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別光優點,質量和安全性怎麼樣?”
巫金想起非常重要一點。
“老大你放心吧,國產新能源汽車,國家有補貼,質保六年十五萬公裏。裸車雖然才三十萬,但是絕對可以和四十萬的進口車比比!”
樊忠保證道:“至於安全性,就是五十萬的進口車,都沒有它高!”
樊忠辦事,巫金還是很放心的,點了點頭,去看車。
“別廢話,把鑰匙給我,我試試車去。”
白若靈一個勁催着要鑰匙。
“你心點,這是送給長風的,你別再颳着了。”
樊忠不情不願把鑰匙遞給白若靈。
白若靈鑽進車,車帶着白若靈興奮的歡呼躥了出去。
書黎黎和徐桂蘭聽到幾人話的聲音,從屋裏走出來,好奇看着遠去的車。
書黎黎問道:“開車的是靈兒?”
“除了她這個瘋丫頭,還能有誰把車當飛機開?”
巫金指了指白若靈的奧迪TT:“不用管她,咱們回去喫飯吧。”
“樊忠,你這麼早就趕了過來,也沒喫飯吧?進來一起喫點?”
徐桂蘭看樊忠站到門口,邀請樊忠一起喫飯。
“老大,我可以嗎?”
樊忠卻看向巫金。
“我要是不可以,你是不是不喫了?”
“那當然不是,這是徐阿姨請我喫的。”
“那你還問我幹什麼?”
“我想看看你心裏是不是也有我啊?”
樊忠跟巫金熟了之後,話也要隨便許多。
“滾……”
巫金懶得理會這個猥瑣的胖。
連老大都敢。
樊忠笑眯眯跟着巫金幾人身後進屋。
很快巫金就後悔,應該把樊忠關在門外邊的。
以前在外面喫飯,只有要錢,想喫多少都有,巫金倒也沒覺得。
但是今天在家裏,樊忠的戰鬥力就表現出來了。
這貨實在太能喫了,兩嘴一個,白米粥三口一碗。
這哪裏是喫飯,簡直就是從嘴裏往身體裏倒食物。
“我胖,你能不能給我們留點?以前也沒發現你這麼能喫?”
巫金看樊忠喫完一籠,手又伸向下一籠,趕緊按住。
“老大,你當我這一身膘是喝風喝來的?”
樊忠看書黎黎和徐桂蘭都沒怎麼喫,也有點不好意思了,悻悻然把手從蒸籠上拿開。
“巫金,好歹你也算半個主人,客人來了,哪兒有不讓人家喫飽的?”
徐桂蘭嗔怪的白了巫金一眼,對着樊忠道:“樊忠,你只管喫,做得不夠喫,阿姨再去買點,保證讓你喫飽!”
“阿姨,這怎麼好意思呢?”
樊忠嘴上客氣着,手卻又伸向蒸籠。
沒辦法,他天生喜歡喫,一頓喫不飽,整個人都沒精神。
巫金看了一眼樊忠,心裏默默決定,以後堅決不能讓這貨過來喫飯了。
搶了自己的飯不,還跟自己爭寵。
書黎黎看着巫金幽怨的眼神,捂着嘴一笑,把自己手裏的塞到巫金嘴裏。
“太爽了,百公裏49秒,果然不是蓋的,太爽了!咦,好香。”
白若靈大呼叫着從門口衝進來,看幾人在喫早飯,瘋了一早晨,早就餓得飢腸轆轆,也不客氣,手都不洗就去拿。
“白若靈,這麼大人了,你能不能講點衛生?不洗手就來喫飯。”
樊忠一臉嚴肅教育白若靈。
“我洗不洗手,關你屁事!”
白若靈完全不喫他這一套。
“你別忘記了,那車可是我開過的,你不嫌我的手髒?”
爲了讓白若靈洗手,樊忠甚至自黑一把。
白若靈本來覺得沒什麼,但是被樊忠這一,再看樊忠油乎乎的胖手,想着自己竟然握了他握過的方向盤,心裏忍不住難受,跑到一旁洗手去了。
樊忠趁機一嘴一個,把籠裏的三個,全部自己嘴裏,噎得翻白眼也在所不惜。
巫金和書黎黎筷差點沒被驚掉。
這貨完全是拿生命在搶喫的啊。
爲了兩個,至於嗎?
“主要是阿姨包的太好喫了。”
樊忠看到巫金和書黎黎的樣,不好意思笑道:“老大,你真有口服,我以後能不能經常過來蹭飯?”
“不能!”
巫金毫不猶豫拒絕。
“咦,我的呢?”
白若靈洗完手回來,發現已經不見了,好奇問道。
“諾,老大!”
樊忠果斷指向巫金。
巫金手裏還拿着書黎黎剛纔塞過來的,現在還剩下一半。
“巫金,你屬的啊,我就去洗個手,你把我的三個全喫了!?”
白若靈雙手叉腰,一把躲過巫金手裏的半個,狠狠咬了一口:“你實在太過分了!”
