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死不了,你小子跑來幹什麼。”布蓋無奈道。
“呵呵…我不來的話,你們估計要被閻王請去喝茶了。”路不凡輕笑。
“小子,不想他們死的話,就趕緊將靈翼果交出來。否則,……哼哼!”看着路不凡竟然直接將自己等人忽略,江遊榮火冒三丈,兇狠道。
“否則會怎麼樣?”對於江遊榮狠毒的眼神,路不凡視若無物,平靜道。
“否則我要讓你們什麼叫生不如死,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江遊榮兇殘道。
“就憑你們,別逗了。”路不凡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察覺他也只不過是周天後期修爲時,淡漠道。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江遊榮怒極反笑。
旋即,他不再廢話,抬起灰白的手掌。迅速催動體內濃郁的天地元氣,對路不凡狠狠拍去。
呼呼呼!
狂風怒吼,元氣翻騰,很快一隻由元氣凝聚而出的巨掌。電光閃爍,光花流轉,攜帶着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向路不凡疾衝而去。
“小心!!!”
察覺那隻巨掌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時,布蓋他們臉色大變,擔心道。
江遊榮的強大,他們可是剛剛纔嚐到苦頭。路不凡在他們心目中雖然不凡,但還沒有上升到能夠與周天後期強者抗行的地步。
然而,對於他們擔心的神色,路不凡只是報以一個安心的微笑。旋即,他修長白皙的手掌一揚,一隻黑芒繚繞,赤霞瀰漫的幽黑掌影呈現而出,迎上呼嘯而來的璀璨巨掌。
“難道那小子又突破了?”看着路不凡自始自終都沒有絲毫慌張的神色,布蓋內心不由自主的閃過這麼一道念頭。
鏗鏘!
二股強大的能量在半空碰撞之時,鋼鐵般的巨響,毫無懸念的自森林中響徹而起。清脆刺耳的轟鳴之聲,徘徊於森林內,久久不息。
下一霎時,浩瀚的能量猶如**般,劃起一陣陣冷冽的颶風,向四面八方盪漾而開。虛空崩壞,樹木搖曳,草葉紛飛,瀰漫於朦朧的半空中。
轟轟轟!
二股強大的能量對峙並未僵持太久,登時爆炸而開。火花四射,靈雨紛紛,以二股能量撞擊之處爲中心。向周圍暴射而開,絢麗多彩的光雨灑落,猶如炸開的煙花,引人屬目。
咻咻咻!
同一時間,湊厲的恐怖餘波,猶如一柄柄鋒芒畢露的鋼絲劍芒,向四面八方盪漾而開。
噼哩啪啦!
登時,凌厲的劍芒所過之處,古樹的斷裂,枝葉拍打,傳出此起彼伏的噪雜之聲,迴盪於森林內。
蹬蹬蹬!
與此同時,二道身影也是被強大的餘波漣漪,震退了數步之遙,方纔停住有點狼狽的身體。
“果然那小子又突破了。”看着與江遊榮拼得旗鼓相當的路不凡,布蓋在欣喜之餘,大受打擊,無奈道。
當然,如果他知道路不凡還隱藏着諸多手段的話,不知道會做何感想?
以路不凡如今的修爲,如果他全力出擊的話,別說江遊榮這周天後期巔峯的修煉者。就算是元丹初期的強者,在他手中也不見得能夠討到好。
“路師弟可真是變態啊!修爲提升的如此之快,恐怕要趕上古師兄了吧?”
“就是啊!這纔多久,路師弟就達到那個層次,他真的只是雜靈脈麼。”
“那小子不會是隱藏着什麼,專門來扮豬喫老虎吧!”
“哈哈……這個也不是沒有可能。”
在路不凡他們動手之前,布蓋他們在夢欣然的幫忙下,早已經退到了一邊。
此時看着勢均力敵的二道身影,青宵宗衆人一直懸着的那顆心,終於是落了下來。對於路不凡的變態修爲,皆感到不可思議,議論出聲。
相對於青宵宗那邊陰轉晴的神色,血煞門那幾位簇擁在旁邊的少年,臉色卻再也沒有開始時那般囂張拔涉,皆露出凝重之色。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路不凡竟然能夠與他們心目中的偶像,拼得旗鼓相當,勢均力敵。這個結果讓他們有點難以置信,要知道江遊榮可是擁有純靈脈的天才妖孽啊!
竟然和一個雜靈脈的廢物拼得不相上下,這要是傳出去的話,鐵定會引起一場軒然大波。
而到時他們血煞門的臉面,也將會成爲衆人的笑柄,這是他們如何也無法接受的結果。
所幸,這只是個開始?
