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的好娘娘,您還等什麼嗎?”安德全一掃之前頹廢的狀態是拉上狂仙兒就往殿內跑去。
這時候,他基本上都不去想什麼主僕了,他只想快一點讓皇上好起來。
狂仙兒被他一路拉着,就進到了後殿。
這靜心殿是分前後殿的,前殿是上官鈺辦公的地方,而後殿則是上官鈺休息的。
狂仙兒被安德全一路拉着就跑了進來。
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一進來就看到蘇晚珍不贊同的目光看着她。
“臣妾,見過皇後孃娘。”
蘇晚珍卻是看向了安德全,“怎麼說,德妃也是這後宮的妃子,安公公這是怎麼了?竟然失態到,拉着後妃在這宮中到處亂跑?”
這話看似在說安德全,其實是在說狂仙兒,你要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你是一個妃子,怎麼可以失了禮儀!你不要臉,皇上還要臉呢!
“皇後孃娘恕罪,奴才只是太着急了,因爲因爲,德妃娘娘有一劑藥,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讓皇上恢復體力!”
“簡直一派胡言!”蘇晚珍臉色繃緊,從牀前站了起來,“安公公,你在皇上的身邊可不是一天兩天了,怎麼什麼人說的話,你都相信嗎!”
安德全一怔,瞬間明白,這皇後是挑理了!
他還真是急亂了陣腳,要知道,皇後的醫術雖然不能與太醫相比,可是卻也精湛的緊啊!
可是,那秦御醫的醫術又是有目共睹的,這這這……
“娘娘,臣妾這有幾粒藥丸,是補身子的,可以先讓太醫們看看。”狂仙兒直接將瓶子拿了出來。
“怎麼德妃還會醫術不成?”
“娘娘,臣妾不懂醫術,可自幼身子就弱,所以母妃就將秦御醫安排在臣妾的身邊隨身伺候,臣妾雖然不敢說秦御醫的醫術有多麼的了得,但他的藥丸真的很厲害,幾乎到了藥到病除的境界,爲什麼就不給給皇上服用呢?”
“德妃,你好大的膽子!”蘇晚珍已經怒了。
可狂仙兒卻是倔強的看着她,“娘娘也不想看着朝政落入他人之手吧,可目前沒有別的法子不是嗎,皇上是那般剛強的人,怎麼會……”
“皇後,讓德妃將藥拿給朕,朕信她!”這時,上官鈺悠悠轉醒,似乎想出從牀上坐起來,可卻是圖勞,現在他就是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了。
“皇上,讓臣看看吧!”院判大人,上前一步。
上官鈺點頭。
院判對狂仙兒道了一聲得罪了,隨後接過了狂仙兒手裏的藥瓶。
將瓶子打開,共倒出三粒藥丸,嗯,還是三粒小小的藥丸。
“這……”院判傻眼了,怎麼會這般的小?
“每天一粒,三天後皇上必定生龍活虎……唔!”狂仙兒似乎說的有些急,急忙捂住了嘴。
“呵呵……”卻不想上官鈺卻笑了起來。
於是一屋子本是哭哭涕涕的女人,頓時對狂仙兒是又恨又羨!
院判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從一粒小小的藥丸上,刮下一絲粉末,放到了嘴裏細細的品了起來……“當歸,鹿茸,人蔘,冬蟲夏草,靈芝,雪蓮……”
沒一會的功夫,他已說了幾十種價值連成的藥材了,而越到最後,院判大人的臉色越難看,後來他不說了,急忙拿起一粒就讓上官鈺服下了。
狂仙兒咋舌,話說只一點點的粉末就能品出是什麼東西,這院判大人還真是有些本事,只是可惜,這宮裏是個大染缸,有些事卻是要裝糊塗的!
“這些東西,咱們宮裏沒有嗎?”蘇晚珍當然知道這些東西的珍貴,可若大一個東嶽,會沒有這些?
“回娘娘,有,可是,咱們宮中的這些藥材卻是沒法與這小小的一粒藥丸相比的,靈芝是千年的,雪蓮是剛剛結果的……”
蘇晚珍的臉,頓時就黑了。
狂仙兒卻已來來到了牀邊,“皇上,您覺得怎麼樣?”