“哈哈哈……”
樊忠得意大笑。
“樊忠,你……”
巫金從來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一腳把這個胖踹翻在地。
樊忠上學的時候,早就被欺負慣了,知道巫金不是真生氣,也不惱,爬起來拍拍灰,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哧溜哧溜喝起粥來。
人的臉皮厚成這樣,巫金也是無語了。
好在徐桂蘭在白若靈喫完前,把早餐買了回來,要不然又該發飆了。
人多喫飯就是熱鬧,幾個年輕人打打鬧鬧,一頓早飯,生生喫了一個時。
徐桂蘭坐到一旁,和藹的笑着。
“好了,喫完了,我要去醫院看李長風,你們誰去?”
巫金幫着書黎黎收拾完桌,向幾人問道。
“反正週末沒事,我正好去瞻仰一下,咱們一中四霸裏的瘋,纏着繃帶什麼樣。”
白若靈把自己的車鑰匙扔給樊忠:“你開我的車,我開新車。”
恐怕這個纔是她真正目的。
書黎黎母女和樊忠,不用也要去。
“對了,我讓你買房的事情,你弄的怎麼樣了?”
走到門口,巫金回頭問樊忠。
“老大,你放心吧,我看好的那個區是四海公司開發的,彌勒倒臺後,青青姐接手四海,知道你讓我辦事,青青姐特別交代了四海的新老總,只要政府部門一上班,馬上讓人去辦,九點半之前就能把手續辦完。”
樊忠掏出電話:“我讓他直接把證件什麼的,送到醫院門口。”
“沒想到是四海的房。”
巫金笑道。
幾個人分乘兩輛車,直奔醫院。
到了醫院門口,果然有輛車等在門口,和樊忠見面後,交給樊忠一個檔案袋,裏面有房的各種證件和房鑰匙。
巫金點點頭,樊忠雖然人看起來猥瑣,但是辦事還是很靠譜的。
李長風住的是單人病房,裏面設施齊全,是巫金特意讓人安排的。
當時之所以選擇單人病房,除了設施齊全之外,就是因爲環境安靜。
但是此時巫金幾人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喝罵聲從裏面傳來。
“李長風,你也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兜比臉還乾淨,你也好意思跟我女兒處對象!”
尖酸刻薄的女聲。
“媽,你怎麼可以這樣長風?”
話的人,聲音柔柔弱弱。
“我這樣他怎麼了?夏,不是我你,我上星期給你介紹的韓醫生多好,你非不願意,還自己談好了,這就是你自己談的?”
刻薄女聲喘了口氣:“你看看李長風什麼條件?沒房沒車沒工作,沒學歷沒能力,這樣的人,連韓醫生一隻腳都不如,你跟這樣的人處對象,能有什麼前途?”
巫金幾人已經走到了門口,白若靈這個暴脾氣,聽到這話,立刻就要推門進去,但是被巫金拉住了。
巫金想要聽聽夏怎麼,也算是替李長風把把關。
幾個人就站在病房門口的走廊,聽着裏面的對話。
巫金眼中金光一閃,看向病房內。
一個濃妝豔抹的中年婦女雙手叉腰站在李長風病牀前。
這女人脖上戴着珍珠項鍊,手腕上各帶一對金手鐲,十個手指頭上,帶着五六個或金或玉的戒指。
一個穿着護士服的嬌女孩,擋在中年婦女面前,滿臉愁容。
這就是夏,中年婦女是夏媽媽蔡婉婉。
病,李長風揪着頭髮,低着頭不話。
曹琴拘謹的站在牀頭。
“媽,有什麼事咱們回去行不行,長風身體還沒恢復呢?”
夏對着蔡婉婉哀求。
“他身體還沒恢復就把你勾搭走了,他要好好的,是不是已經給你把你騙了?”
“媽,你怎麼可以這樣我和長風?”
夏氣得眼淚都要下來了。
“我錯了嗎?他什麼都沒有,除了花言巧語騙你,他能靠什麼?”
蔡婉婉鄙夷看了李長風一樣:“什麼都沒有,卻想着和你處對象,欺騙你的未來,不是騙是什麼?”
“媽,你忘了半個月前那場醫鬧了嗎,長風當時身體還沒好透,就替我捱了一凳,要不是他,我當時就被醫鬧的人砸到樓下去了!”
夏雖然看起來有些懼怕蔡婉婉,卻依然倔強的爭辯到:“誰他靠花言巧語騙我的?我們倆,是我追長風的!”
“你個姑孃家家的,竟然這麼不要臉的話,簡直不知羞恥!”
蔡婉婉氣得渾身亂抖。
巫金在外面聽着都想笑,這個蔡婉婉,剛纔自己女兒和李長風都的理直氣壯,現在女兒倒追李長風就成了不知羞恥了?
真不知道她這是什麼邏輯。
不過巫金知道夏的態度就行了。
帶着白若靈書黎黎幾人,推門走進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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