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龍宇出來的人,能夠擔得起你這一句首長嗎?”老爺子沒有說話,而是看向劉風雲,想要等劉風雲說話,劉風雲也沒有讓老爺子失望,一句話讓現場針落可聞,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難以置信的看着說出這話的劉風雲。
龍宇是一支十分神祕的隊伍,他們也不知道龍宇到底有多少人,誰是龍宇的人,但是他們都聽說過龍宇的傳說,知道那是一羣神祕莫測的人,而他們唯一知道的一個人便是龍宇的隊長,那是一個全能的人物,能夠指揮數萬人的軍區對抗,甚至能夠將幾個同等級的軍區給斬於馬下。
“還有人要說什麼嗎?”劉風雲威嚴的掃視了四週一眼。
沒有人敢說話,剛纔說話的那個年青人更是站的筆直,絲毫不敢動彈,不是因爲他懼怕劉風雲身爲龍宇這支神祕部隊的特權,而是因爲他崇拜龍宇,龍宇可不像一般的部隊,一般的部隊還可能因爲有後臺而上位,甚至那些特種部隊也一樣,但是龍宇卻不能,因爲他的隊長是靠內部的那些人選出來的。
即使是中央也沒有辦法任命,除非他們將龍宇給連根拔起了,要不然他們是沒有辦法插手龍宇內部的事物,所以龍宇是一個超然的存在,每一個能夠成爲龍宇隊員的人,也是超越了時代的人。
他那狂熱的眼神讓劉風雲有些害怕,甚至菊花都被他看的有些緊了,不過劉風雲看了一眼周圍,他的菊花更加緊了,他沒有想到周圍的那些人的眼神也好不到哪裏?
“咳咳……”老爺子也感覺現在的氣氛不是那麼好,所以他發出聲響證明自己的存在。
“報上你的名字和軍銜。”劉風雲看着那個年青人說道。
“報告首長,他不是有心冒犯的……”這個時候,那個年青人身邊的那個人站起來爲他解釋道,周圍有幾個人想要開口的,但是卻被他們身邊的人拉着了。
“放心,我劉風雲不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要是真的如此,我也不會問他的名字了,而是直接解除軍銜,送去審判了。”
劉風雲的話讓周圍的人眉頭一皺,雖然他們知道龍宇部隊的人權力很大,但是他們沒有想到竟然大到如此,軍部能夠容忍這樣的超然存在?
“不用意外,有人的地方就有爭端,龍宇也不是你們想象的那麼可怕,畢竟他們也是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因爲他們的隊員很多都是來自你們,這點你們應該知道吧?”劉風雲笑着說道。
在場的那些人聽了劉風雲的話,依舊穩穩當當的坐在凳子上沒有任何動靜,這些事情不是他們該理的,而劉風雲說的這些話也不是他們該聽的,因爲他們知道,既然上面的那些人都沒有理會,那他們下面的人理那麼多幹什麼呢?
“報告首長,我的名字叫做張百忍,B軍區夷陵三特種大隊的大隊長,沒有軍銜。”那個年青人突然對劉風雲報出了自己的身份。
“你有沒有兄弟在軍隊?”劉風雲看着張百忍問道。
“報告首長,我有一個大我幾歲的哥哥曾經是軍人,但是後來卻失蹤了。”張百忍也不知道劉風雲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他是一個人喫飽全家不餓,所以他也不怕什麼。
“我見過他,他是一個偉大的軍人。”劉風雲的語氣有些深沉,甚至可以說是傷感,不過有幾個人卻皺着眉頭,顯然他們不希望看見劉風雲和張百忍有什麼瓜葛,他們需要看見劉風雲將張百忍給弄死。
是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看張百忍剛纔在如此形勢都能夠爲了劉風雲一個首長的名詞而站出來,顯然他要麼是一個不會做人的人,要麼他就是一個真正嚴肅正直的軍人。
無論是哪一個,他在這個時代都很難混下去,因爲並不是每一個軍人都是以軍人榮耀爲第一的,雖然這話有些不和諧,但是很多軍人之所以會成爲軍人,他們都是因爲沒有辦法纔會去當兵的。
“首長,不知道您如何認出我的哥哥呢?”
也許是張百忍是死腦筋,剛纔即使是劉風雲沒有和他哥哥相識,但是就憑着劉風雲的話他張百忍便可在B軍區前途無量,但是現在他偏偏要問出這一句話來,要是劉風雲真的沒有見過他哥哥,他不是死了?
“你不該問啊!你完全沒有你哥哥的圓滑,要是你有他一般,我可以說你是前途無量啊!”
