫個蛋糕完事兒。

“少爺,碧山村好玩嗎。”

“村子裏能有什麼玩的,找你的兄弟姐妹?狗確實不少。”

“呃………………那風景好不好?”

“有一座很高的碧山,在上面看雲海和日出不錯。”

“還有呢。”

“繞着村子的碧河,河產豐富,村裏人可以捕撈,也能垂釣。”

“聽起來很不錯啊,你會帶我參觀你老家吧!”

“看你表現。”

“當地有什麼特產能喫嗎?”

“燻魚、灌的肉腸、炒辣椒、還有柑橘。”

他果然今天心情很好,我問什麼都會回答,也不陰陽怪氣,這種天使時刻太難得了。

“既然是回你老家,我們是不是要買禮物回去,好歹給你爺爺奶奶盡孝。”

“禮物,你不算嗎?”

“啊?”

“狗肉能做一桌菜吧。”

“喂!”

這麼一本正經地,不會真把我當成狗肉送家裏人燉了吧,很恐怖的樣子。

“咳,還是買兩套成衣,或者什麼人蔘帶回去盡孝吧。別喫我!”我強調道。

“不用這麼麻煩,我人回去就很好了。”

這麼自信,彷彿他回家是賞賜一樣,不過對於老人來講,好像是這樣。

“少爺,那你的爹孃呢?也在老家嗎?”

“睡吧,話那麼多。”

話題被斬斷,我也不意外,能問到這麼多已經很不錯了。看來他是不介意講自己的爺奶,卻不太想聊父母。

第二天。

顧遇水中午時分下山採買,我又是留守山中練功。

小土房也就三米的高度,我借力就能躍上房頂,周邊的大樹也都被我用輕功踩過一遍,如今,我有一定的上房上樹能力。

我將自己的那匹小毛驢仔仔細細洗刷,伺候它喫胡蘿蔔,摸着驢耳朵增進感情。

黃昏時分,顧遇水騎着驢回來,這次他沒有買多少用品,畢竟在山裏也待不了幾天了。

他下廚做了一桌好菜,還將特意買好的酒倒入酒壺中溫熱一遍。我從未和他喝過酒,不是自己不會喝,而是覺得沒必要。

但這次我主動說道:“少爺,我陪你喝兩杯!”

顧遇水有些詫異,他託腮,目光輕掃過來,“你不是瞧不上麼。”

“我看你心情這麼好,也想討幾杯試試。”

“自己倒。”

將空碗擺好,我拿過酒壺倒入,酒液並不是清透的,而是泛着淺黃,像是藥酒。

我聞一聞,沒有刺鼻的酒精味,先伸出舌尖舔一舔,再小小地喝一口。

沒有苦澀,入口醇厚,帶着一點點甘甜,還挺不錯的味道。

一旦喫飯喝上酒,這一桌就不知道要喫多久。喫到月上樹梢,月光萬里,飯菜又都熱過一遍。

我突發奇想,說道:“大哥!房裏的煙花沒放,我現在拿出來放了?”

原本是留給我當信號彈用的,但那五天我一次都沒用過,現在囤積下來,不就正好放個熱鬧了。

知道我喜歡放煙火,顧遇水點頭,我興沖沖地回房搬運。

一上來就點了個地老鼠放,滿地亂竄的花火繞着圈圈。星火四濺的色彩讓我想到了另一個少年。

除夕那夜是三個人放煙火的,現在少了李蒼穹。

顧遇水看我點着煙花陷入沉思,一腳抖我屁股上,陰惻惻地問:“想誰呢。”

差點跪地上,我飛快搖頭:“沒有!”

“呵。

“......好吧,想了李公子。以前我們是三個一起放的煙花呀!”

“我就知道你想他。”

“你肯定也想了!不然怎麼知道我想他!”

“一起放煙花的只有我們三個,我就在這裏,你不想他,難道是想我?”

這個推理滿分!

結果放個煙花被顧遇水大題小做,他拿着花炮滋我。

幸好沒有買太多,我纔沒被炸飛。

放完煙花,又回到桌前乾飯,一想到接下來的事情,我就猛喫兩碗,狠狠往嘴裏塞着他做的菜。

“不喝酒了?”

