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王貴清當了多年的老師,還在村裏當過文書,那可不是書呆子,一聽就明白了吳良的意思,立刻就把手機收了起來。
等他收起了手機,吳良才狐疑地問道:“二叔,你爲什麼要幫我哥?”
“我不是幫他!”
“啊?”吳良一愣,隨後就似有所悟地點點頭:“是爲了我爺爺曾經幫過你?”
“有哪方面的原因,可卻不是主要的。”
“那什麼纔是主要的?”
“主要的是你剛纔那句話!”
“哪句?”吳良抓抓耳朵,看着王貴清有些迷糊了。
“問心無愧啊!”王貴清哈哈一笑:“如果不是你那句問心無愧,我雖然錄下了趙傳璽的證據,可卻不會給你。”
吳良一聽就明白了,苦笑着看看王貴清,問道:“二叔,敢情你剛纔那麼說話,是在試探我啊?”
“你以爲呢?”王貴清笑着看了眼吳良,接着說道:“你以爲你二叔這些年的書是白教的?我如果不看看你是個什麼樣的人,會把我的希望,放在你身上?”
“你的希望?”
“沒錯,就是我的希望!”
吳良抓抓耳朵:“二叔,你什麼希望啊?能不能一次說清楚啊?你這麼說一句藏半句的,吊人胃口啊?”
“哈哈……”王貴清頓時一陣大笑:“良子,你可別跟我演戲了,我就不相信,你弄不清楚我的意思。”
“這個……”吳良尷尬地捏捏鼻子。
他其實還真就知道王貴清的希望是什麼?其實別說他,是個吳村的人,那都知道。
因爲當年王貴清曾經說過,吳村兒太窮了,如果有誰能帶領着吳村兒的人發家致富,讓他做什麼都行。
就是爲了這個目的,他前幾年才當的大隊文書。可自從王文奇上臺以後,他看着不是個味兒,所以自動請辭了。
自從他青瓷之後,大隊文書還有會計這一角色,就在吳村兒消失了。
現在他裝着不知道,也難怪王貴清會說他演戲。
他乾笑了兩聲,可又接着問道:“二叔,可你看好我有什麼用,當村長的可是我哥。”
“切!”王貴清頓時撇了撇嘴,滿臉鄙視地罵道:“你個臭小子,還要試探我?你們哥倆什麼德行,我會不清楚?”
“這個……”吳良咧咧嘴,被罵的都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
王貴清也沒用他說話,就自顧自地接着說道:“你哥性子直爽,敢闖敢幹,可就是腦子簡單了些。可如果有你在後面幫襯着,這小子想不出頭都難。”
這話說得吳良,都有點臉紅了,苦笑着抓抓耳朵:“二叔,你又抬舉我。”
“不!這可不是抬舉你,而是事實。”
說完這句,王貴清很認真地看着吳良,鄭重其事地說道:“良子,我就想問你句話,你能不能帶着咱村的人發家致富?”
“這個……”吳良撓撓頭,“二叔,這事兒是我一直都想做的,但是我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
“好!”王貴清點點頭:“良子,只要有你這句話,我全力支持你。”
“支持什麼呀?”趙真真從門外走了進來,把手裏端着的一杯熱水遞到了王貴清面前,笑着說道:“王老師,你跟良子聊什麼呢?”
“沒聊什麼!”王貴清笑着把水接了過去,卻又順手放到了桌子上:“好了,我該走了。”
他倒是說走就走,看了眼吳良之後,掀開門簾走了。
他走了,可趙真真卻糊塗了,看着吳良問道:“良子,王老師搞什麼啊?讓人家給他燒熱水,可熱水有了,他卻走了,不會是故意支開我吧?”
