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在對敵的時候,突然改掉對手的下一瞬間的命力軌跡,比如他要施展一個祕法,你忽然將他的祕法掐斷,那你結果會怎樣?”
靈芸師尊語氣雖然平淡,卻掩飾不心中的激動,楚南眼睛也是一亮,他想到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嘴裏卻是道:“祕法施展不出來,即便他實力很強,我也有循走的機會沸-”
“不錯,這只是最的方面,你可以改掉很多東西的命力軌跡,就像那片大陸”靈芸師尊循循善誘着,“到鳥木蟲魚,大到天地日月,只要你想改的,都可以一試”
“只能改未來的命力軌跡嗎?”
腦海裏將時間和命力混在一起的楚南,突地這樣問來,靈芸師尊不由一愣,直以爲自己聽錯了,道:“你剛纔的什麼?”
楚南帶着思索的味道又了一遍,靈芸師尊確信自己沒有聽錯,不由自主地笑了,道:“逆天改命雖然機率很,可確實存在,但是這個改的命力軌跡,都是未來的,還沒有發的,已經發的事情怎麼改?”
“不對”
楚南搖頭,第二次滅之劫中孩兒與黑蛋的表現,那可就是真真實實地發在過去,靈芸師尊見楚南狀態,疑問道:“不對?什麼不對?”
對於靈芸師尊那有些急切的疑問,楚南沒有回答,而是努力讓自己靜下心來,理清自己混爲一團的思緒,“要改變已經發過的事,命力軌跡確實是一個方向,但前提還得有一個時間倒流,真正的時間倒流……”
楚南正想着,突地有股胸悶、無力的感覺,這感覺讓楚南震驚不已,以前腦海中“觀想”星辰陣的時候,也是有痛楚感,但這會兒他又沒有“觀想”,只是理清一個思緒,竟然就有這般阻力
“以前想改變過去的事,也不曾有這種感覺,現在這狀況,難道我想的方法對了?也正因爲是對的,所以觸到了我所不知道的禁忌?”
楚南思念如電,暫時掐斷了這個念頭,雖然有了方向,但離真正落實還差得極遠,楚南問着靈芸師尊,“前輩,那個查探命力軌跡的祕法……”
靈芸師尊向靈芸,目光慈祥,道:“稱我爲前輩的話,只怕你遠也得不到這個祕法”
楚南雖然想得認真,但腦子並沒有笨掉,到這一幕,哪裏還不知道靈芸師尊的意思,楚南一笑,上前將靈芸的手牽在手中,喚道:“師尊”
靈芸師尊點了點頭,這纔將祕法相傳,花了一會兒功夫後,楚南纔下來且理解了一個大概,又問道:“那又怎麼改?”
“這就需要你自己琢磨了,也許那個怪人知道一些,你把他抓,審問一番”
楚南點頭,向前面,常名歌、司徒逸霄他們還在與天地做着鬥爭,司徒逸霄的身子已經在往外濺血,那來無形的天地被他的鮮血一濺,竟然露出了一部分
雖司徒逸霄形象有些慘,但楚南也到司徒逸霄的身體在發着什麼變化,想到自己剛學到的查探命力軌跡的祕法,楚南心思一動,登時查探起來
楚南只是瞭解祕法,第一次施展起來,還很有些困難,費了一些功夫,楚南終於能夠粗粗上手,與此同時,楚南感覺命力被疾快的消耗,但楚南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到司徒逸霄的命力軌跡
突地,楚南眼睛縮成鍼芒狀,一聲大喝,“讓開”聲音還未落下,楚南身影已經到了天地面前,他剛纔到司徒逸霄被炸得手腳亂飛的畫面
同一瞬間,天地猛然炸裂,其中大半的威能直衝司徒逸霄而去,楚南毫不猶豫將司徒逸霄和雙姝擋在身後,任由那威能肆虐在身上的同時,施展出“陰陽相分”
九武、常名歌一衆人也被炸飛到一邊,楚南吐着血,將已經破裂,極其不穩定,隨時可能再爆炸的天地,一古腦兒給吞捲入體內世界,同時心裏還在唸着:“司徒逸霄的手腳仍然是的,我這算不算改了命?”
楚南想着,也懷疑地查命力軌跡是否出了問題,而眼前的天地,已經以極快的度被吞卷,這個天地沒有“天地鼎”那麼強悍,體內世界裏又有黑幫忙,於是乎,楚南沒費多大精力就吞捲入其中
然後,衆人便見眼前的場面,寬了數千倍,密密麻麻的人出現在視野裏,這些人整整有九萬九千之數,分成九個方陣,每個人的腳下,都布有陣法,身上所配裝備,散發出濃濃的先天氣息
只不過,這些人現在全都滿臉蒼白,不難猜測,顯然是剛纔他們祭出那驚天劍氣消耗太大,楚南顧不得理會這些人是誰的,又是誰弄出這麼大的陣仗,而是第一時間往那陣法查去,要知道那威力甚大的驚天劍氣上,可附帶有時間攻擊,而時間正是楚南目前最想要研究的
可是,還不等楚南觸摸到陣法,他們就連人帶陣一起給爆炸了,並且這些爆炸也不是胡亂爆的,像在以某種陣法爆炸,還不受楚南的“陰陽相分”的影響
楚南的危急感大增,來不及向衆人解釋,狂風一卷,就將一衆人送進了體內世界;雖然體內世界還沒有完全安靜下來,但比起這外面的局勢,還是要上一點
剛剛做完這一切,最後一批人和陣法,也爆了,立時,兇蠻地震盪起來,那從未有過波瀾的千裏海域,竟是沖天而起一股股驚浪
楚南從這些驚浪中清楚地感覺到襲人的熱浪,不是一般的熱,而兇蠻地在震盪中,楚南又感覺到㊣(5)那滲骨的冰寒,絕不同於以往的一冷一熱,這冷熱在吞噬着他的能量,毀着他的肉身……
“兇蠻地與海水,是什麼來頭?”
楚南問來,召有雖然博聞強,可這番變化他也摸不着頭腦,楚南滿臉沉重,“天地黑洞”旋出,吞卷海水和大地,這時,楚南到那還沒有完全死得盡的蕭老怪,蕭老怪嘴脣還在動着,似乎在求救,楚南伸手一抓,抓到眼前,道:“你只是天子的棋子,僅此而已;來只想借你腦袋就行的,只可惜,你的腦袋壞了,所以就要借你整個身子了;對了,你的喫一吐三我也很有興趣”
不待蕭老怪有半分言語,楚南就將其扔進體內世界,遂即,不再吞卷,持劍斬去,要在那明顯被布成厲害殺陣的海水陣法中,斬出一條路來
哪料得,楚南剛軌,那兇蠻地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橢圓形的漩渦,準確地,像一顆眼睛,只不過很大很大
外表都不了,最主要是旋轉着的眼睛,傳出一股吸力,這吸力甚強,就連楚南都被吸得往後退了兩步