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狂仙兒一直在逃避一個問題,那就是她的夢中,狂雲惠的一句話,她說要爲你父親報仇,殺慕容者死!
狂仙兒搖搖頭,不會,一定是有什麼沒有想清楚!
或者是她理解錯誤了,一定不會!
“北幽這邊,惠太妃說一切都會配合你的。”
“那就讓那上官鈺購買的糧食慢點送來吧,畢竟北幽也經歷了天災,這幾年,年景不大好。”
龍憂一笑笑,“好,回頭我寫封信過去。”
“嗯,不過,你,不打算回北幽了嗎?”
龍憂一怔了一下,他就沒想過這個問題!
倒是秦紅蓮這時候接話了,“你把北幽扔了太久了,小心啊,自己喜歡的女人,跟他人跑了?”
龍憂一就沒有再說話,他在想事情。
狂仙笑笑,看着鬼醫,“我想要西方風襲寒手中四十萬的兵權,你有什麼辦法?”
鬼醫嘴角微挑,“撒點毒藥唄……”
“那就毒死了,我要那四十萬大軍成功的掌握在我的手裏,而且我還要風襲寒死!”說這話的時候,狂仙兒雙眼蹦出狠戾的光芒。
“他得罪你了?”龍憂一突然抬頭。
狂仙兒看了他一眼,卻轉了話題:“蘇晚珍身邊的高手不少,這兩天,大家行事一切要小心……”
狂仙兒話沒有說完,耳朵一動,手裏的一根小樹枝,‘嗖’的一下被她扔了出去,‘噗’的一聲,扎到了什麼。
龍憂一目光呆直,實在是打他認識狂仙兒的時候,她除了腦子能用,其實一直都很慫,突然間變的這樣強大,他還有點不習慣的說。
阿二身形一動,沒一會回來了,只是臉色不大好看,手裏正拎着一隻兔子。
“傷了腿。”阿二說道。
其實想捕獵,阿二一個人就行,可是爲了不引起其它人的注意,狂仙兒還是帶着家眷走進了森林中。
當然這些家眷都是她訓練的人,此時都在附近似乎在打獵,其實是在監視周圍的一切。
“真可憐,這兔子一定是被裏面的人趕出來了,你看,它那雙驚恐的眼睛通紅通紅的……”
龍憂一忍着笑,憋的快內傷了,天,狂仙兒剛纔那一下老帥了,可是誰能知道,阿二拎的兔子,才巴掌大小!!
狂仙兒臉都綠了,伸手拎着它一對耳朵提了過來,“阿二,你去你打些簡單的動物回來……”
阿二點頭走了,狂仙兒這邊與鬼醫和龍憂一又商量起來了。
龍憂一眉頭微皺:“蘇晚珍是上官鈺的妾,上官鈺登基的時候,卻發現嫡妻慕容晚晴與孃家勾結謀反,隨後他則將慕容山莊的人全部屠殺,而後立了蘇晚珍爲後。很奇怪的是,蘇晚珍卻是慕容夫人的外甥女,她從小與慕容晚晴一起長大,何以慕容晚晴與慕容山莊的人全都死了,她非但無事還坐上皇後的寶座呢?”
狂仙兒聽在耳中痛在心間,此時的她似乎還能聽到上官古寧那倔強的聲音:孃親,不要求她,她是惡魔……
“別再說了!”狂仙兒聲音冷冰冰的,她的心跳的好快好快。
龍憂一怔了一下與鬼醫對視一眼,秦紅蓮送了個白眼給他。
活該!
龍憂一輕聲說道:“只說一句,那就是,她找尋她的孃家人,曾經與她有過幫助的兩位堂哥被她接到了京城,但是其它人,她卻讓人將他們全都殺了!”
狂仙兒壓下心中的激動,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看着龍憂一道,“這種事她做的還少嗎,找人將那兩個男子監視起來。”
龍憂一點點頭,卻見鬼醫突然動了一下,隨後身形一閃,再回來,手裏卻拎着兩條毒蛇。
“一會你別要喝什麼林蛙湯了,我弄蛇羹給你。”秦紅蓮看着兩條碗口粗細,將尾巴纏在他手臂上的蛇,吹了聲口哨!
龍憂一撇嘴,這男人還會弄喫的,鬼扯吧!別的拿毒藥當調料使了,大家都得玩完!
“你在朝中得罪了什麼人嗎?”龍憂一問道。
狂仙兒撇嘴,“我從一個一無事處的人,兩個月的時間不但進了六部,如今還爬上了尚書之位,你覺得我會不得罪人嗎?”
一個人用十幾年的時間爬起來的事,狂仙兒只不過是抓住了上官鈺的心,兩個月就完成了而以,不過,她笑了一下,一會送他幾個大禮。
“難怪有人想要你的命!”