吳良先是一愣,可隨後就反應過來:趙真真雖然性格文靜,可腦子卻好使得很。
王貴清表現的這麼明顯,如果她還看不出來,那隻能說是個白癡了。
可趙真真是白癡麼?如果她是的話,吳良估計這個世界上都沒有腦子聰明的人了。
看着臉色忐忑的趙真真,他抓抓耳朵,最終還是小聲說道:“是爲了我哥當村長的事兒!他……”
“不用說了!”趙真真立刻阻止了吳良,然後笑嘻嘻地說道:“我纔不想聽你們這些事兒呢?趕緊的吧,洗手喫飯去。”
聽到喫飯這倆字,吳良才發現外面天都已經黑了,不由拍拍腦袋,懊惱地說道:“瞧我這腦袋,還想着下午去買個太陽能呢,可怎麼就天黑了呢?”
“呀!”他剛說完,趙真真就經叫了一聲,隨後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興奮地問道:“良子,你要在這院裏按太陽能熱水器呀?”
“對啊!”吳良偷偷斜了斜眼,就見趙真真那不大的小籠包,已經肆無忌憚地壓在了他的胳膊上。
這倆小寶兒雖然規模不大,但是壓在胳膊上,那感覺也是相當的美妙。
而且隨着趙真真若有若無的晃動,他甚至都感受到了那兩個小顆粒。
意識到那是什麼之後,他那顆心就又開始盪漾起來,那眼神兒看了一眼,又貪婪地看了第二眼。
他這眼神兒雖然自我感覺很隱祕,可架不住看的次數太多,而且還忘了說話,趙真真那有個感受不到。
不過她也只是臉紅了下,卻沒生氣,反而紅着臉嗔道:“良子,你看啥呢?人家問你話呢。”
“哦哦!”吳良趕緊點頭:“當然是要在這院裏按了,難道你們每天都要去後面洗澡啊?你們不方便不說,老大也不方便啊!”
“對啊對啊,我就是這麼想的,可就是不敢跟你說。”
“有啥不敢說的啊?”吳良苦笑着看了眼趙真真,發現這妞那張小臉紅撲撲的,看上去眼裏可愛,忍不住一呆:“哇塞,真真你越來越漂亮了。”
“哪有啊,不理你了!”趙真真被他誇的臉更紅了,嘴裏嗔了一聲,鬆手跑了。
看着她扭擺着的小腰,還有那晃來晃去的小屁股,吳良不由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老天,這妞越來越像個妖精了?太折磨人了啊!
嚥了口唾沫,他平定了下躁動的心情,這才邁着四方步進了正屋。
喫過了晚飯,他跟趙真真和王夢說了會兒話,就起身走向了後院。
進了屋,王穎等人也剛剛喫過飯,見他進來,劉悅嘴脣動了幾下,可卻沒敢說什麼,只是低着頭收拾桌上的碗筷。
吳錚跟着幫忙,可那眼神兒不斷瞅着吳良,似乎有什麼話想說,卻又不敢說一樣。
他們兩口子那點小心思,吳良早就看透了,也不點破,就笑着坐在了王穎身邊:“老媽,跑的咋樣了?”
“呼……”聽到這話,那邊的吳錚立刻鬆了口氣。
聽着他吐氣的聲音,吳良不又翻翻白眼,心說老大就你這點小心眼,誰看不出來啊?你以爲我跟你一樣屬直腸子的?什麼話都敢問啊?
王穎卻扭頭看了眼吳錚,問道:“錚子,你咋地了?”
“沒事兒啊!”
“沒事兒你剛纔緊張什麼?”王穎罵了一句,又接着看向了吳良:“你小子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瞞着我?”
“老媽你太多疑了吧?”吳良心裏一跳,可嘴上卻是嘿嘿笑了起來:“老大還不是關心選票的事兒?老媽,明天的選舉,你有把握麼?”
“切!”提到這個,王穎頓時得意起來:“老孃出馬,那還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告訴你吧,咱村兒三百四十三戶人家,已經有三百二十一戶答應了我,要把票投給錚子,你說我有沒有把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