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陽朝着早餐店掃了一眼,寬敞的店鋪裏只有四個身着和服的東洋人在囂張地說笑和喫東西,其他座椅空蕩蕩的,給人一種極其詭異的感覺。
“我說,你們早餐店這麼早開門不就是要讓客人進來用早餐的嗎,怎麼還不讓人進啊?”艾雲玲有些不滿地報怨着。
年輕的服務生露出相當爲難和無奈的表情,他偷偷指了指店裏的四個東洋人,道:“小姐,不是我們不讓你們早,實在是不方便啊,那四個東洋人很是霸道,不願意跟我們華夏人一起用飯,他們來之前,店裏還是滿滿的,可他們來了之後,就把客人都給趕跑了!”說罷,服務生長長地嘆了口氣。
別看艾雲玲是女生,但是她最是看不慣這些囂張之徒,道:“你放心,儘管讓我們進去,出了什麼事,我們負責。”
“這個……”年輕服務生打量着艾雲玲,不見她有任何特別的地方,頓時有些爲難。
還沒等年輕的服務生做出決定,店裏的四個東洋人倒是先有所行動,其中一個臉上有痣的東洋人動作粗魯地走了過來,他一把將服務員給推開,伸手便抓住艾雲玲的手腕,嘴裏說着咕嚕咕嚕的東洋語,臉上露出淫邪奸詐的笑容,竟然強行要將艾雲玲給拖進去。
“放開我,姑奶奶也是你這種畜生能惹的!”艾雲玲最是惱恨這些東洋人,嬌聲厲喝,揚手便朝着他的臉上給了一記耳括。
那東洋人被這一巴掌打得一時沒反應過來,等他意識到臉上那火辣辣疼的滋味後,淫邪笑容的臉頓時露出猙獰之狀,張開雙手便要撲向艾雲玲。艾雲玲嚇得趕緊退後一步,秦少陽立即斜身插了過來,猛地伸出右腳,結結實實地踢在那東洋人的腹部。
這一腳的力度可不小,東洋人立即倒飛回去,兩三張桌子都被他給撞得東倒西歪,桌子上擺放的碗筷和調料之類的全倒澆灑在他的身上,好半晌沒有站起來,只聽到痛苦的shenyin聲。其中一個東洋人驚呼一聲,快步跑過來,把同伴給攙扶了起來。另外兩個東洋人目露兇光,竟然抓着腰間懸掛的長刀便朝着秦少陽快步走了過來,看樣子他們隨時都準備拔向相向。
服務員一看這招架嚇得魂都飛了,他趕緊躲得遠遠的,不敢上前制止,本來想抓起牆上的電腦準備報警的,但是被其中一個東洋人兇狠的目光瞪的不敢動彈。
“你們最好還是讓他報警,否則你們會很難看的。”秦少陽淡淡一笑。
“真是囂張的傢伙,今天非砍條你舌頭!”其中一個操刀的東洋人用生硬的漢語罵了一句,提刀就衝了過來。
鋒利的刀鋒貼着秦少陽的鼻尖劃過,當然這並不表示這東洋人的出刀速度快,而是表明秦少陽對時機掌握的恰到好處。東洋人正暗暗得意要把秦少陽的嘴豁開,哪料到就在那千鈞一髮之際,對方竟然能夠避閃開,這令他一時有些不知所措。秦少陽趁着對方疏忽的一瞬間,右肘猛地撞在他的胸口,這一撞直接令眼前這個東洋人身體一顫,腳步虛浮,手裏的長刀也掉落在地,最終撲咚一聲跪下,嘴裏發出嗚嗚咽咽含糊不清的聲音。
另一個抄刀東洋人見秦少陽一瞬間便擊倒他的同伴,他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個青年男子竟然是個身懷絕技的高手,哪裏還敢有輕蔑之意,他雙手握着長刀,眼睛緊張不安地盯着秦少陽。強者都會自然而然地散發一股氣勢,普通人或許感覺不到這股氣勢,但是同樣是習武之人,眼前這個東洋人卻能夠感覺得到,他甚至察覺到秦少陽的氣勢比他想像的還要強大的多,他根本就不是對手。
“呃……”
東洋人只是舉刀對着秦少陽,卻是不敢上前一步,還沒開打,他的額頭已經佈滿汗珠,可見他對秦少陽的忌憚之深。
“你這人也真是的,擋着門幹啥,要麼打,要麼趕緊讓開,站着不動算什麼?!”艾雲玲的小腦袋從秦少陽的背後探了出來,用嘲諷的語氣說道。
可能是身爲武者的尊嚴吧,那東洋人怒喝一聲爲自己壯膽,舉刀朝着秦少陽的腦袋劈斬下來,刀勢相當迅猛。
無怨無仇,一出手就是殺招,秦少陽對這些東洋人很是厭惡,待那人劈斬下來的一瞬間,秦少陽如閃電般向前跳過一步,跟那東洋人來了個親密接觸,他的肩膀猛地撞擊着東洋人的肩膀,一下子將東洋人給撞飛。那東洋人的身體猛地朝後跌去,撞翻兩張桌子後,背後直接地砸在窗口上,窗口玻璃都嘩啦嘩啦地破碎,細碎的玻璃把他的臉都劃得鮮血淋漓。
纔不過短短的十幾分鍾時間,四個東洋人已經有三個被擊倒,剩下的那個哪裏還有半點狂妄囂張之意,他沒一屁股坐倒在地已經算他膽子夠大了。他想從腰間拔刀出來,卻被秦少陽那記瞪眼給嚇得不敢動彈,就差沒跪倒在秦少陽的面前求饒。
“雲玲,我們去那邊靠近窗戶的座位吧,光線也不錯。”秦少陽轉身拉着艾雲玲的小手,若無其事地說道。
“嗯嗯。”艾雲玲一臉歡笑地答應着。
剩下的那個東洋人見秦少陽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他鼓起勇氣,躡手躡腳地準備要逃跑。
“站住!”
