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我跟揚天以及楊原張朝外,還剩下兩個人,那兩個遲疑了一會兒,一個說道:"我支持張朝。"一個說:"我支持揚天哥,我覺得揚天哥比我們誰都適合當這個老大。他也是陽哥最器重的人,讓他當我們都服。"
揚天皺皺眉頭,問道:"你們真的服我暫時當這個老大?"
我跟之前那個男生都點了點頭,這時張朝愣了愣,說道:"算了,我覺得揚天哥也比我更適合。我服揚天哥!"
那個楊原似乎有些不甘的樣子,但他還是沒說什麼。
這時候張朝開口說道:"誒誒誒,都沒意見就揚天哥當老大了。"
所有人都沒說話,楊原也只好默認了這個事實:"那就揚天哥當吧。"
揚天看了看我們,捻滅手裏的菸頭,說道:"既然如此我也就暫時替陽哥當這個老大吧,等陽哥一回來我就立馬把位置讓回給他。謝謝幾位兄弟的支持了。"
其實我也覺得他是最合適的,大概其他幾位心裏都有數,因此才都沒有意見。
揚天清了清嗓子,說道:"目前咱們要隨時保持警惕,去食堂喫飯、上體育課等等什麼的都儘量不要落單,遭到了關峯的襲擊的話要儘快告訴我,免得其他兄弟也喫虧。"
這時楊原問道:"那咱們就不準備反撲了嗎?我覺得趁這個時候關峯元氣大傷時可以加大力度去分頭打他手下的人。也可以再一次削弱關峯的力量。"
揚天說道:"目前我還不清楚整個高一年級是什麼狀況,我已經讓老胡去查了,等查清楚之後再商量這些事情。"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都是風平浪靜的日子,我聽了揚天的話,聚集了我們班上的男生們。我現在每天中午喫飯、課間、放學回家身邊都會有不少於五個人相伴。
於此同時我在班上也聚攏了一股自己的力量,我們班有五十多個人,有二十八個男生,二十八個男生中有十多個都是"我罩的。"
我現在算是一個徹底的老大了,關峯這一個星期都沒有出現在學校,據說是請了假。聽說他好像被打的骨折了,現在正在住院。
我終於明白了爲什麼有那麼多人想要"做老大",即使是學生也不例外。大部分人都希望自己能夠呼風喚雨,人人都懼怕自己,這種感覺真的是非常的優越,當了一個星期的班級"老大",我覺得自己都有些飄飄然來,走起路來也昂首挺胸,自信了很多。
王宸在高一年級也算是混的落寞了,陽哥他是不能指望依靠了,而關峯此時來都不來學校了。沒有人可以幫他,也沒有人願意幫他。
我叮囑我身邊的那羣人們讓他們千萬不能欺負王宸,而且還要多照顧王宸。因此他們對王宸依舊是客客氣氣的,不過自然不像以前那樣子了。
星期一的早上,我正在去學校了路上。忽然收到了王宸給我的短信,他讓我到學校之後在五班見面。
我就直接就翹了升旗儀式,現在我已經是個徹頭徹尾的壞學生了。我不去參加升旗其實根本沒什麼,平時都是班長點名的,那個文文弱弱的班長肯定不會也不敢記我的名字,而隊伍裏面那麼多人,老師也不會發現我,即使我被發現了,仍然有男生會爲我請假,替我打掩護。
我們到了五班,都是跟上次一樣的人,不同的是加了老胡跟於茂。
我有點弄不懂,像這樣子聚在一起都是要商量一些比較重要的事,那這種事通常只有那些班級老大會來,而老胡跟於茂,他們都是五班的,而五班的老大是揚天。那麼他們應該就是揚天的小弟吧?但又不一樣。
後來我才知道老胡跟於茂,其實跟我們都是一個級別,揚天、老胡、於茂,這三個人是陽哥手下的一個鐵三角,老胡爲人胖乎乎的,很親和,他做事很麻利,人脈也廣,所以在學校裏如果要查什麼人、什麼事之類的,都是他做。至於於茂則差不多是"紅棍"的角色,他是陽哥手下也是整個一年級打架最厲害的人,練過散打,據說普通的高中生他能輕鬆同時挑三個,不過目前我還沒有看到過他打架。
揚天這次把我們聚在一起,主要是說,準備對關峯的手下發起攻擊了。
二班、四班、七班、八班的老大都是關峯的人。
而一班、三班、五班、六班、九班、十班的老大目前都是我們這邊的人。
去偷襲二班的老大成了我的任務,一、二班都是我們年級的重點班,裏面也有混子但是戰鬥力比較弱,人數也不多,所以這個任務比較輕鬆。
但我還是有點興奮,畢竟這是我第一次組織人去打人啊,平時都是我跟着別人打。