“不喝了,老大你全喝吧!”

顧遇水酒量很好,我陪了幾杯就不再喝,他也沒有勸酒,而是自飲自酌。

直到,他有些神思不清,顧遇水差點身體不穩,一手撐住桌邊,砰的一聲,桌面的杯盞盤碗都晃動一剎。

酒杯裏的酒水灑出一些,我放下碗筷擦擦嘴,立即湊過去扶住他,關切道:“少爺,你沒事吧?你喝多了。”

少年眯着眼,晃了晃頭,他似乎覺得哪裏不對,可又說不上來,只覺得身體使不上勁兒。

“來來,我扶你去房裏休息!這些酒菜我來收拾。”

“柳逄山......”

“在呢在呢,來,我抱你。”

這次我是相當主動地抱起他,將人往房中的鋪裏塞。顧遇水努力撐着眼皮,揪住我的衣領。

“柳逄山??”

“在的在的,我去收拾一下東西,少爺你安心睡一覺吧,夢裏啥都有!”

他用力地拽緊我的衣領,我一時半會兒還扯不開,只能任由他抓着。

顧遇水可能察覺到什麼了,他看我的眼神有了怒意,那一層層渲染上來的情緒就如爆發的岩漿。

我沒敢看他的眼神,只是硬着頭皮撒謊:“少爺,乖乖睡吧,你喝太多了!”

少年神色冷厲地扯着我的衣服,對抗着體內的藥物。換成沒有抗毒性的人,早該暈了,他還能撐這麼久。

“你、死、定了。”

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來,我聽得心梗,也是害怕得不行,動都不敢動。

然而藥仙做出來的迷藥豈非浪得虛名,就算是顧遇水也得敗下陣。

終於,衣襟上青筋暴起的手失去了力氣,從我的身前垂落下去,顧遇水昏迷了。

被他狠毒目光籠罩的我好似恢復了行動力,從剛纔那種窒息的情景中回過神。

考慮到他可能會昏個兩三天,我還是非常貼心地將他的外衣和頭髮都鬆開。

給他擦擦手擦擦臉,就像給他下葬那樣,弄得整潔體面,要是有手機,我絕對給他拍幾張做留念。

不出意外的話,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了!

我把迷藥丸子碾成粉末,分別下在了我喫過後不再夾菜的盤子裏、酒水裏,甚至他的飯上面都撒了。

就是怕他有哪一樣不喫,讓我白費力氣。

他有五天不在,我都沒有逃跑,所以顧遇水纔會有些放鬆警惕,沒想到我在這裏等着他。

看着睡美人一樣的少年,我泄憤地捏着他的臉,做出各種鬼臉的樣子。

可惜我是個好人,不會做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更不會把昏迷的他去熊窩狼窩。

給人安頓好,我去院子外收拾桌椅,走之前,要把這些都搞好,免得引來野獸,我算是仁至義盡了。

院外燈籠裏的燭火換成超大隻蠟燭,燃個一兩天沒問題。竈膛裏的火也埋了,確保不會有起火的隱患。

把作案現場整個收拾乾淨,我揹着包袱,拿着火把,騎上小毛驢撒腿狂奔。

快快快,我現在心裏只有一個念頭,趕緊跑!

天亮之前要離開毒障山的範圍,和顧遇水去過的城鎮都暫時不能回,我繼續南下還是北上,這是個問題。

但不管怎麼想,我都會先行動!

下山的路上我的一顆心臟砰砰狂跳,總是疑神疑鬼,任何風吹草動都害怕是對方追上來了。

帶着這種驚弓之鳥的心態,我騎着驢跑了一夜,把沿途埋上的糧草都帶上。

半夜我就已經下山,沿着車路跑。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只要有路就跑,管它東南西北。

晨光破曉,半輪日頭爬上山崗,迎接到第一縷曙光,在道路上狂奔的我望着這燦爛的春光,有一種既害怕又興奮的情緒在交替。

我自由了,離開惡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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