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嘴裏急道說:“停!”
隨着她聲音說出來之後,前面開車的翔子不僅一愣,趕緊腳踩剎車,車子應聲的停靠了下來。
而後面的楊華們不僅同時一愣,眼睛眨着望着南希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怎麼了?南希?”只聽那楊華突然忍不住望着眼前的南希問道說。
隨着楊華的話說了之後,後面的兄弟們這時候全部的眨着眼睛望着眼前的南希。
只聽南希突然柳眉一挑道說:“氣味怎麼會忽然之間沒了?”
“什麼?”
“氣味沒了?”後面的張大彪不僅一愣道說。
那南希皺着眉頭點了點頭。
楊華眼睛眨巴着望着四周。
突然道說:“翔子,把車門打開!”
“好嘞,華哥!”
隨着華哥這麼說之後,之間翔子在車前按動自動門。
啪的一聲,車門應聲而開。
在隨着車門打開之後,楊華從車上跳了下去,在跳下去之後,緊接着身後的兄弟們這時候一個個的全部跟了上來。
南希也跟着走了下來。
在下來之後楊華眼睛眨望着四周的荒野。
根本就是一片荒涼地帶。
這曼谷市的城郊確實夠大,也確實的夠荒蕪,除了兩座低矮的電房之外,別無其他。
在隨着下來之後,只見楊華皺着眉頭望瞭望四周,接着眼睛眨望着望着眼前的坑窪的路段。
而那邊的南希也是極力的用嗅覺去尋找線索,可惜遺憾的是,那種獨特的氣味果真一下子沒了。
消失的無影無蹤。
“南希,你聞到了麼?”只聽納蘭嫣然不僅眨着美眸望着眼前的南希問道說。
隨着問了之後,後面的兄弟也不僅望着南希。
只見南希報道歉似的,搖了搖頭。
“華哥,咋辦?”只聽後面的周小泉不僅眼睛望着華哥道說。
楊華沒有說話,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地面好似在極力的尋找着線索。
“華哥,你在看啥呢?”只聽後面不明白是咋回事的張大彪突然問道說。
只見楊華沒有理他,只是睜着那雙深邃的眼睛望着這地上車輪胎碾過的痕跡,突然道說:“如果沒錯的話,應該是這條車輪印!”
隨着他說完之後,只見兄弟們這時候都跑了過來,眨巴着眼睛望着地上的車輪印子。
“華哥,你的意思是說,這些車輪印子就是那些民政黨的車?”
隨着周小泉這麼說,衆人不僅全部的低下頭去看。
只見眼前的車輪印子,非常的細小,若不是仔細去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恩,這裏本來就荒蕪,雖然我不知道,那南希爲什麼突然之間聞不到那種氣味了,但是我直覺告訴我眼前的車輪印子應該是民政黨的沒錯!”楊華道說。
說完之後,兄弟們也慢慢的點了點頭。
“南希,咱們繼續順着這條車輪印子走,不要開車了,全部地走,你就順着這條印子看能不能找到線索!”楊華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