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狂仙兒的話龍憂一的心,竟然轉瞬間有些飄了起來,可轉眼又暗惱,自己這是賤的嗎?
龍憂一最終還是離開了,畢竟,就像狂仙兒說的,他也得叫人去辦一些事!
傍晚的時候,遲墨醒了。
那是出自一種本能,並未先睜開眼睛,而是先是警惕着四周,在感知沒有危險的情況下,瞬間睜開虎目,從牀上一躍而下,可在看到倚在門口看着他的人的時候,他的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起來。
他是知道這個人的,因爲她曾經找過他,。
可是他並未見她,可卻知道她是一個奇才。
畢竟世人口中的魔教好找,可那‘凌雲峯’想上去,去是難如蹬天!
而這個女人不但上去了,還毫髮未損,除去她對武功的癡迷外,遲墨沒有想到她還精通機括要領。
只是……
“你醒了。”狂仙兒打破了沉靜。
“目的。”遲墨沒有動,而是沉沉的看着她。
他的話一如他的人,高傲,冷漠,拒人與千裏之外。
狂仙兒扯了下嘴角,要笑不笑,聽着那沒有絲毫感情的話,道:“目的?我能有什麼目的?”
“請!”遲墨理解錯識,當她的目的只是找他比武!
無視掉這女人眼睛中流露出的意味,伸手擺了個姿勢。
因爲這是遲墨僅能想到的,畢竟當初,她上光明聖教總壇凌雲峯一呆就是數日,爲的也不過是要找自己比武而以。
狂仙兒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了,那龍憂一不是說了,自己找他爲了什麼嗎,可是此時自己還能與人比武嗎?
於是走到他面前,伸出一隻手,“你摸摸看,我還能與你比武嗎?哪怕你現在,內力只剩下一層,我亦不是你的對手,因爲我體內的內力,可以說全無!”
遲墨是震驚的,她竟然可以一下子就猜到自己只剩下一層的內力!
而且她還說她內力全無?
只不過因爲性子的原因,這些他也只是在心中驚一下,卻並未表現出來。
不過卻是挑了個眉頭,並未伸出手。
“不信?我被人點了穴位,封住了內力,若是你能將它打開,也許我還可以與你比試一下,可是現在……”
狂仙兒聳聳肩未在言語,因爲不用言語!
“我與你沒什麼目的的,你若想走,請便!”狂仙兒看着他說道。
遲墨只是看了她一眼,眼中有着深思,隨後拱起了手,“凌雲峯,你知道怎麼上去。”
說完,人便已離開了屋子,狂仙兒看的直咋舌,哪怕人家只剩一層的內力,竟然也有這樣的速度!
不過,他的話是什麼意思?
凌雲峯,你知道怎麼上去?
眼睛一轉,難道他的意思是,自己可以去找他!
怪人一個,比狂仙兒本尊還要怪!
屋子裏沒人了,狂仙兒也離開了,嘴角叨着個小草棍,一路走了出去。
‘妙手鬼醫’的鬼頭山離這裏不遠,狂仙兒伸手摸摸臉,這是要交給那鬼醫了,就是不知道拿什麼去換?
“妙手鬼醫”秦紅蓮如他的名子一樣,像一朵蓮花妖嬈盛豔。
只是可惜,此蓮非彼蓮,此人做事從不按常理出牌!
他的醫術可以說是四國中最爲突出的,可想讓他醫人,卻是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因爲他要的,是你最重要的東西!
“妙手”二字是因爲他可以將你開膛破肚,讓你親眼着着自己的五臟六腑,之後再給你縫上,那飛針走線,就如繡娘在繡花一樣。
而人的病是好了,可精神上也失常了,一個是嚇的一個是疼的。
據說此人動刀的時候,最喜歡聽的就是那種慘絕人寰的叫聲。
“鬼醫”二字是因爲他輕功了得,來無影去無蹤,像鬼魅一樣神出鬼沒。
狂仙兒走一路想一路,什麼是自己最重要的呢?
武功?
現在已經沒了。
容貌?
摸摸臉,不說這毀了的,就是沒毀之前也沒有慕容晚晴的樣貌啊!
身子?
沒聽到他有這愛好。
魔琴?
話說,那玩意到底被這原身放哪了裏呢,找不到!
那還有什麼?
不知道。
因爲這腦子裏一片糊糊,不過,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順道將自己這腦子還有被封的穴位一起醫了呢?
“噗通!”狂仙兒一路想着,不想卻掉到一個大坑裏。
剛直起身來,就被吊了起來!
狂仙兒瞬間抽出腰間的匕首,劃像網兜,從裏面跳了出來。
“喲,老夫倒是把這事給忘了,你還有把匕首在身!”
聽着聲音狂仙兒抬頭,不是別人正是那‘刀神’劉爺。
身邊還有其它人,正是客棧中跟隨在他身邊的人。
“上。抓活的。這回沒有龍家老二在,我看她如何逃脫?”那劉爺一擺手,身後的人衝了出來將狂仙兒圍在了中間。
狂仙兒嘴角一抿,這裏五個人,他們是不會讓自己死的,那麼只有一種打法,那就是隻攻不守!
於是,狂仙兒握緊匕首衝了過去,見一個刺一個,見一雙扎一雙。
“噗……啊……唔……”
那劉爺在外,頓時就眯起了眼睛,這女人是不要命了嗎?
轉瞬間地上就倒了三四個人,而狂仙兒的身上大小傷口不一。
只不過,腿上有一道傷口比較重,讓她活動起來有些廢力。
“狂仙兒,快將魔琴交出來,否則老子劈了你!”劉爺大吼一聲,將手裏的大刀往地上很勁一放,發出“咚”的一聲。
狂仙兒伸手抹去嘴邊的血跡,“拿不到魔琴,你是不會殺了我的。”
話音一落,再次躍起,揮起匕首再次不要命的衝過去。
因爲她沒有多少力氣與他們周/旋,她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裏,將這些人解決掉,這樣,接下來面對劉爺,她還有一絲勝算。
“哼,真當老夫不捨得殺你嗎?不說你交不交出魔琴,老夫今天也要替天行道,殺了你這個魔女。你一把火燒死了整個黑龍寨,又將渾河三雄殺死,老夫今天就是垛了你,哪怕遇到魔瘋道人,老夫也有話說!”
“是嗎,那就試試……”
話音落,狂仙兒收手,圍着她的五人已全部躺在地上哀嚎。
劉爺一怔,因爲能讓五個大男人嚎叫的,身上又沒有多少的傷,想來,也只有一種法子了,那就是打的都是身上最經不得疼的地方。
“狂仙兒,你拿命來……”
魔琴老子還不要了呢。
再說,誰也沒有看到那魔琴長的什麼模樣,那隻是一個傳說。
今天她又傷了自己的兄弟,所謂不蒸饅頭爭口氣,那劉爺邊喊邊揮起大刀,衝着狂仙兒就砍了過來。
狂仙兒身子一矮,就地一翻躲了過去。
別看劉爺年齡大了,這大刀又笨掘,可這老爺子耍起來,卻靈敏的很!
狂仙兒被砍的是節節敗退、極其狼狽、身上的傷又多了無數!
“老爺子,你不想要那魔琴了嗎?”狂仙兒邊躲邊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