秦少陽突然一聲厲喝。
東洋人的一隻腳已經邁出門口,卻是生生地停在半空,整個人似是被點穴一樣,額頭的汗珠也簌簌地流了下來。
秦少陽坐到椅子上,他的手裏拿着一次性碗筷,頭也不抬地說道:“回去告訴你們頭兒,就說我在這裏喫飯,不過你要快點,如果我喫完早餐他還不過來,那這些人我可以交給警察了,滾吧。”
滾字剛出口,那個東洋人立即像被獵狗追趕的兔子一般竄出去,上臺階的時候沒踩穩,竟然一腳給踩空趴在地上,引得四周圍觀的羣衆大笑起來。那東洋人跌得滿臉土來,他也顧不得周圍人的嘲弄,粗魯地將人羣推開,跌跌撞撞地逃走。
年輕的服務員目睹眼前這一切,腳步一跌,後背靠在牆壁上,一臉哭喪地嘆道:“這下可麻煩了,我可怎麼辦啊?!”說着,他的雙手握成拳頭捶打着腦袋。
“小哥,給我上兩碗米粥,兩來兩籠包子。”秦少陽伸手朝着年輕的服務員招呼着。
服務員露出很是尷尬的笑容,當然那笑容比哭還難看,他慢悠悠地來到秦少陽的面前,勸道:“哥們,你們還是趕緊走吧,那些東洋人勢力很大,我們可招惹不起啊!”
“我們要是走了,你怎麼辦啊?”秦少陽微笑着問道。
服務員無奈地搖搖頭,嘆道:“還能怎麼辦,大不了賠些錢啊,總好比搭上條命強吧。”
“好了,小哥,我們不會走的,你還是快點給我們上喫的吧,我們肚子都要餓癟了。”秦少陽勸道。
實在是沒有辦法,年輕的服務員也不再說什麼,其實他的心裏也拿不定主意,如果秦少陽他們走了,他要如何對付這件事,其實他在心裏還是蠻害怕秦少陽會離開的。他知道東洋人的勢力強大,他也看到了秦少陽剛纔的身手,確實是厲害,但好漢架不住人多啊。他現在能做的就是給秦少陽準備足夠的早餐,好讓他待會有氣力開打。
看着面前四籠包子,秦少陽眉頭一挑,問道:“小哥,你是不是記錯了啊,我說的是兩籠包子啊?”
“沒錯,另外兩籠是我贈送的,待會肯定有場惡戰,哥們你就多喫點,攢攢力氣啊。”年輕服務員說道。
既然是贈送的,秦少陽當然也沒有推諉,他照單全收,跟艾雲玲一起喫了起來,全然不顧另外三個東洋人含糊不清的shenyin聲。年輕服務員跑到門口張望,他並非去迎接客人,而是放哨,如果那些東洋人來到,他還可以及時向秦少陽報信。
“飽了,好飽!”秦少陽消滅完四籠包子,他伸手拍着自己的肚子,很是滿意地笑道。
艾雲玲在一旁註視着秦少陽,道:“秦大哥,你說那些東洋人會來嗎?”
“當然會啊,那些傢伙最是看重臉面,今天我折了他們的面子,如果不討回來,他們今後還怎麼在帝都混。”秦少陽笑着說道。
話音剛落,在門外放哨的服務員立即推門衝了過來,神色慌張,小腿跟桌子角磕了下,但他根本不在意,而是快步衝到秦少陽的面前,他有些緊張地喊道:“來……來了,他們來了!”
“誰來了啊?”秦少陽明知故問。
“那些東洋人……他們來了好多人!”服務員指着外面,臉色不安地說道。
秦少陽順着東洋人的手望去,果然看到窗外閃過一些身穿藍白條紋和服的東洋人,其中兩個還動作粗魯地將早餐店的門給踢開,門軸都被他們給踢得變形,將近十個東洋人衝進早餐,個個都是一臉兇相,好似要把秦少陽給千刀萬剮一樣。
“館主,就是這個人,就是他打傷我們的人的!”先前逃走的那個東洋人從人羣中衝跑出來,指着秦少陽囂張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