“劉師弟,你不是說那個小子只是個廢物嗎?”看着元氣肆虐,颶風呼嘯的凌亂場,血煞門一個少年眉頭緊煞,詢問道。
“就是啊!他此時散發出來的氣息,雖然沒有江師兄強悍,但估計也差不了多少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察覺路不凡此時強大的氣息後,別一個少年同樣疑惑道。
“嗯,那小子確實詭譎,以雜靈脈的天賦竟然能夠將修爲煉到這一步,太不可思議了。”
“我也不太清楚,那小子幾個月前,確實只是淬體境的修爲。”對於其他師兄的疑惑,劉海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眉頭緊鎖,搖了搖沉重的腦袋,道。
很快,肆虐的元氣消彌,呼嘯的颶風平息,滿目瘡痍的慘淡森林,恢復了短暫的寧靜。
但是,這種短暫的寧靜並未持續太久,就被江遊榮陰沉的聲音,打破了去!
“呵呵……難怪敢目中無人,原來是有半斤八兩。”盯着不遠處的瘦削身影,江遊榮獰笑聲。
“雖然只有半斤八兩,但對付你這種小蝦米,還是措措有餘的。”路不凡拍了拍身上的煙塵,輕笑道。
“呵呵……有自信是好事。但當自信變成自狂後,就不見得是什麼好事了。”江遊榮腥紅的雙眸一直在路不凡身上遊走,彷彿要把他看穿了一般,冷笑道。
顯然,經過剛剛短暫的對碰,江遊榮對路不凡所展現出來的實力,也是有着不小的忌憚。否則,以他的性子,早就拔刀相向,那還有可能站在這裏與路不凡廢話。
“這也正是我對你說的。”路不凡一如既往的平靜道。
“那小子有古怪,明明只是擁有雜靈脈的天賦,卻能夠打破神話。將修爲修煉到這種地步,這簡直就是前無古上人,後無來者,堪稱奇蹟…”盯着神色一直平靜無波的路不凡,一道狐疑的聲音,自他心中響徹而起。
但一想到靈翼果的珍貴和罕見,他內心剛閃現而過的一絲忌憚,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貪婪。
“小子,最後問你一次,要麼交出靈翼果,要麼就準備血濺當場。”有了決定,江遊榮也不再與路不凡磨蹭,強勢道。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那個資格了。”對於江遊榮那猶如紙老虎般的氣勢,路不凡直接忽視,輕描淡寫道。
“相信我,你會爲這個愚蠢的決定而後悔的…”腥紅的雙眸盯着路不凡,江遊榮從牙縫中吐出這麼幾個字。
“我等着!”
見狀,江遊榮也不再廢話,腥紅的雙眸射出二道凌厲的光芒。身體瞬間緊繃了起來,猶如準備撲食的兇狠老虎,死死的盯着路不凡。
緊接着,他快速運轉丹田內濃郁的天地元氣,迅速滲入手掌中。使原本灰白的手掌,逐漸變得腥紅如血,一股強大的氣息,自其內盪漾而出。
與此同時,他另一隻手快速湧動,在虛空中留下一道道一閃而逝的殘影,攜帶起一陣陣冷冽的狂風。
隨着他手掌的不斷湧動,狂風肆虐,天地變色,元氣暴動。很快形成一波波澎湃的浪花漣漪,猶如**般向江遊榮高大的身體,匯聚而去。
“這是……血祭斬!”察覺江遊榮此時施展的功法時,血煞門一個少年瞳孔收縮,驚呼出聲。
“什麼,血祭斬,難道是門派的最高功法,血祭斬?”聞言,另一個少年神色微變,震驚道。
“沒錯,正是門派的玄階中級功法,血祭斬…”一個少年看着不斷吸取天地元氣的腥紅身影,倒吸了口冷氣,駭然道。
“沒想到江師兄真的將血祭斬煉有所成,這下看那混蛋小子,怎麼死,哈哈…”確定是血祭斬後,少年剛剛一直擔憂的神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驚喜,忍不住放聲大笑。
察覺江遊榮此時散發出來的氣息時,血煞門那些少年,先是一愣。
而後,接二連三的驚呼出聲,彷彿已經能夠看到路不凡慘死的場面,大塊人心,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對於血祭斬的強大,他們可是早就有所耳聞。血祭斬是血煞門的鎮門之寶,門派中除非是一些天才妖孽,天賦超羣的年輕強者。
否則,別說是修煉,連門派中擁有這麼一本強大的功法,都是少有人知曉。而他們之所以有幸得知,赫然正是來自江遊榮之口。
血祭斬雖然只是一本玄階中級的功法,但異常的恐怖霸道。施展之人必須要祭掉自身一部份的血液來引動,才能完全催動血祭斬的威力,真可謂是未傷人先已。也正是因爲如此,血煞門的門主,纔不敢輕易的給弟子修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