龍憂一算是做了總結。
而鬼醫手中的蛇,似乎很怕他,只吐着信子,可那腦袋卻往後揚着,不敢攻擊他。
“拿走拿走……”狂仙兒看了看那樹幹色的身子,上面還翻着冒光的麟片,忍不住的往後縮了下,她不是怕蛇,但她有些噁心這東西。
而這時,阿二也回來了,手裏拎了只山羊還有幾隻山雞。
狂仙兒透出樹林看看天上的太陽,已然有些偏西了,伸手到嘴邊,一聲清脆的哨音傳出去,沒一會,她的人全部回到她的身邊,十幾個人的手裏,不同程度的提了幾隻小動物!
等到他們走出來,營地邊上已然升起了吹煙,做起了喫食。
“喲,容大人,打了不少的東西啊!”風南瑾與狂仙兒幾乎是同一時間走出來的。
“呵呵,哪裏哪裏,小弟太弱,這些東西都是下人打的。”正說着上,鬼醫手上繞了兩條大蛇來到狂仙兒的身邊。
“大人,你看這蛇,咱們是養起來,還是一會頓湯?”鬼醫竟然一幅伏低做小的樣子!
這兩條蛇身上都是好東西,他決定好好對待它們!
其實鬼醫有些話他並沒有說,之前在樹林中的時候,他聽到聲音過去的時候,他看到的可不只是這麼兩條蛇,而是一羣。
但是,他長年與毒物打交道,久而久之身上就有一種戾氣。會讓有些智商的毒物產生恐懼。
而他,兩眼尋了一週,就看到明顯有些不受控制想退縮的兩條蛇王!
身子一縱手到擒來!
至於那些……
他撒了化屍粉,那些蛇都化成了水!
只不過,他捏着這兩條走的時候,看了身後一眼。
狂仙兒嚥了口水,而風南瑾的臉都綠了,“天啊,什麼時候,這皇家獵場的蛇都長這麼大了?”
“呵呵,南瑾兄,據說蛇做成羹很美味,一會要不要來嚐嚐?大補哦!”狂仙兒笑笑。
“真的大補?”風南瑾有點悚,尤其是看到那蛇還一個勁的在吐信子,嚥了口水,“一會我去告訴皇上……”
“那一起走吧,對了,你抓了什麼東西啊?”
狂仙兒一幅哥倆好的樣子,伸手搭上了風南瑾的肩,一同往前走。
鬼醫看了一眼龍憂一,“他們很熟嗎?”
龍憂一道,“說不算太熟吧,只不過,她‘生病’的時候除了皇上和他,還真沒有人來送什麼禮物和祝福!”
“真失敗!”鬼醫撇嘴,隨後走向帳篷。
上官鈺正與蘇晚珍說話,兩人笑眯眯的,安德全走進帳篷,說風大人與容大人來了。
“請吧。”上官鈺說完,蘇晚珍也笑了。
“臣給皇上請安,給皇後孃娘請安。”
兩人一同行禮,上官鈺一揮手,大笑着,“都客氣什麼,也不是外人!坐吧!”
風南瑾和狂仙兒起了身,上官鈺問道,“南瑾定是獵了不少的東西吧,不知道容愛卿,你都獵了什麼?”
狂仙兒很自然的回道,“皇上,你看臣一介文弱書生,就不要笑話臣了!”
“咦,怎麼會,你看,程充嬡也不會武功,人家還獵了幾隻兔子,說說看,你到底抓到了什麼?”上官鈺眼中閃着笑意。
狂仙兒嗯了口水,“那個,皇上,若是臣拿出來了,您,您與皇後不要笑話臣啊!”
蘇晚珍抿嘴笑了一下,看了上官鈺才道,“不會,本宮保證不笑。”
然後狂仙兒就從懷裏掏啊掏的拿出一隻兔子……
“皇上,臣獵到的!”
“噗……”風南瑾很不給面子的當場笑噴了,“容兄,這個還用獵嗎?”
“咳咳……咳……”上官鈺差一點被口水嗆死!
“那個……容愛卿啊……呃……哈哈……”上官鈺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
狂仙兒撓撓頭,“皇上,皇後,請容臣先離開一下。”
上官鈺點頭,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待到狂仙兒離開賬篷,裏面便傳來了特大的笑聲。
安德全一臉不明,“容大人,這,這是爲了哪般?”
狂仙兒看了看手裏的兔子,直接塞到安德全的手裏,“怎麼說,本官今日也沒有空手而手,可惜太小了點,給安公公下酒吧!”
說完話,狂仙兒再次走進了賬篷。
而安德全,看着手裏那比他手掌還要小的兔子,下酒?
這免子扒了皮也只剩骨頭了,而他的嘴角卻忍不住的抬了起來,難怪皇上笑的如此開懷!
本來安德全想把這小東西扔了算了,可眼睛一轉,將這隻小不點交給一邊的小李子,“養着啊,回宮的時候拎着,送給柔妃娘娘。”
小李子笑笑,“,師父放心吧。”
而殿內,上官鈺已經上了笑,看到狂仙兒走進來,他又笑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