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瞧不起我!”鳩舍怒吼一聲突然腳下的木質地板四分五裂土崩瓦解一條大蟒鑽了出來:“我管你們究竟是誰統統給我死吧!”
“戰達羅你下去這個肥豬我來對付!”慈逸勝拉了戰達羅一下自己向前走了一步:“你下手沒輕沒重萬一失手把他打死了我們到哪裏去找如意他們所以還是我來吧!”
“可是你中了他的蛇毒。”戰達羅不無擔心的說道:“對方既然能夠制住如意他們身手肯定也不會太差的!”
“就憑那個笨蛋也能抓住如意?一定是用了什麼陰謀詭計沒關係啦再怎麼樣對付那傢伙我還是綽綽有餘的”慈逸勝朝戰達羅擺了擺手人影突然就消失不見了另一邊的鳩舍剛剛好不容易爬上了大蟒的背部結果卻只看到了一隻站在蟒蛇腦袋上的腳而已。
沒錯那是慈逸勝的腳。
慈逸勝抬腿一腳就把鳩舍給踹飛了出去肥胖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拋物線砸在了大廳旁邊一堆木箱子上面然後又一階一階的掉落下來每次都出一下沉悶的聲響只是聽就夠覺得疼了。
戰達羅沒想到慈逸勝這麼容易就搞定了鳩舍不禁想到對方畢竟也是俱盧修羅的羅將慈逸勝一腳就把對方給幹掉了真是不知道慈逸勝現在的力量已經達到了什麼樣一個高度呢。
實際上慈逸勝也嚇了一跳他同樣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不堪一擊何況自己還是中了對方蛇毒的情況下也不知道自己是太強了還是對手太弱了。
慈逸勝走了過去一把將鳩舍從一堆爛木箱子裏面拖了出來:“兩個問題!蛇毒解藥在哪裏?如意他們在哪裏?”
“我說!我說!”鳩舍吭吭哧哧爬將起來哆哆嗦嗦從自己懷裏掏出一個小罐:“解藥在這裏如意他們關在地牢之中我立刻帶你們把他們釋放出來。”
慈逸勝接過罐子輕輕搖了一搖裏面承的似乎是液體緊接着慈逸勝扒開塞子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一股怪味道。
“我怎麼知道這是真的解藥阿?”慈逸勝逼近鳩舍惡狠狠的問道。
“確實是解蛇毒的呀要不我喝給你看!”鳩舍一副指天誓的樣子。
“算了先帶我們去找如意吧!”慈逸勝把小罐往自己懷裏一塞推了鳩舍一把。
“您還是先喝解藥吧我算着蛇毒就要作了!”鳩舍看上去非常緊張的樣子:“地牢離這裏還很遠呢我怕你支撐不到那裏!”
“嘿嘿……”慈逸勝冷笑了一聲:“放心我一時半會死不了的快走吧你!”
從大廳後面饒出來幾個人再次走上了一條枝蔓形成的道路上蜿蜒而下的同時周圍的環境更加昏暗了幾個人似乎正在向樹幹的深處走去似的兩旁逐漸出現了一些木質牆壁上面溼漉漉的反射着不知道從哪裏照進來的幽幽的光。
“喂走了半天怎麼還沒到阿別想算計我阿!”慈逸勝拍了鳩舍腦袋一下在長長的木盒子一般的走廊裏引起了一陣陣迴響。
“快到了快到了!”鳩舍捂着腦袋忙不迭的說道身體好像一個大肉球似乎不是走的而是用滾的。
“說起來你到底怎麼抓住如意的?”慈逸勝慢慢說道:“別告訴我你是真刀實槍讓他屈服的就憑你這點本事我看是夠嗆。”
“哦……”鳩舍託着長音應了一聲。
“哦你媽個頭啦!”慈逸勝再次拍了鳩舍的腦袋一下:“給我說清楚啦!”
“是是是!”鳩舍一邊捂着腦袋躲避着慈逸勝的拍打一邊說道:“如意帶着一羣其他部族的修羅回到王城我設計抓住了其中一個女人才讓他們乖乖就範的……”
女人?沒有絲毫抵抗力而容易被鳩舍設計的女人那就只能是舍脂了。
“媽的你知道那女人是誰嗎?”慈逸勝狠命的又拍了鳩舍腦袋一下:“那是我老婆!你把她怎麼樣啦!?”
