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口寒氣逼人的棺材,重量起碼有十幾萬斤,陰森的夜晚顯得莫名的恐怖。許家幾十名黑衣武士合力推動,才極爲勉強的將之緩緩拖出洞口。
這時候,一名身穿紅色武士服的高大老者,手提一對血滴子自石洞內踱步而出,表情嚴肅的對守護在洞口的黑衣武士命令:“盤古棺已經挖掘出來,立即飛鷹傳,讓三長老帶着飛艇過來接應。”
“是!”黑衣武士中有一男人挺起胸膛,鄭重點頭。
“嘩啦啦——”
隨着腿部綁了信的飛鷹獸被放飛出去,石洞前陷入了沉默,一百多名武功高強的許家武士,將這口盤古棺團團圍住,氣氛顯得格外的詭異。多數人心底都有些忐忑,畢竟身旁幾十丈的空間內,關押了一具可以所以毀滅一座浮島的惡魔。
他們都很清楚,自己今天所作的事情有多麼危險和駭人聽聞。
這時兩外兩名紅衣武士中,提着一柄碩大樸刀的,身材高挑,梳着極長馬尾,又濃妝豔抹的女子打破了緘默,嘻嘻笑道:“都不說話幹什麼?這次的任務順利的出人意料,實在是一件好事情。老厲,你看起來不是很高興?”
被稱作老厲的,正是那名提着血滴子的老者。此人乃許家三長老許厲,作爲紅衣武士,是已經踏入了中階大地武士境界的強者。
“許雅,你有所不知,這口盤古棺,是我三十年前親手埋進去的。今日又讓老夫親手將之挖出來,實在是不勝唏噓。”許厲搖頭苦笑。
“其實誰不想要和平呢?”另一名身穿紅色武士的中年男人搖頭道:“莫家的混賬既然能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也就怪不得我們許家不仁不義,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說話的中年紅衣武士,說話聲音洪亮如鍾,骨架粗壯而高大,全身上架的肌肉將暗紅色的衣衫幾乎要撐爆,顯然外家功夫修煉到了登峯造極的地步。
他名許雷,也是在場這一百多名許家核心人員的總統領,在在階層森嚴的許家可謂的位極人臣之輩。
“咯咯……真想看看這頭‘血臂雲獅’在莫家風月島上肆虐的樣子,莫家太極那混蛋老匹夫愕然的表情一定很精彩。”起初說話的許雅掩嘴嬌笑,頓時嬌軀一陣花枝亂顫,作爲三名紅衣武士中唯一的女子,許雅兒自然也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轟隆隆——”
一陣飛艇全速行駛,造成的巨大呼嘯聲驀然響起。
地面上一百多名武士愕然抬頭仰望。
只見自黑藍色的星空下,出現了一團巨大的陰影,隨着陰影越來越靠近,一艘龐大的飛艇漸漸映入了眼簾。論這艘飛艇的規模,最多算的上是中型戰鬥飛艇,但不同尋常的是這艘飛艇的飛行速度奇快,幾乎是同樣級別飛艇三倍的飛行速度,可謂快如迅雷,眨眼間就逼進了衆多武士頭頂。
“怎,怎麼回事?”許厲瞪大了渾濁的老眼,愕然望着這艘不速之客的飛艇急速開始降落。
衆多許家武士中,就連三位紅衣武士,大地級別的強者都驚呆了,這艘飛艇上沒有懸掛任何旗幟,根本不是許家來接應的飛艇。
隨着這艘飛艇繼續降落到距離地面三丈的距離,頓時豁然懸浮在原空,激盪起的龐大氣流,在地面颳起了一陣凜冽的風暴。
“咔嚓!”
飛艇艙門被推開,諸多一身黑色夜行衣的蒙面武士,手中提着寒光森然的兵刃,紛紛魚貫而出,直接飛掠而下。
“媽的,還是出事了。大家準備戰鬥!”許雷罵道,將他扛在背後碩大戰刀揚起,對衆多手下下達命令。
這次許雷帶出來的武士們,也算得上是許家的精英,可謂訓練有素,即便遇到突發狀況,也沒有產生慌亂的狀況。
“啪!啪!啪!啪……”
自飛艇中魚貫而下的蒙麪人武者們,紛紛落地,隱約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包圍圈,將一百多名許家武士團團圍住。自飛艇中而出的這些蒙面武者,數量起碼在七十人左右,只是各個都身手矯健,渾身散發出逼人的冰寒氣息。
“哼!一幫烏合之衆。”
那艘飛艇的艙門後,緩緩走出了一個高大的身影。這人手中提着一口暗紅色的獵刀,在月光的折射下反射出森然刀光,更令人望而生畏的是,這人左半邊的臉上戴着五彩斑斕的鬼臉面積,而又半邊的臉上,自沒眉稍處一道黑色的怪異花紋,將半張臉盡數覆蓋……
這人就彷佛是衆多蒙面武士的頭目,站在三丈高的飛艇艙門前,用一種睥睨衆生的姿態望着下面密密麻麻的人羣。
許樂!
此人正是被莫太極改造成了最強死士的許樂!
“你們是何人?”許厲抬頭高聲質問。
“來要你們這幫雜魚性命的強者。”許樂佈滿了黑色花紋的半張臉上露出猙獰的冷笑,他腳尖輕點,騰躍而出,從容落地!
“蓬!”
許樂落地的瞬間,原本漆黑的眼眸頓時化作了血紅色!
“唿——”
一陣無比濃烈,彷佛能吞噬一切的黑色大霧,以光影本的速度急劇從他體內逸散開來。
“這……這是什麼?”
“怎麼回事?”
“小心,保護好盤古棺!”
“不要慌張!”
……
在許家武士們莫名的驚恐中,許樂釋放出的黑色殺霧迅速蔓延開來,將以他周身一千丈以內的空間盡數遮蓋。
如果在高空中俯望而下,就會發現地面是別無他物,唯獨留下一個漆黑的碩大半球在地面上不斷蠕動着。
無邊的黑暗裏,沒有聲音,沒有氣流的波動……
許樂瞪着猩紅色的眼睛,揮動同樣猩紅色的獵刀,如鬼魅般開始了屬於他的屠戮!
在殺霧籠罩的範圍內,他成爲了真正的主宰,,化作了收割生命的死神,化作了來自地獄的惡魔……
隨着許樂而來的七十名蒙面四士,則緊守在殺霧的邊緣地帶,將一切誤打誤撞意圖衝出殺霧範圍的許家武士一刀結果掉。
“哈哈哈哈哈……”一刻鐘後,隨着漆黑是殺霧漸漸褪去,許樂極度癲狂的笑聲,響徹了這不平凡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