周勝和一個叫曾海濤的目前已經成爲了我的"左膀右臂",至少他們是這麼認爲的。
他們是跟我走的最近的兩個人,我就直接把這事跟他們說的,讓他倆幫我去組織人。
我把動手時間定在晚自習下課之後,我總是喜歡天黑打人,天黑打人讓我覺得有安全感。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我陰險的原因。
晚自習下課之後,周勝、曾海濤各帶了五個人來找我,十三個人,嗯,絕對夠了。
對付那幫重點班的人我是真心不怕,有人說我們學校重點班男生的戰鬥力大概就比初一學生強那麼一點,強的那一點是身高上的優勢。
我們直接就守在了二班的門口,等了一會兒有三個男生一齊走出了教室,一個平頭男生,還有一個戴帽子的男生,以及一個看起來很秀氣的男生。
他們三個說說笑笑的走了出來,他們就是二班的三個混子了,而那個平頭據說就是老大。
我們衝上去,從後面先給他一拳,然後把他往二班旁邊的一個小陽臺上面拖。
那個小陽臺就在二班的隔壁,從二班的教室後門出去然後轉幾步拐個角就到了,這個小陽臺平時都很僻靜,因爲小陽臺的對面就是教工樓二樓,我們學校那個兇巴巴的教導主任的辦公室就正好在小陽臺對面,教導主任沒事就會出辦公室來溜達溜達,以前還有男生在這裏抽菸被教導主任在對面給發現了。
不過這時候天已經黑了,教導主任也走了,這裏倒是一個打架的好地方。
我們一夥人直接把那三個人推進了小陽臺最裏面的死角,他們顯然沒料到會被遭到這麼突然的襲擊。不過即使是光明正大的打,他們也打不贏我。
周勝十分興奮,上去就給了那個小平頭一拳,小平頭被打的靠在欄杆上。
那個戴鴨舌帽的男生開口說話了,不過令我奇怪的是他的聲音特別像女生,雖然有點粗。那個男生說道:"你們是是三班的是吧?領頭的那個男的,你就是最近在高一挺出名的那個任東吧?我還以爲你們多厲害了,原來就tmd只會玩偷襲啊!"
這裏有點黑,我看不清他的臉,我冷笑一聲:"那麼我們就先單挑一下咯?如果你贏了,我今天就放你走,以後還管你叫哥。你輸了的話,你就得認我當大哥,以後只要見到我就要恭恭敬敬的喊一聲'東哥',敢不敢?"
我這也是爲了讓他們輸得服,不然的話回頭他們被打了出去嚷嚷我們玩偷襲。到時候也損傷了我的面子啊,雖然這對我影響不大。
他的嘴巴依然很硬:"誰怕誰?任東,你別以爲你牛了,說到底你也只是一個給我……給峯哥下跪的慫包,現在狗仗人勢就開始咬人了?"
他這句話戳中了我的怒點,我一直很痛恨別人提及這件事,我一點都忘不了那天的屈辱。
我緊緊握着自己的拳頭,說道:"誰打輸了誰纔是慫包!"
說完我衝了上去,一拳往他臉上打去,他熟練的躲開,一拳擊中我的胸口。
他似乎還有點專業啊,不過他的力氣似乎並不是很大,但畢竟打的是胸口,也疼。
我直接趁他沒收回手的時候抓住他的手腕,然後一腳衝着他大腿踹了過去,他被踹中叫了一聲,然後後退了幾步,我趁機上前一拳打他的胸部。
他用手擋了一下,但必不可免的我還是打中了他,雖然因爲被他擋了一下拳頭的力度變輕了。
但很快我就震驚了,因爲在我的拳頭碰到他的胸部時,我發現那裏居然是……軟軟的。
軟軟的是怎麼回事……我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被一腳踹開了,他也意識到我碰到了他的胸部,很憤怒的罵道:"色狼。"
我後退了幾步,然後反應了過來,指着他,哦不,應該是她說:"你是女的?"
媽的這真狗血啊,我居然打了個女的!
我往前走一步,扯掉她的帽子,果然裏面露出長髮來,只不過被盤起來了。
那個女生一拳打在我的胸口,這一拳很重,打得我後退。
不過我心裏還是震驚的……這女的是何居心。
周勝罵道:"媽的,女人來打什麼架。"
那個女生哼了一聲,說道:"誰告訴你女生不能打架的?"
我皺了皺眉頭,說道:"我不管你要幹嘛,馬上滾,我不打女人。"
我們學校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混子是不能打女生的,除非是很賤的那種。被視作欺負女生是一件有點丟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