“沒怎麼樣阿!我把他們那羣人都關起來啦!”鳩舍哭喪着說道:“我只是想做兩天俱盧修羅王過過癮如意礙事我就把他關起來實際上哪敢把他怎麼樣阿!”
“放屁!”慈逸勝抬手又打鳩舍腦袋圓咕隆咚肉霍霍的看起來慈逸勝已經拍上癮來了。
就在鳩舍感覺自己的腦袋快要被慈逸勝拍扁的時候他們終於來到了所謂的地牢之中那也不過是一間稍小的屋子而已奇怪的是周圍充溢着一種乖乖的味道慈逸勝用力抽了抽鼻子沒錯跟鳩舍給自己的所謂解藥是一樣的。
“修羅王大人……”鳩舍猶豫了一下從懷裏掏出了另外一個小罐子:“這個纔是解藥剛纔那個……”
慈逸勝抬了一下手鳩舍趕忙蹲下身體:“不敢啦不敢啦!”
“他們人呢?”戰達羅看着空曠的大廳回身向鳩舍問道:“耍花樣的話立刻拔了你的皮哦!”
“是是是!”鳩舍忙不迭的爬起身體來自己走到大廳邊緣兩手緩緩平伸慢慢周圍出了一陣令人牙酸的吱嘎聲慈逸勝仔細看時不禁嚇了一跳原來大廳四壁上爬滿了又粗又大的蟒蛇正繞在一根根粗柱子上面不停蠕動着呢。
“你怎麼還不死心呢喂!”慈逸勝揪着鳩舍的後衣領一把把這個大塊頭給舉了起來。
“不是呀我只是命令它們把機關打開你快看呀!”
慈逸勝眯起眼睛向大廳內看去隨着大蟒們把巨柱轉動起來大廳內的地板也緩慢的向兩邊打開露出一個黑黝黝的空間來被慈逸勝放下來的鳩舍走過去不知擺弄了一下什麼東西下面的孔洞亮起了幾團火焰在地板下面的牢房之中坐着的正是如意他們一幹人等。
慈逸勝走過去看到明羅斯納和如意三個人盤腿而坐圍在一起而遠處的舍脂和耶有娜耶無娜兩姐妹則躺在一堆乾草上面似乎是已經睡着了的樣子慈逸勝開口說道:“喂怎麼看上去你們這麼悠閒阿我在外面可是忙的很呢!”
“你怎麼纔來阿。”明羅頭也不抬的應了一聲正看着手心裏捏着的不知道什麼東西。
“喂別耍賴阿該你啦!”斯納也低着頭嘴裏咕噥了一句。
如意沒有說話而是從手裏不知道拿出了什麼東西放在了三人爲做成團的地上。
“你們到底在幹嗎阿?”慈逸勝覺得更奇怪了:“舍脂她們幾個沒事吧?”
“沒事她們在休息而已。”如意頭也不抬的回答道:“等你等的煩了我們在玩一種修羅牌的遊戲喂斯納不要藏起來呀快出牌!”
“我靠這是就你們三個爺們三缺一再多一個你們就要玩麻將了是吧!”慈逸勝怒火中燒的嚎了一嗓子:“老子找你們找這麼辛苦你們倒是優哉遊哉的都給我爬出來!”
“修羅王大人!”舍脂一下子撲倒在慈逸勝的懷裏慈逸勝忙不迭的拍着她的肩膀剛要開口安慰幾句兩邊的耶有娜耶無娜也拉起他的胳膊抱在懷裏了。
如意說道:“喂鳩捨去準備晚宴吧我們餓了!”
明羅說道:“斯納你輸了不是要教我真言咒麼不要耍賴阿!”
斯納說道:“戰達羅你已經沒事了吧?”
戰達羅說道:“感覺好睏倦給我準備一個房間吧我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鳩舍說道:“諸位這邊請這邊請!”
“喂這不對吧氣氛怎麼變得這麼河蟹起來了?”慈逸勝被三個女人抱住幾乎是寸步不能移動了:“媽的我着急忙荒的救你們幹嗎你們繼續住你們的地下旅館就好了嘛!”
“不好啦!”突然一個修羅跌跌撞撞的跑入進來:“有人攻城!”
“誰!?”鳩舍驚懼的大喝一聲但腦袋上立刻捱了如意一個巴掌這時候慈逸勝現鳩舍的腦袋確實存在某種吸引力喜歡拍他腦袋的也不止自己一個呢。
衆人來到外面只見整個俱盧王城已經深陷一片火海之中如意手搭涼棚向上望了一望皺着眉頭說道:“是夜叉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