“德妃娘娘還真是着急,皇上這才服下,您當這是天上神仙練的神丹嗎,喫下就立刻見效……”
楊雪妍的話還沒有說話,卻見剛剛還坐不起來的上官鈺,他自己坐起來了。
“朕從來不知道,楊修容還喫過神丹。”
“皇上恕罪!臣妾有口無心,只是怕德妃娘娘她害了皇上……”楊雪妍越說聲音越小,尤其看到上官鈺眼中的冷意後,跪下在地上,大氣都不也喘一個。
“修容妹妹快快起來,皇上不會怪你的,我知道,你其實是擔心皇上的。”狂仙兒無絲毫架子,上前一步伸手扶起了楊雪妍。
只是在只有彼此才能得見對方的時候,狂仙兒毫不掩飾的露出了滿滿的諷刺!
就連她左臉上的曼珠沙華,此時都像是在嘲笑着楊雪妍是個傻子一樣。
楊雪妍怔愣地看着,心卻不自覺的加快了跳動,竟然莫名的有一絲懼意。
“楊修容,你看看德妃,以後你把嘴給朕管住了,別什麼都說!”
上官鈺不耐的揮了揮手,“德妃留下,其它人都退下吧!”
“臣妾(臣)告退。”一屋子的人,隨着皇後都退了出去。
上官鈺拉着狂仙兒的手,“愛妃,這般重的藥物,想來,是秦御醫製出來給你服用的吧!”
總有些自作聰明的人,而上官鈺此時就是這樣的人。
尤其是在他看到過狂仙兒發病後,對狂仙兒與他說的話,更信上了幾分,而他現在也只是在等,等着一個探查的結果!
狂仙兒只是柔柔的一笑,並沒有接話,反倒是起身將桌上的燕窩盛了一碗,拿到嘴邊試了試,溫度剛好,這纔回到牀邊,“皇上,喫點東西吧,這胃裏空空的,也不舒服的。”
狂仙兒一勺一勺的將燕窩餵給了上官鈺,一邊說道:“皇上是臣妾的天,若是天塌了,臣妾在這東嶽舉目無親,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上官鈺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柔兒……”
低低的,上官鈺喚了一聲,他明白,爲什麼狂仙兒這般的討好自己,確實,像她自己說的,在東嶽她所能仰仗的只有自己,所以,即便是再珍貴的東西,她也拿得出來。
這時,守侯在殿外的安德全提了一個食藍走了進來,“娘娘,有個叫爾來的婢女,說是奉您的命令,將這個送來。”
此時的安德全,再看狂仙兒,可沒有了先前的疏離,真心實意的笑着,因爲她,皇上掏空的身子有了些起色。
狂仙兒急忙將食藍提了過來,放到了桌上,然後從裏面拿出了一碗粥,重新坐到了牀上,“皇上,其實服了藥,喫一點熱呼呼的米粥是最舒服的呢……這個是臣妾來的時候,下到鍋裏的,讓爾來看着火,熬好了送過來的呢……”
狂仙兒一邊說,一邊先舀了一勺放到了嘴裏,輕輕的品着,隨後才又舀了一勺送到上官鈺的嘴邊,“很香的,皇上您嚐嚐!”
上官鈺看着她的笑臉,頓時明白,一定是她喫藥後,就要喝粥了。
倒是張開了嘴,將米粥喫了下去。
這東西,也只有以前在烏城的時候,他最難過的時候,喝過,還是慕容晚晴親自熬的,只是沒有這般的香濃!後來日子一天天的好了起來,這類的東西,他幾乎是喫不到了。
可以前不願意去想烏城,現在,卻覺得那個時候,過的是最輕鬆快樂的。
不知不覺,上官鈺竟然將一碗的米粥都喫到了肚子裏。
狂仙兒柔柔一笑,“皇上,現在喫好了,要躺下好好的睡一覺纔行,這樣,身體對於藥效的吸收纔會更快更好。”
“好,朕聽愛妃的!只是,愛妃陪着朕可好?”
上官鈺突然很是眷戀此時的溫馨。
狂仙兒笑了笑,“皇上,這裏是靜心殿,讓言官們知道了不好的,臣妾向您保證,晚飯的時候還來,給您做幾道民間的小菜如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