劉風雲幽幽嘆息一聲,而在場就有幾個人閃過一絲嘲諷,顯然他們認爲張百忍這是踩中了劉風雲的痛腳了,劉風雲可能完全不知道張百忍的哥哥是哪一個,剛纔那話只是給他加金子而已,但是卻被張百忍自己給打下了。
“文死於諫武死於戰,但是一切都是爲了國家爲了人民,那我們死得其所。不過當年哥哥突然失蹤,和他一切有關的信息都被人給全部抹除了。我一直在苦苦追尋,但是那麼多年卻什麼都沒有發現,要不是我和他一起長大,我都要懷疑有沒有他這樣的一個人存在。”
張百忍一臉平靜的說道,顯然他也明白自己說什麼,更知道自己說出的話會帶來什麼後果,但是既然已經說了,那就說下去,將一切都說完了。不過他的話的意思也很明顯,周圍的人聽着他的話,無論是擔心他的,還是敵對他的都皺起眉頭,不過要是劉風雲想要對他下手,那名聲也壞了。
而有些人則是一震,因爲他們都知道,張百忍的哥哥要麼是知道太多被人滅口了,要麼是執行什麼任務了,無論是哪一個,他張百忍今後都前途無量,因爲劉風雲敢站出來認他,那就有心將他捧起來。
“他是你親哥哥?”劉風雲有些疑惑的看着張百忍,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劉風雲在想什麼,而一旁的老爺子就像一個看客一樣,靜靜的品着下麪人送上來的茶,臉帶笑容的欣賞自己的孫子爲自己上演的戲碼。
“不是!他是我堂哥,也是我在這個世界的唯一親人,這隻有極少數人知道。”張百忍看着劉風雲說道,他知道劉風雲問出剛纔的那些話肯定是知道了什麼,不過他也不隱瞞什麼,況且也沒有必要隱瞞,很多人都知道他一直在找哥哥,只是沒有人知道他找的是哪一個而已。
周圍的人則是神色各異的看着劉風雲和張百忍兩個人的對話,本來他們對自己來這裏都是遊戲迷迷糊糊的,現在更是一臉的迷糊了,他們不知道自己來這裏是幹什麼,難道是單純來這裏見識一個龍宇的隊員?
不過在場的都不是什麼心浮氣躁的年輕人,而是年過三十的人,他們都靜靜的等着劉風雲和張百忍兩個人“敘舊”完畢。
“你要是有你哥的本事,你也沒有白活。”劉風雲神色怪異的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請問首長,我哥到底在哪裏?”張百忍可是沒有辦法按捺住那激動的內心。
“你不要問,也許有一天你能夠知道,也許你永遠都不會知道。”劉風雲說了一句跟沒有說一樣的話,但是張百忍卻明白了,劉風雲在暗示,要是他能夠到達一定的高度,那他便能夠知道了,要是他沒有辦法到達那個高度,一切都是枉然的。
“謝謝首長提醒。”張百忍對着劉風雲恭恭敬敬的鞠了一個躬,不是爲劉風雲的權勢,也不是爲劉風雲的氣度什麼,而是爲劉風雲告訴他這樣的一個消息,他心存感激。
“你和你哥哥不僅外表相似,更有一種軍人的骨。”劉風雲走到張百忍面前輕輕的將他扶起來。
張百忍沒有說話,而是筆直的站着軍姿一般站在劉風雲的面前,他要讓所有人知道,他張百忍的哥哥能夠做的事情,他張百忍自己也能夠做到。
不過劉風雲這樣的一個小嫩去拍一個比他老成那麼多的人的肩膀,怎麼看怎麼彆扭。
“坐下吧!要記住,保持軍人的風骨重要,但是過剛易折啊!”劉風雲的話語中無盡的噓噓,顯然是想到了自己的事情吧!
“報告首長,我能夠問最後一個問題嗎?”張百忍站起來看着劉風雲問道。
所有的人都像是看死人一樣看着張百忍,覺得他這樣有些得寸進尺了,人家不追究是一回事,人家看在你哥哥面上,你也別這樣不知進退。
“說。”劉風雲面無表情的說道,他已經猜到了張百忍想要問什麼。
“請問首長您是不是也和我一樣的人。”張百忍直視着劉風雲說道。
“放肆,這些是你該問的。”
劉風雲還沒有說什麼,老爺子便已經拍案而起了,劉風雲那性子,他老爺子也有,他想要讓劉風雲改變,但是無數次開口的時候,他都沒有辦法說出來,而劉風雲也因爲那性子一次次受到什麼傷害,這也成爲他老爺子一生的痛,現在居然還有人不知死活的問出來,這是不是挖他的傷疤?
一些人看着張百忍在幸災樂禍,他們本來都看着張百忍那性子不爽了,現在張百忍還撞向槍口,那不是找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